墨年年艰难的抱着半人高的白狼,前往基地中心。     不重,就是浑身毛茸茸的,遮住了她的视线,而且还不老实!     基地中心一圈的人看着墨年年自动退避三舍。     她身上的气味实在是太过浓郁,浓郁到了极点。     隔着几里都能闻到,这是有狼人在宣誓主权。     要是有人敢靠近它的雌性,换来的绝对是严厉的打击报复。     姜祜餍足的窝在墨年年怀里,尾巴一摇一晃,时不时勾勾墨年年的腰,墨年年的手腕。     墨年年有苦难言,还得伺候好这位小祖宗。     她艰难的抱着半人高的姜祜,好不容易到了训练场。     昨天见过两人的几个奶团子一看见墨年年,就忍不住朝她飞扑而来。     然而在离她几米远的位置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们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奶声奶气的警惕着,“你身上好浓的味道。”     狼人鼻子很灵敏,这味道让他们有些不适。     他们有些遗憾的看着墨年年,摇了摇尾巴离开了。     味道太大了,他们不习惯。     墨年年就这样目送着一群原本打算扑向她的奶团子去了其它地方。     她盯着他们看了不超过两秒,腰上的尾巴开始收紧,带着丝丝警告的意味。     姜祜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低沉暗哑,比昨晚还要危险,“大人喜欢它们?”     墨年年连忙摇头,“不不不,不喜欢。”     她抱紧了姜祜,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最喜欢姜姜了。”     姜祜尾巴轻轻扫过墨年年下巴,模样略显满意。     负责教导他们的狼人教官又来了,他也是站在距离墨年年三米远的位置。     那味道太浓郁了,浓郁到无法忽略的地步。     他目光略过姜祜身上,有些满意和欣赏,这小半狼有种。     刚认定伴侣,今儿就标记了,还刻意散发出如此浓郁的味儿。     “墨小姐,你把他放下来吧,我们今儿要上一堂实战课。”     墨年年小心的瞧了姜祜两眼,暗中和他说着,“差不多得了吧,这么多人看着。”     总不可能一会儿上课都要她抱着吧?     她不要面子的嘛?     姜祜这才傲娇的甩了甩尾巴,优雅的从墨年年身上跳了下来。     姜祜上课去了,墨年年在一旁等着他。     她心痒痒的看着一地的奶团子,很想顺手抱一个过来。     然而昨晚的惨痛经历让她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又因为墨年年盯着一身的味儿,别的狼人对她那叫一个退避三舍。     墨年年可惜极了。     她百无聊赖,叫来了管家和其他几个吸血鬼部下。     他们是以厨师的身份混进来的。     这段时间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他们这种等级的吸血鬼虽然可以伪装成普通人,躲过吸血鬼的鼻子,但是他们依旧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不仅在吃饭的时候要避开基地里的狼人和人类,他们还得饱受食物的茶毒。     吸血鬼是喜欢血液,其他所有东西在他们看来都奇臭无比。     他们现在还得亲自料理那些奇臭无比的东西。     吸血鬼看见他们的王之后,那叫一个痛哭流涕。     墨年年拍开他们的脑袋,询问这段时间打探出来的消息。     这段时间的卧底生活,完全打破了他们对于狼人的刻板印象。     不过狼人现任狼王,依旧对血族贼心不死,看样子不会轻易放弃,这两天还在商量着进攻血族的方案。     几人说话的间隙,姜祜那边的训练开始了。     狼人教练拿出一叠资料,详细的讲解着吸血鬼的辨别方式。     然后说着,“你们未来将会成为最勇猛的狼人,你们是我们基地的骄傲,打败血族的重担就迟早有一天会落在你们身上。”     他看着一地的奶团子,“怎么样?有信心吗?”     奶团子们奶身奶气,仰着小脑袋,“有信心!打败血族!”     还有的太小了,话都不会说,张口就是两句萌到爆炸的嗷呜,嗷呜~     墨年年a     d一众吸血鬼:“……”     啊,好害怕啊,怎么办?     墨年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一直和他们做对的,会是这样一群小团子。     姜祜漫不经心的躺在地上,视线一直在墨年年身上。     大人又看了那群小东西好几眼呢。     姜祜浑身释放着冷空气。     他身边露馅的芝麻汤圆,不由得远离了他好几步。     这个半狼人有点恐怖怎么办?想跑,妈妈在哪儿?呜呜呜……     突然,基地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一声高过一声。     所有狼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望着某个地方,眼里露出沉重的眼神。     墨年年几人不明所以。     刚才就算上课都还在嘻嘻哈哈的奶团子们也纷纷安静了下来,学着成年狼人的模样,看向了某个地方。     没多大一会儿,那个地方响起了浑厚的叫声,略显悲凉。     所有的狼人变成了狼形,对着中心方向,慢慢低下了他们的头颅。     以一种臣服的方式。     就连地上不到半岁的小奶狼也学着成年狼人的方式,匍匐在地上。     最中间的位置,响起了悲凉又沉痛的狼嚎。     接着,基地所有狼人都开始嚎叫。     声音里充满了浓重和悲痛。     没多大一会儿,帐篷里走出了一匹高大的黑狼,浑身漆黑,他身边……是一副棺材。     狼人们头埋得更低了,眼下的毛发湿了一圈。     声音里也染上了哽咽。     棺材里……是他们的前任首领。     那个为他们做了无数事的首领,于今日病逝。     狼人最大程度保留了狼族的习性,每个狼族都有头狼。     头狼一定是整个狼群最优秀的人,他能庇佑整个狼群,带领狼人抵御外敌,繁衍生息。     所有的狼都可以挑战头狼,成功之后,他们会成为新的头狼。     今日离世的,正是前任狼王。     那个为他们做了无数事的狼王,彻底离开了他们。     万狼同时开始仰天长啸,用他们特殊的方式缅怀着前任狼王,送他最后一程。     余音绕梁,经久不息。     悲凉和哀嚎充满了整个基地,所有的狼人为之悲痛和伤心。     他们永远都会记得他,记得他做出的丰功伟绩。     他们没办法抵挡浪潮,但他们永远记得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