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又拿出纯白的皮毛护腕戴在了白五月的手腕上。     “到了冬天我就觉得胳膊进风,手凉得紧。这个我自己试过,戴上不会不方便,还暖和。”     这也太体贴了吧?     没想到阿朵做的里衣穿上也很舒服,薄薄的一点也不磨人。     白五月觉得,她可以拥有一件舒服的内衣了!     实在说,亵裤她到现在还没有穿习惯。     于是,给自己洗澡上药换新衣之后,白五月边吃东西边拉着阿朵说起了内衣的世界。     没有皮筋,上下内衣都可以设计成系扣子或者带子的。     关键是胸衣要舒适,不能太紧,才能把白五月的小胸给养起来。     阿朵听的直笑,没见过哪个没出阁的姑娘说起这些还能这么直接的。     但内心里,她又觉得白五月让她心情舒畅。     她喜欢自己瞎捉摸,还愿意做一些别人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衣服,即使她认为很实用。     白五月是一个不单单认可她,甚至比她更会想的姑娘。     这实在太让阿朵振奋了。     于是两人在讨论完内衣之后又说起了防寒的衣服。     白五月觉得把皮草做成皮毛一体的外衣比披风实在,也方便冬天在外面活动。     皮帽子她要做成带兔耳朵的。     对此白五月给出的解释不是她自己要装可爱,是她要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装兔子。     阿朵被白五月逗得大笑,停都停不下来。     跟阿朵商量好衣服的设计与制作,白五月才要把凌乱的头发梳起来,扎成小揪揪。     阿朵受不了白五月笨手笨脚的样子,直接动手帮她挽发,还特意留出了白五月额间的碎发,用来表示白五月不是已婚妇女。     白五月挺满意自己又嫩又美又可爱的样子,给了阿朵一个大大的拥抱。     “亲爱的,你最好了。”     阿朵都被白五月的热情给吓到了。     亲爱的?这是什么说法?     这时,白五月已经离开了住处,去跟程村长商量驯化鸵鸟跟建设城墙的事情了。     ......     程村长此时正在跟鸵鸟大眼瞪小眼。     他不是没有见过鸵鸟,而是从来没敢靠近过。     据说,这大鸟是食草猛兽,一蹄子就能要人小命。     他不敢大喘气,直到看到姗姗来迟的白五月的身影。     “哎呀我的城主大人啊!你可来了!”     城还没边呢就被自然而然的叫城主,白五月尴尬的脸红。     “程大爷,你还是别叫我城主了吧?”     程村长摇头。     “那不行!你这身份可不能随便乱称呼。”     白五月干脆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问程村长道:“这鸵鸟怎么样?当坐骑不比马差吧?”     程村张着大嘴问:“不是吃,是要骑?”     白五月无奈解释说:“本来我是想出去找找能饲养的动物带回来,只找到了鸵鸟。但这种鸟跑的比马还快,吃了太可惜。”     程村长深吸了一口气,一只鸟跑的比马还快?     “这鸟不能飞啊?”     白五月摇头。     “不能,就只会跑。”     程村长受教的点头。     这时,一名黑衣人来领闹儿。     白五月转头看着他,分不清这人是不是之前遇上的那一个。     闹儿替她解惑,亲昵的走到自家主人的身旁。     白五月笑呵呵的说:“谢谢了。闹儿不错,比你强。”     爱马倒戈,让黑衣人生了两天闷气。     刚刚又听到白五月说鸵鸟跑的比马还快...     在他看来,鸵鸟那笨拙的样子就不像是会跑的。     “不如来比试一场?”     白五月挑眉。     “比什么?”     黑衣人:“比一比是你的鸟快还是我的马快。”     白五月笑了,这人是被她给气着了吧?     她想了想,问道:“总得有彩头吧?”     黑衣人想要的不是金银,是想看白五月这个小丫头受挫。     “输了的人当众承认技不如人如何?”     这要求不过分,又不是下跪什么的。     但白五月觉得不够。     “我觉得,输了的人应该饶着南临河跑三圈,大喊我是笨蛋。”     周围听到白五月的话的人,急急忙忙的跑开,奔走相告所有人,南临河出大事了!     工人们停工,都聚到了不大的村子里。     那些黑衣人则是诧异。     他们才来了几天啊,怎么队长就跟雇主杠上了呢?     “队长,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呀,怎么突然说要比试?”     白五月眨了眨眼睛。     “你竟然是他们的队长!”     黑衣人指了指自己的面具,上面有一个符号,表示自己同其他人的不同。     白五月撇嘴,我又不会没事盯着你的脸看!     “你考虑的也够久了,同意我的要求,咱们就可以开始比试。”     程村长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劝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不愉快?”     白五月:“也没有要谁死伤,不是什么大事。正好也让大家认识一下鸵鸟。”     后来的众人才知道,白五月的意思是,她带回来的笨拙大鸟比马跑的还快。     黑衣人们齐齐不同意了。     他们的马在外都是价值千金的汗血宝马,能一日千里,怎么会输给一只不会飞的鸟?     比试的热情,就这样被带动了起来。     白五月小手一挥,对所有人说:“所有人都可以自由选择赢家。但,输了的人可要跟着一起绕着南临河跑三圈,大喊我是笨蛋!”     一百多号人,只有南临河的村民在纠结当中,黑衣人们则是坚定的选择支持他们的队长。     程村长一拍大腿,喊道:“我支持城主!”     他们的小神仙啊,怎么能不信?     白五月微笑着点头道:“信我者得永生。”     她自信的样子提起了村民们的信心,站到了她的身后。     选择完毕,白五月又对所有人说:“这场只是友谊赛,重在娱乐,让辛苦劳作的大家能一起乐呵乐呵。输了不能心存怨恨,赢了也不能落井下石哦!”     这谁还不明白呢?     众人应是。     白五月看向黑衣队长。     “什么规矩,你来定吧。”     黑衣队长定了往返大概有两公里的的路线,然后看着白五月不发一语。     白五月,事情不是你挑起来的吗?     哦,她明白了。     “放心吧,我不会在老雕面前说你坏话的。”     黑衣队长:“......”     我是想不明白你哪里来的自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