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风北辰站到了白五月的前面,紧盯着风南阳的眼睛。     他在心里骂风南阳,混账东西,竟然敢对你未来的嫂子不敬!     让你手下这些玩意儿赶紧给朕滚,不然朕让他们尸骨无存!     风南阳被风北辰投向他的那熟悉的眼神给震惊到了。     一只兽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兄长...     甩了甩头,风南阳皱起眉头对白五月说:“城主若是配合,一切好商量。日后南临河同外界的商路,可以得到本王的庇护。城主若是不配合,本王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在风南阳的预想当中,白五月应该跟其他人一样被他威慑。     但白五月只是眨了眨眼睛,无所谓的对他说:“你越没有耐心,越说明你急。你越急,越容易被我拿捏。”     女护卫:“放肆!”     白五月把脖子往女护卫的方向伸。     “来,我给你机会,你给我一刀,我就永远都不会放肆了。”     女护卫:“我可以废了你的手脚。”     白五月又把手给伸了出来。     “完全可以啊!来来,你尽管来!”     她看到女护卫被她气得颤抖,却咬着牙没有上前,反而转过头对风南阳说:“主子,品行如此低劣的人怎会是名医?主子莫要被人诓骗了!”     风南阳皱起了眉头。     白五月看了老雕一眼。     老雕无奈的站了起来,转了一圈之后又坐了回去。     白五月:“看到了吧?能力跟品行是没有关系的,懂吗?再说,我怎么就低劣了呢?”     有护卫小声对风南阳说:“传闻望龙堡主的腿已经被废多年,无数神医都束手无策。”     风南阳看向老雕,琢磨这个人有没有被易容的可能。     多疑是上位者必备的潜质,但白五月没有耐心等待风南阳的认可。     “我的能力已经证明过了,但并不代表我会帮你。”     风南阳又注意到了风北辰的眼神,浑身不舒服的转过头。     他的态度不知怎么就跟着软了下来。     “不知城主有什么要求?”     女护卫:“主子,这些人心怀鬼胎...”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五月用银针招呼了。     她虽然发现了银针,但没能成功的躲开。     被扎中之后,令人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女护卫浑身颤抖、狂笑不止。     白五月笑着用银针在她身上操作。     女护卫笑着笑着又开始哭。     没一会儿,她眼神一变,风情万种的贴到了风南阳的身边。     “主子,青儿爱慕您很久了,求主子垂怜。”     她的模样根本不想是护卫,倒像是风尘女子...     白五月为了不看到更糟心的东西,隔空把银针抽了出来。     女护卫看到周围的目光,焦急跪地的对风南阳说:“主子,属下刚刚被人控制,冒犯了主子,请主子责罚。”     白五月在她身旁煽风点火的说:“错了,错了。我可没有控制你,只不过帮你说出了心中隐藏最深的大实话而已。”     女护卫抬头看向白五月。     “你为何为难于我?”     白五月:“你可以为难我,不可以我为难你吗?再说,是你先怀疑我的医术,贬低我的人品。”     “现在呢,我就用我的医术让所有人看看你的人品是不是像你表面上一样一本正经。”     “呵呵,我都不知道你可以像刚才那样风骚。”     风南阳对女护卫说:“出去,日后自己去领罚。”     女护卫低头,顺从的走了出去,但白五月看到了她离开时最后的眼神。     白五月心想,无奈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美了?     等白五月再次回到坐位上坐好,风南阳才叹了口气说:“是手下人鲁莽了,还请城主莫要介怀。”     白五月点头说:“可以,咱们现在来好好谈谈吧。”     风南阳想,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给他的下马威吗?     他还真就没有初来时的那份硬气了。     “本王想请城主前往阜北,治疗昏迷的兄长。”     “只要城主能让兄长苏醒,本王愿意满足城主的所有要求。”     白五月:“你之前就应该是这个态度。”     “不过,你兄长不就是废物皇帝吗?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昏迷的?”     风南阳:“去年五月,专乱初起之时。”     白五月:“救人可以,但是我不会离开南临河。”     风南阳:“如今四处都在寻找兄长的下落。事关重大又危机重重,还请城主多加体谅。”     白五月在犹豫。     南临河的建设才刚起步,她是放心不下的。     昏迷的皇帝身边有太多的危险,她不确定到底值不值得。     风北辰突然说了句。     “出去走走也好,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白五月低头看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风南阳还在劝说:“城主也希望风国能尽快安定吧?”     白五月摇头。     “不关我的事。”     风南阳:“......”     “羌人若是占领了风国,他们也不会放过这里。唇亡齿寒,望城主三思。”     白五月:“羌人要是想攻打南临河,就等他们打来的时候再说。”     风南阳:“本王...我...在下只剩兄长一名血脉亲人,还请城主救他一命。”     白五月眨了眨眼睛。     “皇家也有兄弟情?”     风南阳笑了笑。     话已至此,他觉得只要能救兄长的命,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了。     “在下与兄长没有强大的母族,所以兄长被太后选中,三岁便继位成为风国的君主。外界传言他冷血残暴,是个无情的昏庸暴君。”     “但在下知道,兄长是为了保护在下才忍辱负重的任由太后摆布,宁愿自己背负起所有的诋毁...”     白五月:“你们的兄弟情深并不能成为我冒险的...”     话还没说完,白五月就看到了风北辰的眼神。     这是什么眼神?     埋怨?     委屈?     她故作镇定的摸摸风北辰的头,轻声说:“难道小黑也被康王爷的故事感动了?”     风北辰主动用头蹭白五月的手。     是啊,是啊,朕没有白疼自己的弟弟,怎么能不感动呢?     只要你答应去救朕的命,朕可以全天十二时辰对你撒娇,让你撸毛撸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