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商量好了计划,尾随青山村的队伍而去。     到了夜晚,他们才敢靠近。     观察到前往青山村的队伍戒备性不高,一行人决定速战速决。     百昌村长小声问其他人:“我觉得不踏实。要不咱们先行一步到默日山入口的地方等候咋样?”     准备好伏击是稳妥,关键现在是深冬。     楼塔村长不耐烦的训斥。     “竟出馊主意!你若是怕了,可以现在就滚!”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带上面巾,先行一步到青山村的营地三两下就解决了一名护卫。     连着搬倒三人之后,他向自己队伍藏身的方向比了一个手势。     已经见不到守卫的身影,偷袭的人们呼啦啦的涌入营地。     到了近处他们才看到青山村村长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们,没有睡也没有惊叫。     他的模样像是半夜惊现的游魂,把百昌村长吓得浑身一抖,捂着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偏偏坐地的位置在火堆旁,疼的百昌村长又蹦跶了起来。     百昌村长不敢发出声音,疼得上蹿下跳,看起来像是在表演搞笑哑剧。     他们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把抢劫的事情诬陷到白五月的身上,事先选好了一名存在感很低的村民当代表。     这个人被青山村长吓的魂不附体,稳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发挥。     “乖乖交出你们手里的东西!”     青山村长:“我...”     那人:“你别想骗咱们!咱们早知道你们是带着物资从南临河出来的!”     青山村长:“你...”     那人:“没错,咱们可不是善人!”     他像背台词一样自说自话,半点不给青山村长说话的机会。     青山村长满脸焦急,被所有人误会成了害怕。     领头的楼塔村长看了看周围,皱起眉头命令道:“绑起来!”     还是为了隐藏身份,他故意压低了声调,但不敢多说。     只是青山村长已经听出了他的声音,面带惋惜的摇头。     青山村长刚要开口说话,又被训斥了。     “闭嘴!再嚷嚷就要了你的命!”     青山村长重重叹了一口气,指着偷袭队伍的身后。     众人用变了调的声音讨论。     “老东西咋不叫?”     “他指着咱们身后是啥意思啊?”     “我咋感觉哪里不对呢?”     “少废话,先抢了再说。”     北临河村长看到众人的模样捉急,便掐着嗓子说了句。     “完不成任务,当心城主责罚!”     众人闻言尴尬的对望,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看青山村长的眼色。     这么大的声音,青山村长应该是已经听到了吧?     他们能糊弄过去的吧?     其中胆子最小的百昌村长往后缩了缩,想让别人先动手。     他感觉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于是咬牙小声说:“说好了你们先去,叫我干啥?”     那手没有离开。     百昌村长急了。     “我说了我不去!”     结果那手还是没有动。     被逼的尥蹶子的百昌村长转头瞪眼。     “我....啊!”     随着他歇斯底里的尖叫,众人才发现他们已经被雪狼群包围。     悲催的百昌村长已经被血狼扑到按在地上。     他的尖叫声没能超越雪狼的低吼,见到雪狼张开的大嘴跟锋利的牙齿之后就晕了过去。     楼塔村长后知后觉的喊道:“不好,中计了,快跑!”     众人很无奈。     楼塔村长是个身上有点功夫的,都没能成功跑出去呢,还叫他们快跑?     往哪里跑?     这时,雪地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慢悠悠的向着被围住的人们走了过来。     来人是白五月。     谁都没有想到白五月竟然在这里。     打了个哈欠,白五月对之前被楼塔村长撂倒在地上装死的三名护卫说:“起来把这些马匪绑起来!”     啥?马匪?     几名村长心有余悸的想,既然他们都被当成马匪了,是不是能就这样简单的蒙混过关,再找机会逃跑?     于是他们特别听话的被绑起来堵住嘴,特别听话的背靠着背窝在一处,屁都不敢大声放。     白五月解散了雪狼,又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明天再收拾这些马匪。”     留给众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白五月就真的去睡了。     青山村长犹豫了一会儿才走上前来,语重心长的说:“急啥?为啥不听我说句话呢?”     原来是青山村长觉得他们可恶但也可怜,想给他们一条生路,提醒他们赶快离开。     奈何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能得到。     “哎...你们要尽早坦白,去跟城主认错。城主心善,定然会给你们一个机会的。可莫要再顽固了啊!”     能劝话他是说了,奈何无人理解。     在村长们的心里,他们要尽可能保住自己最后的颜面。     所以他们被仍在没有篝火的冰冷雪地里冻了一个晚上也生生忍住了。     早上的时候,他们几乎成为了棍冰棍,僵硬的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偏偏白五月早起之后就把他们原装掉起,挂在了树上。     她还让人拿木板刻上了马匪该杀四个大字,挂到了他们的身上。     在北临河村长被挂上去之前,白五月靠近,轻声对他说:“当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不发威你就当我好欺负是吗?”     白五月脸上带着惯有的气人笑容,转头就对其他人说:“这些马匪该杀,但我是个仁慈的人。就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当做对他们的惩罚好了。希望他们能重新做人!”     运气好的这辈子努力改善,运气不好的就只能下辈子重头再来了!     北临河村长被气的脸色青紫,跟其他人示意,白五月知道,她知道咱们是谁!     其他人迷迷糊糊的,都在跟困意抗争,怕睡过去就真的完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几名出门狩猎的北临河村民经过。     他们忌惮白五月,听白五月说完离开之后才冒出头来。     看了看挂在树上的人,其中一人说:“原来这个四个字是马匪该杀...的确该杀!”     说完扔了几颗石子上去。     北临河村长瞪大了眼睛向那几名熟人求救,得到的只是更凶残的回应。     他们被用黑炭摸花了脸,又被堵着嘴,谁能认出他们呢?     “还敢瞪我?老子让你瞪!”     北临河村长被石头砸中头,鲜血直流。     委屈的北临河村长流下了眼泪,与他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