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满见到燕绥,很惊喜,他没想到,燕叔叔也进来了。     他眼尖的看见燕绥的嘴角有血迹,惊奇的问:“燕叔叔,你怎么流血了啊?”     燕绥:“刚才叔叔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哇,那燕叔叔还真是够不小心的!”     彭秀秀叫燕绥进来,肯定不是来做客的,在她们家门口被她孙子打了,得负责。     彭秀秀给苏以恒使了个眼色。     苏以恒进屋拿出医疗包,不情不愿的放在燕绥面前,“擦一擦!”     燕绥不为所动。     苏以恒皱眉问:“你是想我帮你擦?”     “不用。”燕绥神情冷漠的拒绝。     在苏家处理好伤口,燕绥离开。     彭秀秀礼貌的将人送到门口,扭头就教训自己孙子:“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     苏以恒反驳:“他明显的对浅浅心怀不轨,我能眼睁睁的看着吗?”     “来,我给你讲讲课,该怎么对待家里姐妹身边出现的男人!”     彭秀秀单独给苏以恒开小灶,这课一讲就是两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苏浅浅已经哄着小满睡觉了。     她下楼倒个水,结果遇到了苏惟。     苏惟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其实,他是特意在等苏浅浅过来。     简单的和苏惟打了个招呼,苏浅浅准备端水上去,结果,就听苏惟幽幽的说道:“我听怀瑜那孩子说,燕绥是个很优秀的人。”     “嗯,我知道了。”苏浅浅回道。     苏惟放下了报纸,“其实有时候,不给自己设限,人生才会有无限的可能。”     “嗯。”     苏浅浅应了一声,上楼了。     她没有给自己设限,只是单纯的不想找男朋友。     回到房间,刚躺下就听见小满说梦话,“爸比……燕叔叔……”     小满亲近燕绥,苏浅浅知道。     夜渐深,苏浅浅带着心事起身。     燕绥离开苏家后直接去了金鹿大道,那里,白天残留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他慢步走在这里,一边走一边想,苏浅浅当时走在这里在想些什么?     打脸金晚晚?查找张显扬死亡真相?亦或者她是想引出张显扬身后的人?     路过金晚晚家,前面停了三四辆车,不知道是不是车主忘了有这些车存在,没有人开走。     燕绥走了过去,他细细的观察着每一辆车,突然,在一辆车上看到了嵌入的子弹。     这颗子弹打在车门斜下方的位置,很隐蔽,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     所以,这颗子弹没被人取走。     燕绥将子弹扣出,枪的模样出现在他脑海中,子弹直径5.45,E国制造,95式,这是一把女人用的枪。     所以,金晚晚手上有枪。     他第一个想法是排除了苏浅浅,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苏浅浅不会随身带枪。     看来,有必要去金晚晚家看一看。     借着夜色,燕绥避开了监控盲点,轻巧几跃,就进了屋。     在他的身影刚进屋,后面又来了一人,两人进屋的时间只差了十秒。     就这十秒的时间,都没发现对方的存在。     就像是巧合般,二人一间间的搜屋,都刚好错一步,谁也没发现谁。     整栋屋子都没开灯,二人都搜到的三楼的房间。     那里只有一个屋子,却有三四个门。     推开门,里面是个阁楼,没放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很大很旧的柜子。     柜子很长,在上面摆放了两个袋子。     很普通的塑料袋。     苏浅浅想抓起来一个看看,就在这时,她抓住了一只手,那只手的骨节很大,是男人的手,指骨有力,是个练家子。     阁楼里没开灯,也没设置窗户,很黑,只能勉强看清东西。     她看见那人身高至少一米九。     那人也在看她,这么矮,估计是金晚晚的同党。     燕绥一把拿起塑料袋,顺手摆脱了苏浅浅的手,他以为,能让对方连夜来偷的,一定是重要的东西。     巧了,苏浅浅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二话不说开抢。     两人在黑暗中打起来。     燕绥一开始保持着风度没下死手,可他却小瞧了苏浅浅,苏浅浅下起死手来简直不要命。     逼不得已,他只能使出真功夫。     这一使可不得了,他发现对方也会古武。     难道这件事也和古武世家有关?     苏浅浅也如临大敌,她开始想办法将这人逼出去。     总不能一直这样盲打,她定要看清对方的真面目。     燕绥不如她愿,二人打斗之际不知道打翻了放在那个角落的瓷器,发出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灯突然亮了。     然后,两个人均看见了对方的脸。     “是你?”     “是你?”     话音刚落,灯又熄了。     金晚晚在楼道里安装的是声控灯,只不过装的有些高,需要很大的声音才能唤起。     黑暗中,有一只手在拿燕绥手上的袋子,燕绥以为是苏浅浅,没动手。     而苏浅浅,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她道:“小心,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她对味道很敏感。     来不及多说,苏浅浅一脚踢翻了脚边的花盆。     声控灯亮起。     两人都看见第三个人,那是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     他冷血的眸子往苏浅浅那里望了一眼,似乎是在责怪苏浅浅开灯。     就是这一眼,苏浅浅认出了他,昨天,就是这个人来接的金晚晚。     现在金晚晚死了,这个人还活着。     肯定不对。     男人舔了舔后槽牙,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苏浅浅身上,他想,女人最好对付,先解决了这个女人。     男人放下袋子,拔出身上的短刀,朝苏浅浅刺去。     他的速度极快。     苏浅浅也不愣着,赶忙放出了自己飞刀迎敌。     其实,昨天她无形中割伤几人手腕的,就是特制的飞刀。     这种飞刀用特殊材料制成,非常轻薄,很小,而且见血即溶。     所以,昨天几人受伤都没看到凶器。     男人闪身躲开两柄,又用短刀格挡一柄。     他逐渐朝苏浅浅逼近。     燕绥趁势从后发起攻击,男人直的回身和他缠斗在一起。     男人手上的短刀及其难缠。     燕绥冷声和苏浅浅道:“拿着东西,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