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拉钩,你不能骗我。”     苏小满绷着小脸,生怕苏浅浅骗他。     无奈,苏浅浅只能和他拉钩。     又过了许久,终于将苏小满哄睡着了。     苏浅浅已经习惯每晚苏小满会拉着她和燕绥睡,她没有戒备的睡下。     燕绥见状,也躺下。     可他脑子里一直响起的是苏浅浅刚才说的话。     小满之后会有弟弟妹妹,还会有很多,那苏浅浅到底是准备和他生几个呢?     他现在快三十岁了,应该不老。     准确来说,离三十岁还有两年。     模模糊糊,他又想起四年前,那一晚,苏浅浅迷乱的模样。     想着想着,燕绥觉得这地方他是不能再睡下去了。     他起身,悄悄的出去。     苏浅浅听到了他的动静,没去管。     外面,燕绥遇到了燕回。     大晚上的,燕回还在摆弄自己的花草。     燕绥这时候也看出来,燕回摆弄的根本不是花草,而是他。     他不悦的问:“你是在这里听墙角?”     “年轻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燕回皱着脸,“我只是来看一下我的花。”     “苏小满是你教的?”     燕绥问他。     燕回没有回答。     他凉凉的看了燕绥一眼,道:“大晚上的,正常人都抱着老婆睡觉了,也就你还在往外跑。”     这次换做燕绥没理他。     燕绥往自己以前的屋子走去,燕回在后面问:“干嘛去?”     “洗澡!”     燕回低声道:“真的是,抱着金矿不知道利用,活该自己受着。”     这个澡燕绥足足洗了两个小时。     之后,他不想过去了。     现在过去会吵醒苏浅浅,再者,他不想来洗第二次。     真的是,有些东西,人碰不得,燕绥心里想。     第二天,苏小满起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着急的赶紧去找。     苏浅浅在一边坐着,看苏小满起来,道:“去吃饭吧!”     “爸比呢?”     苏浅浅眸子动了动:“在外面吃饭。”     苏小满和苏浅浅出去。     吃饭的时候果然见到了燕绥。     用过饭后,燕绥和苏小满道:“我们今天下午走,明天早上你还要上课。”     “啊,我还想在这里玩一天。”苏小满有些不舍。     燕回道:“可以下个星期来玩。”     他是巴不得小满喜欢这里。     下午,燕绥和苏浅浅带着小满准时出发。     燕存屿给燕绥带来了花茶:“上次我多晒了点,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拿回去喝。”     “谢谢叔伯。”燕绥道。     “不用。”     这一次下去,燕绥害怕发生上一次的事情,他让燕家的人跟着他下去。     在他们的车后面,燕家的车就跟着。     一路平稳的离开桃源,到家后,苏浅浅才发现后面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回到家的苏小满越发觉得孤单,他又去找苏浅浅和燕绥:“爸比,妈咪,你们就给我生一个弟弟吧,我一个人好孤单。”     苏小满已经在地毯上打滚。     这个样子可不行,苏浅浅严厉的训斥他:“如果你再打滚的话,就罚你抄三字经,抄三遍。”     “那我抄十遍,你们可以给我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吗?”     苏小满扬起了小脸。     燕绥见苏浅浅变了脸色,他和苏小满道:“小满,你这个样子,弟弟或者妹妹是不愿意来我们家的,只有你乖乖的听话,弟弟和妹妹才会来。”     “好,小满听话。”     苏小满表现的极乖,也不撒泼了,晚上也能自己睡了。     虽然这乖是建立在有弟弟妹妹的条件下。     晚上,燕绥突发奇想去泡了一杯燕存屿给的花茶。     他煮了一壶。     倒了一杯,感觉不对,这个香味不是他上次闻道的香味,不过也还可以。     恰好苏浅浅觉得口渴,她下来看见燕绥煮了一壶花茶,燕绥已经在喝了。     在旁边,还有空杯子,燕绥邀请她:“要喝点吗?”     苏浅浅看壶里的花茶实在是漂亮,没有拒绝。     “你叔伯给的花茶喝着还不错。”     苏浅浅夸赞。     有一股很独特的花香味,很诱人,喝完一杯还想再喝第二杯。     两人不知不觉喝完了一壶,大概每人喝了三四杯。     随后,两人收拾好下面,各回各的屋子睡觉。     苏浅浅躺下,怎么也睡不着,明明帝都是冬季,她觉得热的要命,将空调开到最低也于事无补,那感觉就像是热在内里,外面根本解不了热。     和苏浅浅一样,燕绥也有这感觉,而且,心里总感觉有些烦躁。     是什么原因呢?     苏浅浅觉得是花茶里面有东西让她过敏了,她想去找清楚原因,于是就敲开了燕绥的房门,“你叔伯给的是什么花茶呀,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燕绥:“我也不知道,叔伯和我父亲一样,都喜欢研究花草,也许是他们自己种出来的花。”     外面太热,燕绥屋里开了低温空调。     苏浅浅现在对低温极其渴望,她往里走了走,“今天气温好反常,晚上的温度和夏天差不多。”     “是有点反常。”     怕冷气跑出去,燕绥关了房门。     再然后,苏浅浅闻道一股很好闻的香味,她嗅着香味追过去,结果嗅到了燕绥身上:“你这是什么香水?”     “我从来不用香水。”     燕绥也在苏浅浅身上闻到了一股香味,很好闻。     两人不自觉的越靠越近,心不停的砰砰跳。     有一种冲动的萌芽破土而出。     苏浅浅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她想,这本来就是自己的老公,她有需求没什么不对。     燕绥看着主动的苏浅浅,眸色渐深,本来他还能控制住自己,这一下,很难再控制。     月影摇曳,夜色渐浓。     巫山云雨,狂蜂蝶浪。     ……     “咳咳!”     第二天,苏浅浅是被冻醒的,脑袋疼。     谁大冬天开这么低的空调,她往被子里缩了缩,结果发现后面有人。     扭头一看,是燕绥。     燕绥的脸上有被牙啃出来的痕迹,脖子也被指甲抓伤了。     房间里隐约弥漫的味道,让苏浅浅知道那是什么。     她说:“要不你先出去?”     苏浅浅说话的声音很是沙哑,一听就是感冒的声音。     昨天一晚,苏浅浅冻感冒了!     燕绥赶紧将空调开高,屋内的味道一下就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