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     白五月突然就想起了曾经自己那些无疾而终的恋情,有点迷茫。     她看脸,结果发现有颜值的男人都不怎么安分。     其实,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家庭与婚姻的阴影,让她觉得所有男人都不可靠。     没有信任的感情,怎么可能走得长远?     别说是现代,古代不也是一个样子?     想起原主曾经的未婚夫,订了婚还跟原主的堂姐眉来眼去...     男人啊,千古不变都是一个德行!     “你想多了。我早就看透了男人的本质,最多也就欣赏一下美男的颜值。”     是这样吗?只是单纯的欣赏?     白五月无所谓的笑着说:“我还小呢,可不会想那么多。”     风北辰不解,因为白五月已经十四岁了,再有一年就到了能嫁人的年龄了。     哪有女子不考虑未来婚事的?     白五月烦躁的终结了这个话题。     “我都不想,你瞎操心什么?”     听到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的声音,白五月衣衫不整的蹦跶出门,觅食去了。     风北辰很惆怅,其实比白五月还迷茫。     按常理,他跟白五月不会有结果。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白五月这个人。     他已经习惯睡在白五月的怀里,习惯听白五月的心跳,习惯白五月给他喂食...     习惯简直太可怕了!     风北辰觉得,自己有必要戒掉这样的不良习惯。     他可是一国之君。     想到一国之君,风北辰长叹了一口气。     无能的皇帝也是皇帝的吧?     ......     白五月以为自己起的挺早,没想到灶台上已经做好了留给她的饭。     其他人?     他们都有干不完的活啊!     囫囵的吃完早饭,白五月再次找到风北辰。     风北辰还在思索他有没有身为一国之君的资格...     白五月:“走,咱们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动物能抓回来饲养。”     风北辰:“你还打算用谈话吗?动物再笨,也不会跟着未来想要吃掉它们的人走吧?”     白五月笑了笑。     “那就用强的好了!”     转身折腾了半天,白五月用炭笔留下了自己离家的信息。     这一次,白五月体谅不耐寒的大象,想骑马。     到了黑衣工人们的马圈,白五月望着高大的马匹发呆。     风北辰:“怎么了?怕了?”     白五月:“没有,第一次近距离看马这种生物,感慨了一下。”     风北辰想,也是,白五月的家境肯定买不起马匹的。     白五月问他:“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先跟马儿们交流一下?”     风北辰点头。     “没错,想要骑马,首先要能与马匹沟通,让他们承认你。”     白五月:“我又不会马语...要不你先去跟他们沟通一下?”     风北辰:“你要依赖朕到什么时候?”     白五月瞪了风北辰一眼,打算自己尝试一下跟马儿交流。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名黑衣人,沉声制止了白五月的动作。     “慢!这些马脾气烈,对不熟悉的人更不友善。”     白五月问:“它们不都是被驯化好的吗?”     黑衣人语气无波的说:“那它们也只认自己的主人。”     白五月叹了口气。     “成,你去跟你的坐骑说一下,然后把它借给我。”     黑衣人顿住,语气变的严厉。     “是我没有说明白吗?想要被认可得你自己有那个本事。”     自己来就自己来。     白五月问:“你的马是哪个?”     黑衣人打了一个响指,便得到了自己爱马的回应。     白五月看了看那匹枣红色的高大骏马,慕了。     随即她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家大象也很威风,不比任何马差啊!     白五月气势十足的问:“它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冷声回答道:“闹儿。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闹儿这名字可是根据它的脾气而来的。”     白五月撇嘴说:“这名字真别扭,你还不如直接叫它暴躁。”     黑衣人气恼,但是碍于白五月现在是他们的雇主而没有发作。     白五月抬步走到闹儿的面前,看到闹儿的鼻子一直在吹气。     再不懂马,她也知道这是闹儿在对陌生人的接近表示不满。     看看正对着她的马耳朵,白五月知道马耳朵的方向就是马视线的方向。     她在被闹儿直视!     白五月抬手就摸了一把闹儿的马脸,问道:“看够了吗?满意吗?”     闹儿暴躁的抬起了前蹄,黑衣人感觉到下一秒他的马很有可能攻击这个无知的小丫头,但没有出手制止。     只是雇主并不是他的主子,他不会去帮助一个不听劝阻自讨苦吃的人。     白五月也感受到了闹儿的情绪,但她没有退缩,自信自己的速度能够躲避意外。     “既然谈话谈不了,咱们就动真格的吧!”     一个飞身,白五月就骑到了闹儿的身上。     黑衣人喊:“胡闹!”     白五月更凶。     “我是你的雇主!”     黑夜人咬牙,心道可以,你随意!     白五月骑上马才知道骑马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简单。     这个摇晃的程度,让她感觉随时都会掉下去。     但是恐惧只会束缚她的手脚,白五月决心把恐惧给扔了,虽然没有想象的容易。     白五月就这样找到了技巧,慢慢摸索出了稳住自己身体的办法。     这个时候,闹儿见甩不掉后背上的人,彻底发狂了。     它嗖的一下奔出马圈,飞一样的冲向广阔的平原。     这个速度,让白五月的心跳飞快,呼吸急促。     太刺激了!     这畅快的感觉,不比蹦极差。     谁能想到白五月是个越被刺激越来劲的小疯子呢!     她伸展双臂,大叫了起来。     “啊!”     他身后紧跟的黑衣人,跟卖力奔跑的风北辰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遇到危险了?     但白五月的声音很快就变了。     “太爽了!”     这分明是兴奋愉悦的语调。     黑衣人想,白五月到底是什么品种?     他捉摸不透了。     望着从远处向他飞奔而来的闹儿,他更不明白了。     怎么连闹儿也步伐稳健,看起来很愉悦呢?     其实,闹儿是没有抵挡住白五月的热情。     本该被吓傻的人类,竟然用双手抱住它的脖子,边亲边夸它棒,夸它威风。     它没能抵抗住夸赞,就这样被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