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月对老雕说:“我真的没用力啊!”     老雕:“你过来让我看看。”     疼得喘粗气的马匪头领抬头看向老雕,琢磨老雕是什么人。     当他看到一旁恭敬的蓝侏儒的时候,才恍然大悟的睁大了眼睛。     这里竟然是望龙堡的地盘吗的?     那这个头上顶着个奇怪大包的人是望龙堡主?     老雕给白五月看过之后说:“没见过你这样的内力...”     白五月:“那就不要表现的像是什么都懂,让我心怀期待啊!”     马匪头领正琢磨,小丫头跟望龙堡主大呼小叫,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没想到望龙堡主秒怂,换上一副勉强的笑脸对白五月说:“是我才疏学浅让你失望了。”     白五月:“那我就原谅你好了。”     转头,白五月诧异的看到那个凶神恶煞的马匪头领在装死,装的特别拙劣...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情节的发展不按照她的预计走呢?     还没一会儿,马匪头领貌似忍受不住一样的开始吭叽,随后又是一口鲜血。     白五月再次给马匪头领检查了一遍...     没想到马匪头领的心脏已经废了,白五月也救不了。     马匪头领最后看了白五月一眼,含糊不清的说:“救命...”     然后他头一歪,与世长辞。     白五月也被这波神转折给弄的懵圈,抬起自己的手,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原来她是不能轻易出手的,一旦出手就会要人命的啊!     老雕问白五月。     “人死了?”     白五月面带尴尬的说:“这是个意外。”     这个时候,有马匪叫嚣着要给他们老大报仇,操起家伙就要跟白五月拼命。     结果白五月的手一伸,这些马匪就再不敢向前了...     白五月无奈的挥挥手,让人把他们先收押起来。     怂在一边的黄二眼睛一转,对白五月说:“城主大人,小的们不是故意来找您的麻烦,实在是北临河跟五丁目那几村的村长抹黑您...”     白五月:“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你仔细跟我说说。”     黄二开始编故事,故事里的村长们是诓骗他们来这里的大恶人,儿他们是被懵逼犯了糊涂的小可怜。     “城主大人,请您看在我们也是被蒙蔽的份上,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白五月:“差点就信了你们有多无奈了。可惜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呵呵。”     黄二还想求饶,却是被人给堵上了嘴。     白五月叹了口气,对老雕说:“没费什么力气就收拾了这些人,也算是成功了。咱们可以愉快的过年了。”     老雕没好气,但是也没有反驳。     白五月:“老雕你赶紧回屋去吧,免得被冻坏了,我去城外收拾那几个不知好歹的村长。”     她的话才说完,白小叶哭着跑了过来。     白五月:“你怎么出来了?”     白小叶:“姐姐快去看看齐婶子吧。婶子跟人吵架了...”     小孩子一着急,话说的不清不楚。     白五月无奈,只能让其他人收拾现场,自己跟着白小叶到齐婶子家中查看情况。     此时齐婶子的家中有两名陌生的男子,其中一人看着年纪不大,正在跟齐婶子拉扯。     齐婶子边用力反抗边喊道:“你把话给老娘说清楚,不然老娘绝不跟你离开!”     那人:“娘!我是在救你!”     闻言,进门的白五月眨了眨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说话的人。     几个人看到白五月都停下了动作。     齐婶子尴尬的对白五月说:“这是我儿子,叫小风...我...”     话只说了一般,齐婶子便低下头,默默的抹眼泪。     齐小风问齐婶子:“她是谁?”     齐婶子刚想说话就被白五月给拦了下来。     然后白五月把齐婶子拉到一边先了解情况,齐小风跟他带来的人也没有多话。     齐婶子小声跟白五月解释了来龙去脉。     齐小风是突然出现的,就在马匪来后不久。     南临河的老弱本来是藏起来的,突然有村民来告诉齐婶子说齐小风回来了,正在找她。     齐婶子一高兴就孤身跑回了家中,只是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尾巴。     等回到家中,见到的不单是齐小风,还有跟齐小风一起来的人。     齐婶子看来人的形容就觉得奇怪,当齐小风要带她离开的时候,她就犹豫了。     事情发展到后面,就变成了齐婶子跟齐小风之间的争吵...     白五月再次回头看向齐小风。     齐小风的穿着跟马匪没两样,特别是身上还佩戴着武器。     瞬间,白五月似乎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故事,只是难以理解。     她试探性的对齐小风说:“外面冰天雪地,你就这样带着婶子离开不安全。”     话才说完,齐小风的脸色变了。     “你算个啥?看你是名女子老子才不为难。识相的不要碍事,赶紧滚!”     齐小风才十六、七岁的年龄,凶起来像是小孩子穿上了大人的衣服,白五月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齐婶子喊了起来。     “你咋说话呢?娘就是这么教你的?还不赶紧道歉!”     齐小风冷冷的笑了笑。     “你给我啥了?除了让我挨饿你还给我啥了?你凭啥让老子低头认错?”     齐婶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你不是说出去狩猎的吗?不是说要带吃的回来给娘的吗?”     齐小风偏头,粗声粗气的说:“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你就说你跟不跟我走!”     白五月看到齐婶子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     按照齐婶子对马匪的憎恨程度,光是看齐小风的穿着就能察觉出来。     但她偏偏不认,咬着牙不发一语。     白五月叹气,轻声对齐婶子说:“婶子,齐小风成了马匪了。”     这个时候,白五月当了坏人,扯断了齐婶子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     齐婶子疯了一样的大哭起来。     “不!不可能!他爹是让马匪给杀了的!咱们的穷日子也是因为马匪!他就算是没长心,也不可能去当该千刀的马匪啊!”     听到这话,齐小风身边的男人不高兴了,皱起眉头抄家伙。     “老子是给你脸了!”     齐小风连忙拉住他。     “六哥息怒,何必跟一个见识短的妇人一般见识?”     白五月呵呵笑。     “看来是我太给你们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