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帝健康的像头牛,风南阳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现在,他想到要以给皇帝做消灾法事的名义请高人来给皇帝看看。     他还打算大张旗鼓的招人,看看前来都是什么货色。     背地里,他再去请真正的高人。     如今老御医已去,皇帝身体的医治已经被彻底交到了白五月的手上。     背后的人应该已经急了吧?     ……     风南阳想的是阴谋跟斗争的大戏,白五月想的是她家小黑去了哪里。     就在白五月四下寻找的时候,风北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他只知道他虽然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哪怕是眨一下眼睛。     到底发生了什么?     同时,白五月在隐秘的角落发现了正闭着眼睛的小黑。     白五月的靠近让小黑产生的戒备。     到当它闻到了白五月身上熟悉的味道,态度又软了下来。     白五月问:“你怎么了?”     小黑:“……”     白五月:“你怎么不说话?是怕我教训你随便乱跑?”     小黑:“……”     白五月觉得忍无可忍,凶了句:“说话!”     回应她的,只是小黑的嗷嗷声。     白五月终于从小黑的眼神里看出了端倪。     “你不是我家小黑?你是谁?”     小黑在嗷嗷了几声之后突然倒了下去。     白五月一急,上去就要给小黑扎针。     针还没拿出来呢,小黑就醒了。     白五月焦急的询问道:“你怎么样了?怎么突然就昏倒了?不行,我得帮你看看!”     风北辰:“不用了,朕很好,只是刚刚身体略有不适。”     白五月盯着风北辰的眼睛看了许久,然后十分肯定的说:“你骗不了我,刚才那根本不是你。”     风北辰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难道他已经被白五月给发现了?     如果白五月被他牵连,陷入了危险怎么办?     如果白五月生气他的欺瞒怎么办?     还没等风北辰想明白,白五月就自顾自的嘀咕道:“兽不会也分裂吧?像人一样的人格分裂。”     风北辰没有明白,安静的听白五月询问他都有什么症状,有没有昏倒之后的记忆。     风北辰是如实回答的。     白五月拍板道:“绝对是兽格分裂没跑了,你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跟皇室有没有关系?”     风北辰回答不上来这么多的问题,决心装傻。     他等着懵懂的大眼睛对白五月说:“朕不知道,朕觉得迷茫…”     白五月一看他这模样就心软了。     “也对,我也不应该逼你,你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会昏倒了。咱们一起慢慢的研究怎么治疗,需不需要治疗。”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风北辰摇头,看向白五月担忧的双眼。     他想,如果知道了真相,白五月会生他的气吧?还是哄不好那种。     白五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怕什么?有事情咱们一起面对。以后记得紧跟着我,不要乱跑,这里太危险了。”     风北辰也没有想过要乱跑,只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他觉得,在他离开之后支配兽体的是它本来的主灵魂,是真正的白狮。     如果一只兽受伤或身体虚弱,它们通常会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躲避起来,用这样的方式抵御危险。     风北辰又想,如果他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呢?     那时他的感觉,像是灵魂正被什么东西禁锢,任他如何奋力挣扎都无法挣脱。     但不知什么原因,没一会儿他的灵魂又回到了白狮的身上…     他把希望放到了风南阳的身上,希望风南阳能找来高人,帮他解开谜题。     他心中想法颇多,没有在意白五月的动作。     不知不觉间,白五月就给风北辰做了各项检查。     最终,白五月确定了风北辰是健康的。     但白五月也疑惑,究竟什么样的打击能让一只兽产生兽格分裂?     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太难了,除非她也能成为一只兽。     ……     晚些时候,风南阳找到白五月。     白五月:“月黑风高,你是不是该等明天再来骚扰我?我家小黑病了,还是很复杂的病,我很忙,你有话快说。”     风南阳:“你还会给动物看诊?”     白五月:“世上有千万种不同构造的生命,但是把他们拆开之后的本质基本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也可以当兽医。”     风南阳听不懂白五月的奇葩理论,他言归正传的说:“本王手下的人通过调查邢老御医发现了蛛丝马迹。”     说完,风南阳拿着一卷牛皮纸递到了白五月的手上。     白五月一看,上面记载的都是药材,药材之间也没有关联之处。     但…白五月怎么看怎么觉得药材后面的数字像是同别人联络的暗号。     这大概是老御医已购置药材的名义,把他自己想传达的消息传出康王府的手段。     白五月觉得老御医挺有才,能把很多复杂的内容给融入到简单的数字里。     观察规律,白五月颇有性质的翻译起了数字代表的含义。     这种东西就是通过反复的交叉对比来推理的,像是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但白五月玩的很高兴,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娱乐性的放松大脑了。     她问风南阳道:“你要不要也来?”     风南阳虽然心动,但还是婉拒了。     “本王只是想跟城主分享一下信得来的消息,没想到城主竟然能够破解。”     白五月:“不是能够破解,是尝试破解。”     想了想,白五月又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跟我分享消息?”     早知道这些消息都是关乎皇帝性命的重要情报,不是可以随便与人分享的。     风南阳被白五月给问懵,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五月的问题。     他觉得他有可能是把白五月当成了他的皇兄,他的主心骨。     他凭借依赖的本能来了这里。     现在,他觉得尴尬的想去撞墙。     心思一转,风南阳尬笑说:“我猜城主懂得破解,才来征求城主的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