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的伤口不严重,但是现在没有缝合的技术,那么大个口子想要愈合需要一段时间。     她的腿被绑成了粽子,走路都有些困难。     她只好拖着一条腿在院子里蹦哒。     不过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嘛,拖着腿蹦哒什么的实在是太丢脸了,她都是趁着没人的时候蹦哒。     对外宣称墨年年在卧床休息。     结果她刚蹦哒了两下,姜祜推门进来。     墨年年拖着一条腿,扶着墙面,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四目相对,空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尴尬。     墨年年摸了摸鼻子,“你怎么怎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说去熬粥?这才多长时间?五分钟有嘛?     墨年年暗暗的吐槽着,强行镇定下来,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想起来忘了问妻主想喝什么粥。”     墨年年,“都行,有肉最好。”     姜祜嗯了一声,转身出门帮墨年年关上房间门。     墨年年再也撑不住了,蹦哒回床上。     睡觉睡觉,睡醒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姜祜站在门口,过了两秒后,嘴角上扬,笑意弥漫,眼角也微微弯了起来。     【男主恶意值-5,当前恶意值65。】     墨年年,【不是?姜祜几个意思?】     看见她那么艰难的蹦哒,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暗地里笑她?     这个狗东西真是长脾气了。     墨年年气成河豚。     系统,【……宿主往好的想,说不定是因为男主终于发现你为了救他遭了多大罪,良心发现了呢?】     墨年年,【……呵呵,我还真是谢谢你。】     姜祜绝对是在笑她!!     太过分了!     【宿主看开点,好歹恶意值降低了。】     墨年年一点都不开心!!     要是姜祜在其他时间点降了恶意值,墨年年还能安慰自己说他是因为感动。     但是偏偏在刚才。     姜祜一定在背后笑她,墨年年气得打算这几天都不理姜祜了!绝对!     “妻主,可以喝粥了。”     姜祜端着碗,走到墨年年床边。     墨年年,“我不饿。”     墨年年本想很有骨气的拒绝姜祜,然而粥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完全是一股异香。     勾的墨年年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     墨年年眼神开始往粥上看去。     瞧瞧这色泽,瞧瞧这样子,瞧瞧这摆盘,就差写上快来吃我四个大字了。     墨年年视线都快挪不开了。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妻主真的不尝尝?”     墨年年:!!     她有多长时间没吃过姜祜亲手做的东西了?     自从来了这个小世界,姜祜再也没亲自下过厨,墨年年也没了口福。     现在这可是姜祜亲手做的!!!     墨年年,“那我尝尝吧,别浪费你的一番心意。”     粥一入口,那种鲜美充斥着墨年年的口腔,墨年年满意极了。     就是这种熟悉的味道,她真是太怀念了。     她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墨年年瞬间选择了原谅姜祜。     墨年年,“味道还不错。”     “妻主喜欢就好。”     喜欢,那可太喜欢了好吗?     墨年年端着架子,“还行。”     “那以后我单独在小厨房帮妻主准备膳食?”     “好好好!”墨年年疯狂的点头。     她瞬间反应过来,又矜持的点了点头,“都行。 ”     这样的妻主,莫名的有些可爱。     他都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用可爱来形容女人?     妻主选择了他,不管目的是什么,他都想赌一把。     妻主对他好,那以后要对他更好才行。     他的东西不多,但是每一样刻下了他标记的东西,都永远只能属于他。     别人看一眼,瞧一下都不行 。     妻主只能看着他才好呐。     要是妻主如抛弃杨悦那样抛弃了他,那就……一起去死好了。     这人世间,他牵挂的除了父君就只剩下墨年年了。     姜祜看着墨年年的眼神深了下去,带着浓郁的暗色和炽热,紧紧的盯着墨年年不放。     【男主恶意值-1,当前恶意值64。】     墨年年:!!!     他又在暗中笑她!!     太过分了!     算了,看在粥的份上再原谅他一次。     自从墨年年受伤之后,她又享受到了前几个小世界的待遇,姜祜这个人要是真的想对一个人好,那方方面面的全都弄得妥妥当当的。     墨年年什么都不用做,整天躺着享受就行。     滋味那叫一个爽。     墨年年就乐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姜祜习惯所有事事无巨细亲自过问,他将一切处理的妥妥当当。.     而墨年年则是能不做就不做,实在要做的也会拖到最后再动手。     她始终坚信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遇到姜祜之后,墨年年更顺心了,什么都不用担心,所有事都能有人安排好。     这简直是神仙日子啊。     什么,你说姜祜掌控欲太强?     嗨,能躺着就躺着不好嘛?     有这么个贴心小夫郎将事全都解决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墨年年和姜祜之间相处的越发融洽。     在姜祜的悉心照顾之下,墨年年总算是痊愈了。     可惜腿上留了道大大的口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她伤好了,第一件事就跑去杨悦那儿。     她和杨悦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不管什么事冲着她来,动姜祜算几个意思?     虽然姜祜没事,但万一呢?她没来得及救起姜祜又该如何?     墨年年憋着气,径直去了杨悦小院子里。     杨悦一改往日作风,换了件素色衣服,坐在大槐树下弹着古筝     他这样打扮起来,还是不错的。     可惜他碰见了墨年年。     墨年年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弹琴,径直走了进去。     杨悦指尖微颤,随后继续弹着古筝。     “杨悦,躲了这么多天了,我们也该好好算算帐了吧。”     这段时间杨悦消停了些,没往她面前凑,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真的死心了。     墨年年不想闹大,没和将军说这件事,只说了她的腿不小心划伤了。     要不然依照将军的脾气,绝对会好好查查怎么回事。     凤朝对男子的律法极其严苛,要是这样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妻主受伤的。     严重可以直接送去军营充军。     她不喜欢杨悦是真的,对他有些歉疚也是真的。     所以没告诉将军,私底下处理着。     杨悦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古筝,轻抚了两下。     他盯着墨年年看了两眼,微微开口,“妻主。”     “别这么叫我,我记得你刚进门没多久我就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