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忘记自己是来捉鸡捉鸭捉绵羊,看着鸵鸟眼睛放光。     于是,风北辰的事情又来了,他要说服鸵鸟,心甘情愿的当坐骑。     这只头脑比较单纯的大鸟脾气很硬,威逼利诱加食物都不为所动,宁死不屈。     风北辰也没了办法。     白五月看了看天色,已经晚了,就边生火边琢磨驯服鸵鸟的办法。     两只鸵鸟跑了一只。幸好鸵鸟是一夫多妻,只要驯服一只雄性就够了吧?     等等,一夫多妻?     白五月连忙跟风北辰咬耳朵,风北辰听得内心直叹白五月见多识广。     他可是不知道鸵鸟这个物种的,白五月竟然知道鸵鸟的习性?     他带着怀疑的心情拿后宫去引诱油盐不进的鸵鸟。     鸵鸟听完,突然叫了起来。     “雌性,雌性,雌性,雌性在哪里?”     它激动的样子,把风北辰给看傻眼了...     白五月在一边嘿嘿的笑,然后说:“明天咱们就出发就找雌性鸵鸟,越多越好!”     风北辰:“先不说能不能找到,找到了你要怎么带回去?”     白五月指了指那只还在喊雌性的鸵鸟。     “不是有它在吗?只要被它征服的雌性,会主动跟着它的。”     很快,鸵鸟也加入了商议。     它提出自己知道一个地方有鸵鸟聚堆,但那里有一只他打不过的雄性首领。     白五月贼笑,决定就去这个地方,把首领给宰了吃肉不就可以了?     反正只有死物能进入空间,大不了牺牲一下位置,多储备点鸵鸟肉。     哎呀,似乎不能让其他鸵鸟知道她的意图,不然它们肯定要造反啊!     为了跟鸵鸟建立深厚的友谊,白五月要给鸵鸟起名字。     她喜欢萌蠢的走向,鸵鸟偏爱威猛霸气的路子。     最后一人一鸟在壮壮这个名字上得到了妥协。     第二天一早,壮壮就带领白五月来到了一个鸵鸟群,领头的雄鸵鸟早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处于戒备状态。     看到曾经被自己打败过的壮壮,他高傲的很,觉得自己一脚就能收拾了不自量力的壮壮。     白五月鼓励胆怯的壮壮上去跟首领斗,让壮壮知道它肯定会赢。     壮壮嗷嗷叫着冲了出去,为了雌性他拼了!     首领上前迎战,两只鸟一来一去的打了起来。     白五月就躲在一旁给首领捣乱,用石头暗器攻击首领的腿。     不过白五月的准头不够加上鸵鸟皮糙肉厚,她的计策并没有完全成功。     风北辰小声说:“你得对准薄弱的地方攻击。”     薄弱的地方?     关节吗?     它们一直在打架,得能对准算啊!     白五月眯起眼睛,屏住呼吸。     机会只有一次,惊了鸵鸟群,它们说不定会逃跑。     一,二,三...     这时,壮壮已经处于败势,但雄性本能让他坚持挣扎。     首领用全力使出最后一击。     嗷的一声,是首领惨叫的声音。     壮壮瞪着大眼睛落井下石,在关键时刻反败为胜,首领痛苦落跑。     白五月差点没乐的蹦起来,她卑鄙的理直气壮!     风北辰问:“这就可以了?”     白五月小声说:“咱们还得等着看壮壮征服那些雌性呢!”     怎么征服?     风北辰算是开了眼界。     征服就是展开翅膀给雌性下跪吗?     下跪不说,你那脖子是怎么弯成这样的?不怕断掉吗?     白五月还乐呵呵的吃瓜说:“精彩吧?得让人类的男人都知道知道这些动物在追求雌性的时候所做的努力,好好学习一下!”     风北辰:“......”     朕是不会给女人下跪的!     想到这里,风北辰就非常不待见鸵鸟这种动物了。     那边百折不挠的壮壮,终于在表演之后获得了第一个雌性的青睐。     白五月还在吃瓜。     “你看他们俩眉来眼去的,有戏啊!”     风北辰不懂白五月是怎么开出来一只鸵鸟在眉来眼去。     总之,壮壮在迈出了第一步之后正逐步走向鸟生巅峰。     白五月这才放心的带着风北辰去寻找受伤被驱逐的原首领。     那只鸵鸟一只腿受伤严重,并没有跑多远。     白五月也没费什么力气就抓到了它。     “不好意思要吃你了。这就是残酷的自然法则啊!”     白五月用匕首结束了这只鸵鸟的性命,再把尸体送进空间。     回程的时候,白五月抱着风北辰骑在闹儿的背上,身后跟着一共八只鸵鸟。     白五月笑呵呵的说:“没想到壮壮挺给力,一次就收了七个后宫。啧啧...”     风北辰突然问:“你不反对男人有后宫吗?”     白五月摇头。     “我为什么要反对?”     风北辰刚松了一口气,听到白五月又说:“只要不是我男人,想怎么样随便啊!”     他又紧张了起来,不确定的问:“那要是你男人有后宫呢?”     白五月眼神一冷,眯着眼睛说:“首先我不会选择有老婆的男人。要是跟了我还敢乱来,只能杀了来安慰我受伤的灵魂。”     风北辰:“杀了?”     白五月点头。     “废了他,看他痛苦,我也心疼。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风北辰:“......”     朕会整理自己的感情,不招惹你这悍妇就是了!     ......     过了晌午,一行人回到南临河。     迎接她们的只有留守的妇女。     齐婶子看着白五月行走的姿势,连新奇的鸵鸟都不管了,一把把白五月给拉到了没人的地方。     然后,她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白五月:“怎么了?”     齐婶子深吸一口气,对白五月说:“你跟婶子说实话,你在外面遇见啥事儿了?有没有...”     白五月:“我抓鸵鸟了啊!”     齐婶子抬手用力拍了白五月的后背一下,让白五月疼的嗷嗷直叫。     “疼,疼,疼!这里也没人,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     齐婶子皱着眉头问:“你是不是被野男人给欺负了?”     白五月:“......”     齐婶子是几个意思呢?     齐婶子严肃的训斥。     “你看看你的样子!”     白五月看看自己的腿再看看齐婶子的表情。     擦...这误会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