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月终于完成了缝合,连气都来不及喘,就放开了丰贵的穴道。     她紧盯着丰贵的伤口,希望不会再有出血点。     一分钟过后,白五月看到一切正常,便松了一口气开始了外部的缝合。     时间匆匆而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术结束了。     白五月给丰贵探脉,发现丰贵没有了脉搏。     意外太突然,白五月连忙给丰贵做心肺复苏。     口对口吹起的事情,白五月交给了阿朵。     阿朵很镇定的跟白五月配合,哪里知道外面已经哭声一片。     “死了,城主说丰贵没有脉搏了!”     “这肯定是老天惩罚咱们了啊!”     柯景年看向老雕。     “已见分晓。”     老雕:“再等等,小白还没有出来呢!”     柯景年点头。     “好,我定然叫副城主输的心服口服。”     黑侏儒问老雕:“您真的不担心吗?”     老雕摇头说:“这不过是小场面罢了。”     等待,众人在一片死寂中等待白五月的最后通牒,就好像丰贵的生死已经成为了上天预警。     白五月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脸都是白的。     程村长一看,完了,人肯定已经死了。     只有老雕还淡定,问白五月道:“如何?”     白五月抬手,难以忍受的跑到一边吐了个稀里哗啦。     胃里终于舒服之后,她脱力的走了回来,对老雕说:“实践的确是不一样的哈。我的小心脏到现在还扑腾个不停呢!”     老雕:“我是再问你人有没有救活!”     白五月:“你怎么这么凶?”     老雕:“你是说还是不说?”     白五月:“我干成了大事,就不能买一下关子吗?”     老雕:“......”     真气人!     风北辰舔着爪子不错过黑柯景年的机会,给白五月解释了外面发生的事情。     边听,白五月的脸上边出现了各种精彩的变化。     然后她不发一语的看向柯景年,问道:“你猜结果怎么样了?”     柯景年眼睛一闪,沉默。     他看不透白五月是成功还是失败,不想多言。     白五月对他说:“你是不是会点医术?你应该亲自去看看,省得以为我忽悠你。”     柯景年抬步走入室内,发现阿朵正满脸温柔的守在丰贵的身边。     这哪里像是死了丈夫的?     阿朵见柯景年到来,低下了头。     柯景年上前给丰贵探脉,脸色慢慢转变。     他要拉开丰贵的被子查看伤口,被阿朵拦住了。     “才包好的...”     柯景年想,这是不让他看吗?     他偏不!     于是,他扯开丰贵的被子,再拉开丰贵的衣物,看到被包扎的十分严实的伤处,要扯开包扎在伤口外的布。     阿朵愤怒了!     “你干啥?”     阿朵不再羞怯,飞身挡在柯景年的面前。     “城主说了除了换药不能轻易拆开,你想折磨我男人,就先杀了我!”     柯景年被阿朵的坚定的目光惊醒,退后两步,走出了房间。     他看到白五月在笑,还是白五月最经典的似笑非笑。     那笑容有顽皮、有轻嘲、有可爱,也有让人气恼的得意。     只听白五月问:“看好了?”     柯景年:“......”     老雕:“你倒是说话啊!就不怕急坏了老人家?”     黑侏儒想,您急什么,这不是小场面吗?     柯景年沉声说:“暂时无碍。人能不能活还要看他能不能醒来。”     白五月来了小脾气,转头冷哼。     给一句肯定这么难吗?     天知道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她很优秀的好不好?     就像是应和白五月的话,阿朵激动的声音传来。     “醒了!丰贵你咋样了?啊!我去叫城主。”     这么大的嗓门,城主还用她单独去叫吗?     白五月站了起来,走到柯景年面前,撇嘴说:“我记仇了!”     然后,她潇洒的从柯景年身边走过,去安抚激动中的阿朵,查看刚苏醒的丰贵。     老雕转头对黑侏儒说:“看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     黑侏儒觉得老雕的样子糟心,点头敷衍。     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他们欢呼雀跃,瞬间就忘记了曾经的低靡。     南临河的气势就这样回来了。     这时又传来了另外一个好消息,被砸中昏迷的人醒了。     程村长激动的说:“城主大人万岁!”     众人附和:“城主大人万岁!”     老雕在欢快的气氛中问柯景年:“什么时候离开?”     柯景年:“......”     老雕:“愿赌服输,别失了你该有的风度。”     柯景年觉得,他其实是可以没有风度的。     老雕又指着北临河人对程村长说:“我做主,那些个糟心的玩意也给送走!吃我的,喝我的还不够,想让我把他们给供起来吗?”     黑侏儒:“副城主,他们吃的喝的是城主的...”     老雕:“你认可小白了?”     黑侏儒尬笑,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老雕的雕眼。     “属下还要面子呢...”     老雕哼哼,不再同黑侏儒说话,而是盯着北临河那些傻了眼的人不放。     反正就是他们不走,绝不转睛。     等白五月再次走出,程村长为难的跟白五月传达了老雕的意思。     白五月:“副城主说话也算数啊!送走就对了。”     然后,她对老雕说:“我可是在你上面,有决定你不应该是先请示我吗?我不要威严的吗?”     老雕:“你当众教训我?我不要威严吗?”     众人想,难道城主跟副城主要打起来了吗?     只听白五月话锋一转。     “作为一名有气度的长辈,你应该爱护年幼的我啊!”     老雕:“你先让我想想...”     想什么?     老雕面带沉痛的说:“能给你的都给你了,还要怎么爱护?最多以后多请示请示你...”     白五月嘿嘿一笑。     “就知道您最有眼光,最有气度。你那一身风度,绝对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独一无二!”     关键时刻的力挺,让白五月心中暗爽,吹捧的话不断。     老雕:“够了,够了!建设要紧,我可不想没个温暖的地方过冬!”     白五月:“放心!我现在想给你建豪宅了!”     老雕看向周围,向所有人表示,看到没有?这就是信任带来的快乐啊!     哪里管柯景年一直黑着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