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五月又想到了什么。     “顺便让大臣们给我道个歉。”     “你们学问高,在屋子里碰个头就能决定国家大事。我可不行啊,我得拼死拼活的筹备物资,筹备不好会被说成是骗子,筹备好了又要被人说成是难养的小女子。”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得认可我自己,也得心疼我自己付出的心血。”     风南阳低头,无奈的笑。     其他人被白五月闹的没有办法,开始轻声哄人。     “白城主大人大量...”     白五月:“我不大人,我小人。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就简单直白的告诉我你们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冤枉我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了。我拿来的东西是不是好的,是不是你们需要的就可以。”     风南阳咳了一声,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煽风点火。     “大战在即,各位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当尽快满足白城主的要求才是。”     大臣都过惯了被追捧的日子,基本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情。     但是他们看到那些闪人眼的物资,又觉得不能轻易错过。     纠结当中,白五月挥挥小手要走人,表示自己没有那个耐心。     这下大臣们终于稳不住了。     “我们错了。”     “我们冤枉白城主了。”     “我们不应该看不起白城主。”     “您带来的物资都是上乘的,是我们需要的。”     “您对风国的贡献,我们一定会写文章告知天下,让天下人以您为楷模。”     白五月咳了一声。     “既然大家这么要求,我也就不推辞了。”     她又看向风南阳。     “赶紧办事吧,我赶时间。”     ......     物资被风南阳顺利的接受之后,白五月就要带着皇帝离开了。     风南阳的幕僚有一名易容的能人,帮皇帝改变了容貌。     之后,风南阳又选了一名跟皇帝身材相似的暗卫,易容成了皇帝的模样。     入夜,白五月就要赶着马车离开康王府。     风南阳前来送行。     白五月:“王爷还是不要送了,你送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后,她小声对风南阳说:“其他物资我会让人尽快给你送来,你不要声张。”     风南阳点头,怀着担忧的心情目送白五月上路。     之前他思前想后,觉得白五月是可以信任托付的。     看着白五月离开,他心里又涌上了不安。     他不确定皇帝的命运如何,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将来。     想到白五月说过的话,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尽力做好眼前的事情。     眼前的事情就是对抗羌人。     风南阳的眼光从迷茫变得坚定。     他要守好晏城,他要风国安然无恙的等待皇帝的回归。     ......     白五月上路,身边是张老二等人护送。     张老二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就这样带着风国的皇帝离开了晏城。     是不是太简单了?     不应该是有厮杀,有阻拦,有危险或者有磨难的吗?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貌似康王还欠下了一大笔银子。     张老二深吸了一口气,问白五月:“马车里真的是风国的君主?咱们不会是被骗了吧?”     白五月:“想什么呢?以后都不要再提君主或者皇帝二字。在咱们马车上的,只不过是我的兄长,一个重病昏迷的病人而已。”     张老二面色沉重的点头。     “那您下一步要怎么办?”     白五月:“我说过会把皇帝带到我的地方,等时机成熟再让皇帝现身。”     张老二听得心潮澎湃。     “要是能让他拿出玉玺...”     白五月瞪了他一眼。     “闭嘴,其他的事情不是你能参与的,做好我吩咐你的事情就可以。”     张老二:“不瞒您说,一直有人在暗中跟随。”     白五月眯起了眼睛。     “我怎么会不知道有人跟随?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甩掉他们。”     张老二不再多话,尽心尽力的护卫白五月。     白五月反而对他说:“别一副生人不近的模样,遭人怀疑。放松,有我在不会有大事。”     就这样,白五月旁若无人的通过了羌人的领域,旁若无人的离开了阜北。     快进入罗翁河平原的时候,白五月对张老二说:“你们的任务就到这里了。”     张老二觉得不放心,他不能眼看白五月跟皇帝孤身进入这片荒芜。     白五月看到他的眼神,再次出言警告。     “不要再多事,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又告诉了张老二,只有扶柯有能够联系她的方式,她的所在不便暴露,白五月才悠然的继续赶路。     张老二带着人返回,路上总有隐隐的不安。     才回到羌人的领地,发现扶柯已经回归。     他连忙来到扶柯的营帐。     “将军,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白城主...”     扶柯:“本将军还觉得回来晚了呢。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城主是什么人?”     张老二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您不认得白城主?她手上有您的信物啊!”     扶柯恍然大悟的想了起来。     “哦,你说的是那个小姑娘...她怎么了?”     张老二:“她不是您的人?”     扶柯:“自然不是。”     张老二:“那您的信物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扶柯:“本将军的信物?”     扶柯连忙翻找自己的印信,发现少了最重要的将军印。     而本来应该给白五月的普通信物,则是安然无恙的待在他的怀里。     这是什么情况?     扶柯摸不着头脑。     转瞬间,他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有人偷偷的调换了他送出去的信物。     这怎么可能呢?     他又怎么会没有发觉?甚至一路上都没有觉得有异常?     张老二同样也傻了眼,脑袋里只想到了一个问题。     “风国的皇帝还在白城主...那个女人的手上呢!”     扶柯拍桌吼道:“怎么可能!”     张老二低头小声说:“她有将军的信物,所以属下就护送他们离开了阜北...”     扶柯啪的一声,给了张老二一个耳光。     “混账!”     张老二:“属下有确认过她的身份...听说她之前就是被咱们的人护送来的晏城,属下才...”     扶柯简直被气炸了。     没一会儿他又安静了下来。     风国皇帝是去了那个叫南临河的地方?     那他就派人就把南临河打下来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