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风的话让马匪们不开心了。     当初要不是你哀求着要加入我们,我们会收你这个瘦弱的小菜鸡吗?     黄二:“哎呀我去,你说谁逼你了?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齐小风:“你都让人给抓起来了,你凶啥?”     白五月想,齐小风已经无可救药了,所以她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我给大家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能揭发其他人的罪行。表现良好的优先。”     黄二最先:“铁三之前看上了一姑娘,人家姑娘看不上他。他就把人家姑娘给逼死了。”     白五月皱起了眉头。     铁三:“黄二我操你大爷的!你他娘的还真敢说!那是意外!你别忘了你自己害死了多少人!”     ......     这场批斗大会里,没有能脱罪的人,就算白五月想找出可以放过的都没能找出来。     难怪所有村子里的村民都憎恨马匪,他们的确是不干人事。     但要把他们全杀了吗?     白五月觉得脑壳疼。     风北辰:“怎么?不想杀了他们?”     白五月小声回答:“杀一个两个可以,几百人一起都杀就成屠杀了。”     风北辰:“那就让他们当奴隶好了。”     白五月眼睛一亮。     “虐待人不好吧?”     风北辰:“你虐待的又不是人,不都是畜生嘛!”     白五月煞有其事的点头。     “没错,畜生自然不能当人...好,就让他们劳动改造。表现好的还有重来的机会重头再来!”     风北辰:“奴隶就是奴隶,还搞什么机会?”     白五月:“你可以闭嘴了。”     风北辰:“......”     这可真是用完就扔啊!     白五月觉得劳动改造不能只是嘴上说说,于是想要给马匪套上手铐跟脚铐,只是这里没有人会打铁。     铁三扭扭捏捏的说:“城主大人,小的会打铁...您能不能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黄二:“铁三你个怂货,你这是要坑自己人!”     白五月对铁三说:“先让我看看你的手艺行不行,合格的话以后你就是犯人的头头了。”     黄二一听,急了。     “城主大人!”     白五月:“怎么了?”     黄二嘿嘿的笑。     “我会驯兽...您看...”     白五月笑眯眯的说:“你也要坑自己人?”     黄二连忙换上讨好的笑脸。     “是小的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啊!”     白五月瞪了他一眼,冷哼说:“以后说话小心点,别让我听到不该听的!”     黄二:“是,是!保证再不让您听到不中听的!”     白五月看向表情呆滞的齐小风。     “这玩意太祸害,扔出去!”     风北辰:“齐婶子都不想让他活了,你还放他一马?”     白五月声称自己要休息一会儿,然后带着风北辰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撇撇嘴说:“我也不能说我的决定就是对的。但是我觉得齐小风要是死了,会成为齐婶子心里的刺。这根刺现在不会发作,以后就不一定了。”     风北辰:“她自己说过的话,难道还要反悔?”     白五月:“谁让齐小风是她亲生的呢?”     风北辰:“上位者不能妇人之仁,照顾所有人的情绪。”     白五月:“这只是一个态度问题。我只能尽力去照顾齐婶子的情绪,不代表没有底线。”     意见不同的风北辰转过头,不搭理白五月。     白五月眨了眨眼睛,想起了齐婶子的眼神。     有娘的人不觉得,她这样早早没了娘的人才懂娘的珍贵。     她只是想给一位可怜的母亲留下最后一份她的善意。     ......     齐小风痛哭流涕的哀嚎着被扔出了南临河城。     白五月马不停蹄的在铁三的带领下找到了留守在城外的其他马匪。     他们人数不多,已经等的心急如焚。     见到铁三,他们兴冲冲的上前问情况。     “三哥,咋样了?咱们啥时候能进城啊?”     铁三:“你闭嘴。”     “咋了?出啥事了?不是说城主就是小丫头片子吗?”     铁三:“......”     白五月步履从容的从铁三后面走了出来。     “没错,城主才十四,太小了。”     那人:“你是谁?”     话才说完,她就被白五月用小拳头伺候了。     至于其他想帮忙的马匪,则是被铁三给拦住了。     “挨顿打总比没命强,都消停点!”     白五月走到眼神震惊的村长们面前,面带嫌弃的拿掉了堵在北临河村长嘴里的破布。     “又见面了。”     北临河村长:“你...”     白五月:“我把你给吓到了?马匪头领让我给打死了。哎...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北临河村长:“你胡说!”     白五月让铁三过来,铁三猫着腰来到白五月的身边。     “城主有啥吩咐?”     白五月:“跟这个人好好赞扬一下我。要说实际的,不能讲虚头巴脑的。”     铁三觉得任务艰巨,需要好好表现,于是咳了好几声以后才说:“城主大人武艺高强,让原马匪老大受了内伤,不治而亡。城主大人仁慈,给了所有的原马匪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随着铁三的话,几名村长都被震傻了。     人家轻松就把凶神恶煞的马匪给收拾的这么服帖。     他们呢?     百昌村长着急想投诚,但是嘴被堵住话都说不出来。     楼塔跟五丁目的村长服软,低头降低存在感。     只有北临河村长内心咆哮,为啥?白五月为啥就死不了呢?     为啥要让白五月来这里?     为啥要让他遇见白五月?     白五月就像听见了他的心声一样对他说:“老天安排让我来收拾你,你看起来是不服气啊!”     铁三:“城主打算咋收拾他?”     白五月:“把他把南临河城楼上。其他人放走。”     她笑着对那些松了口气的人说:“给你们机会回去好好过日子。谁再来惹我,我就让谁上城楼。我说话算话。”     其他人痛哭流涕的点头,用眼神表达他们的诚意。     惹谁都不再来惹您了!     至此,三村的村长屁滚尿流的逃命而去,马匪不再存在的消息也被他们传了出去。     铁三带着剩下马匪入南临河。     有人问:“三哥,咱们以后就跟着城主大人了?”     铁三点头。     有人问:“那咱们不亏啊!”     铁三:“不亏?你以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