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月:“想死的痛快不难啊,关键是得死的有价值。”     闻言那人又犹豫了,他的所有价值就在于跟随他的主子,背叛主子那就等于失去了价值。     他还能怎么样呢?     白五月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说:“我不了解你们这些死士暗卫的生活,但是我知道你们都被从儿时洗脑了。”     “只是,我觉得你不一样,你对这个世界有好奇,也有自己的感受,跟那些不会动脑子的傀儡不同。”     那人咽了口口水,心道他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     白五月:“我一直觉得,人生只有一次。来这世上走一遭不容易,你就这样死了也太可惜。”     “怎么样?如果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你想不想像个人一样真正的活着?”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不吃白五月这一套。     这人,是个整天在心里问为什么的迷茫人。     为什么他生来没有爹娘?     为什么他要接受残酷的训练?     为什么其他人能娶妻生子,过平凡也温馨的日子?     为什么,他连笑跟说话的权力都没有?     “这...背叛是死路一条,主子不会放过我。”     白五月像个知心姐姐一样轻声安慰说:“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呢?再说,如果你现在死了,也没有了以后。你不觉得未来是你为你自己争取来的时间吗?”     那人:“我真的可以相信你?”     白五月:“你们应该已经在外面打听过我了,你觉得我怎么样?”     那人心道,我觉得你是个谜,但我知道你是这里的城主。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只有在上位者身上才能够看到的自信。     凭借着敏锐的本能,那人叹了口气说:“我是愿意相信您,但是您找错了人。我就是个小角色,连名字都是统一的代号。我只接受命令,其他的根本不知道啊。”     白五月微微一笑。     “你太低估你自己了,我相信你是有这个能力去打探消息的。”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犹豫着张口说:“暗七...”     白五月:“很好,你的名字听起来像暗器,不正好说明了你是个很有前途的人形暗器吗?”     暗七:“您想让我做什么?”     白五月:“当然是去帮我把那些人一网打尽啊!”     暗七觉得,难道要为了自己坑了所有人吗?     他笑了笑,能称为兄弟的都早早死了,其实队伍里都是连话都不会多说的陌生人。     就在他要说话之前,白五月又安慰他说:“我知道你在你的队伍里没有归属感,是被众人排斥在外的存在。放心,我这里没有人会觉得你忘恩负义。”     暗七一个苦笑。     “队伍一共五十人,真的都是精英。主子对那位贵人的事情从来不会马虎。”     白五月淡然一笑。     “你看,你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吧?你肯定也试着接近过你的主子,也想过成为他真正的心腹。我猜他并不重视你,甚至不愿意多看你一眼。所以你心中有他,了解他,但是也清楚他不是你的归宿对吧?”     这话还真就说道暗七的心里了,他的主子其实是除了自己谁都不关心的人。     他的主子并没有错,只是他也想被需要而已。     “您说怎么办吧。”     白五月:“事不宜迟,等我准备一下就好。”     老雕跟白五月咬耳朵。     “你打算怎么办?”     白五月:“简单粗暴的来啊!等着看好戏吧。”     然后,她就跟暗七耳语了几句。     暗七懵懂的点头,在心里过了一下自己的台词。     之后,他跟白五月一道出了城。     到了他们的临时营地,暗七深吸了一口气在白五月的注目礼当中回到了同伴的中间。     有人看到他,愤怒的问:“你去了哪里?”     暗七:“头儿,我搜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便偷偷的跟了上去。”     “那个人武功很高,速度也很快,我没能看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只是跟踪他一路去了南临河城。”     “然后,我发现南临河北城墙有一个缺口...”     他的话没什么毛病,就是让其他人觉得狐疑。     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人,所有人都凭借本能的开始怀疑暗七。     暗七无所谓的一笑。     “你们不相信我也无所谓,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     领头人看了看暗七的形容,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     而且,暗七出任务的时间不长,应该也不会在南临河有熟识的人。     “暗七带头,十三跟十四留守,其他人准备出发。”     他们的确像暗七说的那样训练有素,一句令下就整装待发。     这些人速度飞快又轻盈的行动,在日暮十分到达了南临河北城外,隐藏了起来。     远远的,似乎真的能够看到暗七所说的那个缺口。     只要到了晚上,他们就可以潜入南临河城了。     领头的对暗七说:“你单独行动,不合规矩,等事情结束,再接受惩罚。”     暗七眼睛一闪,心里有点空。     如果事情是真的,不夸他干得好,反而要罚他吗?     也是,对他们来说,从来都是没有奖励的。     暗七无所谓的说:“吃板子跟吃饭一样了,还不是头儿说了算?”     领头的不理睬他,把目光都集中在南临河城的方向。     他眯起眼睛问:“暗七,可查到城楼上的是什么东西?”     暗七很实在的说:“应该就是传言中把羌人打退的武器。”     领头的皱起眉头,不屑的说:“就这么一个小东西也能打退羌人?传言误人。”     他们对传言是零信任度,因为他们的主子都能成为传言中的君子,然后晚上左拥右抱。     无奈的摇了摇头,领头的对所有人下令说:“所有人准备入夜进城。”     暗七:“头儿,你真的不觉得那个小玩意有大威力?”     领头:“莫要废话!”     暗七又作死一样的问:“要是传言为真,咱们在这里可是在那玩意的射程范围内。”     领头:“闭嘴!”     暗七嘿嘿一笑,心道我也算是提醒过你了。     领头的看到城楼上有动静,又皱起了眉头。     有一个一身红衣的姑娘,正在对着他招手。     他转头想问暗七什么情况,发现刚刚还在他身边的暗七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狐疑,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飞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