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温良就带着满手是不明小包装袋的胡里奥回来了。     看着那再次被捆成一个木乃伊形状的康斯坦丁,温良不由笑道:     “约翰,你的威名可真是好使。     这些囚犯们一听是你要,直接把藏在内裤缝线里的老本都掏出来了。”     动弹不得的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给温良:     “你们弄来了多少那玩意?”     “足够杀死一群大象的剂量。”     康斯坦丁捏紧了拳头说道:     “来吧,让我们来压制这该死的帕祖祖吧。”     胡里奥熟练的将皮筋绑在康斯坦丁的上臂。     然后将那些纯度极高呈现白色的迷幻粉倒入生理盐水中摇匀。     接着掏出一个大号针筒将其吸入。     “祝你好运,你这个疯子。”     胡里奥说完后,直接一针扎进了康斯坦丁的静脉中。     随着针筒溶液的消失,康斯坦丁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隐约间还有恶魔低吼声从康斯坦丁喉咙深处传来。     那双人类的眸子也在黄色和正常之间疯狂切换。     温良牢牢地按住了康斯坦丁的身体。     让有些颤抖地胡里奥顺利的将所有溶液都注入到了康斯坦丁内部。     忽地,康斯坦丁的眼睛变成了纯粹邪恶的黄色。     他歪着脑袋看着众人阴沉地说道:     “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随后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没有完全恶魔化的躯体终究是抵挡不住这种剂量的迷幻药。     温良将陷入昏迷的康斯坦丁丢进旁边的裹尸袋中对着已经换好衣服的二人说道:     “走吧。”     三人推着尸体向监狱外走去。     路上碰到巡逻的警卫都用康斯坦丁的魔法卡牌欺骗而过。     就在三人要出大门之际。     泽德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会,等会,门口的警卫认识我,我进来时的小费给的就是他。”     安妮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十字架吊坠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气。     监狱另一侧的空地上忽然出现了另一个春光乍现的安妮。     那个安妮用手捂着自己关键的三点高声寻求着帮助。     门口的警卫脸上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趁着场间所有的警卫都被那个裸身安妮吸引了注意力。     三人低着头连忙将康斯坦丁运了出去,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小车上。     等警卫发现那个安妮只是一个虚影时,三人早已不见踪影。     之后在温良的金钱攻势下。     他们直接在墨东哥城机场包下了一架私人飞机。     原本需要24小时的返程计划,直接缩短成了四小时。     再次回到了那熟悉的小黑屋内。     上一次温良走进这个房间还是因为饿鬼被困在加里身体里的时候。     没想到如今躺在那张被十字架正对着床上的是康斯坦丁。     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类似的处境,只不过如今幸运昏迷的康斯坦丁可没有加里当初那么痛苦。     刚被捆绑在小床上的康斯坦丁全身猛地抖动一下,悠悠转醒。     看来那能让一群大象倒下的剂量终究还是有点少。     幸好没有选择开车,否则他们是绝对坚持不住回到小屋的。     醒来的康斯坦丁用仅存的意识呼唤道:     “安妮!”     安妮闻言立即上前俯下身子,倾听者康斯坦丁想要说什么。     “我的驱魔录音带没有用,因为我的信仰不够坚定。     像帕祖祖这样的恶魔是不会被信仰不坚定之人给驱逐的。     必须得由你,一个信仰坚定之人,用罗马天主教仪式才行。”     安妮有些为难:     “我只是一个初学者,而这种等级的驱魔需要一位正规的牧师才行。”     躺在床上的康斯坦丁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说道:     “我知道,但我们也知道有一种例外。     见识过真正恶魔的样子,还能坚持自己信仰之人足够充当合格的牧师。     而你在经历过阿斯特拉事件之后,并没有如加里一样自暴自弃,信仰反而更加坚定。     若是你不行的话,也没人可以了。”     安妮的脸上仍有着犹豫。     康斯坦丁流露出一丝恳求之色:     “安妮,求你了。”     温良将一本古老封皮的《圣经》塞进安妮手里:     “安妮再试一试吧,实在不行,我还有备用计划。”     安妮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同意了由她来主持这个未完的驱魔仪式。     “愿上帝宽恕,上帝的圣徒们,助我们祷告。     从您的怒火之中,无常的死亡之中。     拯救我们于一切邪恶,一切罪孽……”     安妮一边念着经文,一边将圣水洒到康斯坦丁身上。     随着圣水的落下,康斯坦丁身上冒出了一阵白烟同时还伴有滋滋的声音。     “啊!”康斯坦丁痛苦地大喊着。     温良眼神一凝,能对圣水起反应说明康斯坦丁恶魔化程度已经很高了。     这意味着帕祖祖随时可能将其取而代之。     “……于愤怒、怨恨以及一切邪念。     拯救我们于闪电暴雨中,于一切瘟疫、饥荒和战乱之中……”     伴随着安妮清脆的声音。     康斯坦丁的抖动越来越剧烈。     头顶的灯光也像受到干扰一样忽明忽暗的。     康斯坦丁大叫道:     “疼死我了,没用,这样没用,温良,快,过来将我解开。     我还有别的办法,我真的想到别的办法了,先给我松绑,快。”     温良走进康斯坦丁,指着自己的脸道:     “你看我像是很好骗的样子吗?帕祖祖?”     听见温良识破了自己的真面目。     帕祖祖也不再伪装,直接露出了那邪恶的黄眼大声笑道:     “哈哈哈,温良,拥有拿非利人血统的你却如此之弱。     只要这个消息传回去,就会有万千恶魔昼夜不停地来寻找你这个最好的容器。     所以快逃吧,逃吧,逃到你逃不动为止。”     温良毫不畏惧地望着帕祖祖那双黄眼:     “我就在这,你若是可以,为什么不自己来试试呢。”     帕祖祖一滞,放弃了攻破温良心理防线的打算。     转而望向了本次驱魔仪式的主持人——安妮。     “你这个菜鸟修女,放弃吧,你是驱逐不了我的。     跟当初一样,躲去墨西哥吧,你注定是一事无成的废物安妮!     你也只配的上康斯坦丁一夜的怜悯,真是可悲的婊……”     帕祖祖话没说完,温良就拿出了尖叫甲虫打断了他的话语。     听见尖叫甲虫刺耳的抓挠声,帕祖祖只感到一阵恶心袭来,瞬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温良偏了偏头,眼中橙光一闪:     “现在是备用计划时间,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