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牛的尸体被马匪们拖着上路,留下了长长的血红痕迹。     白五月眼睛一眯,对壮壮说:“跟上去!”     风北辰发现,白五月跟壮壮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只要白五月一个动作,壮壮就能大概理解白五月的意图。     一人一兽默契的悄悄跟随马匪,尽量不引起雪狼的注意。     他酸了...     有一个柯景年整天无事献殷勤还不够,现在又有一只本来呆头呆脑的大鸟逐步顶替自己的位置。     他要成为不可替代的那一个!     “朕可以尝试去跟头狼谈一谈。”     白五月示意壮壮停下,眯起眼睛看风北辰。     “不是不让我依赖你吗?怎么,是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小命不保,要尽可能的对我好一点吗?”     风北辰长叹了一口气,又来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你听朕说。普通驯养猛兽,都会在获得战利品之后给它们一些奖励。朕观察过,头狼咬断了耗牛的脖子,之后却是空手而归!而且,这些雪狼都很瘦弱,不像被善待。”     狼有狼性,不被善待还会给人类卖命吗?     白五月:“一会儿我去看看他们的米粮仓库,你自己小心一点。”     二人商议妥当,便继续上路...     马匪窝坐落在冰原南端还有零星草场的地方,由聚集在一起的帐篷构成,外围只有人巡逻,并没有防御设施。     白五月远远就能看到他们的羊圈里有很多羔羊。     她这才明白马匪狩猎并不是只为了吃食,也是一种训练性的集体活动。     他们有几十人,看起来警觉性很高,一有风吹草动便能迅速撤离,难怪很难寻找到他们的踪迹。     只有一点,听说无论多么恶劣的情况,他们都不会离开默日山的范围,迁徙去更加温暖的地方。     入夜,白五月让壮壮原地等候,她带着风北辰进入了马匪的领地。     周围漆黑无声,白五月轻手轻脚的检查过几个帐篷,发现他们都在狂欢后的安睡中,才放下风北辰,让他去寻找狼圈。     白五月凭借自己的速度掩人耳目,进入了马匪存放粮食的仓库。     这一看,白五月失望了。     这些人储存的粮食还没有白五月手里的多。     果断放弃粮食仓库,白五月找到风北辰。     此处是狼圈,不见守卫。     所有的成年雪狼都被绑在木桩旁,目光死寂,见到白五月也没有警惕的嚎叫。     白五月听风北辰正在介绍。     “这就是朕说的人。”     风北辰对白五月说:“这些雪狼据说已经被驯化了至少三代,很容易沟通。”     白五月看看周围,诧异的问:“幼崽呢?”     风北辰摇头说:“幼崽都被留在山寨里训练了。”     白五月:“这里不是马匪的老窝?”     风北辰点头。     “他们只是被派出来狩猎放牧的。”     难怪没有多少粮食,也不见女人孩子的身影。     白五月看着这些瘦弱的雪狼,难免心疼,便拿出了空间里的鸵鸟肉喂给它们。     接下来的场面,白五月就不想看了,因为过分血腥。     她转头坐下边休息边跟风北辰商量。     “我看这边能用的只有圈养的羔羊,可抢劫不是我的风格啊!”     风北辰:“那你来做什么?马匪可以四处抢夺,咱们为什么不能抢回来?”     白五月:“就是来看看他们都有什么,实力如何。其实我也想过抢。就怕他们恃强凌弱,输了去欺负别人。这是一个恶循环。”     风北辰:“其他人走投无路,自然会来投奔,你可以成为救世主!”     白五月:“当救世主没意思,我只愿意养自己人。”     风北辰诧异问道:“你不是想要羊毛吗?”     白五月:“咱们可以卖羊啊!谈不拢再动手,合情合理!”     等雪狼们吃饱,白五月摸摸头狼的头,让风北辰转达自己的话。     等天亮,白五月就会来解救它们的。     ......     在一个晴朗的冬日晌午,马匪们看到一个穿着怪异的人骑着一只大鸟旁若无人来到他们的营地。     但看身形,来人不是没有成年就是女性。     马匪们激动的把来人围了起来。     白五月:“你们去找一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来。”     她一开口,马匪们激动的嗷嗷直叫。     “能听懂!姑娘开口说话,那必须能听懂啊!”     “姑娘怎么孤身一人?是走投无路了吗?不如跟了哥哥吧,哥哥什么都不缺就缺暖床的女人啊!”     ......     原来马匪是会外语的。     白五月觉得,她是掉进了光棍窝,各种带有颜色的浑话正不要命的冲击着自己的耳朵。     要不是写文的都会限速开车,她肯定扛不住!     “让你们老大出来说话!”     周围嗷嗷叫的声音更加热烈了。     “姑娘把面罩拿下来让哥哥们看看啊!这么脆的声音,哥哥身子都麻了。”     “就是啊,脾气也带劲,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更勾人啊!”     白五月飞身而起,逮到一个叫的最欢的马匪疯狂的拳打脚踢。     “看不起女人是不是?觉得女人都好欺负是不是!”     那人只在关键时刻,用十分微弱的声音喊出了一句饶命便昏了过去。     白五月这才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对周围傻了眼的人说:“去叫你们老大出来!”     原来他们的老大早就到场,已经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戏。     迎着白五月的目光,人高马大的他迈着凶神恶煞的步子站了出来。     白五月更凶。     “你出来干什么?想被打?”     那人:“我是这里的头儿,人称铁三,你是干啥的?为啥要出手打我的兄弟?”     白五月:“他满嘴喷粪,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这个解释满意吗?”     铁三大喊。     “狂妄!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五月:“放羊马匪窝。”     铁三觉得,放羊没错,为什么他感受到了迎面了来的侮辱?     “知道咱们是马匪,你还敢来?”     挥手,铁三沉声说:“兄弟们!咱们让一个姑娘看扁了!该不该让她知道厉害?”     马匪们齐声喊道:“该!”     铁三冷哼。     “咱们一群大老爷们对一个姑娘得讲究一些。一个一个来,不能让姑娘怕了,觉得咱们粗糙!”     他的话落,蹦出了一个比他更高的大个子,嘿嘿笑着说:“我来会会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