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临河村长打量白五月,这就是自称神仙的小丫头?     真是笑话!     再看齐刷刷站在白五月身后的南临河村民。     南临河的愚民,是彻底没救了啊!     “老夫不跟女人谈事情。”     白五月挑眉道:“不瞒你说,我也没打算跟你谈。”     北临河村长:“你什么意思?”     白五月:“我觉得你太吵,打算直接把你打回去。”     话落,北临河来人发出了不屑的大笑声。     “哎呀,这哪来的这么会逗乐的丫头片子?”     “要不是老子的婆娘泼辣,老子非要把这丫头给带回家去!”     “哥哥被吓死了,你快来打我啊!”     白五月飞身上前,对刚刚说话那人的脸左右开攻,耳光啪啪啪的特别响亮。     那人被打懵,原地转了好几圈之后扑通一声直直的栽倒。     白五月揉着犯疼的脑壳说:“他这么诚恳的邀请我打他,乡里乡亲的我也不好拒绝。”     程村长尴尬的咳了一声。     “是不好拒绝...没错,不拒绝就对了!”     北临河村长见南临河众人忍笑忍得表情扭曲的模样,给气得浑身颤抖。     被打的可是他儿子!     还没等他因愤怒而冲上头的血液回流,那边说想要把白五月给领回家的人也被收拾了,眼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白五月吹了吹自己的小拳头,撇撇嘴。     她速度是快,但力气不足,还需要多加锻炼。     大侄子也被教训,北临河村长彻底炸毛了!     “你们...好!买卖咱们不谈了,以后你们也别想再来求我!”     白五月向后招了招手,齐婶子身形敏捷的从人群里奔了出来。     “我在这儿呢!”     白五月:“下面就交给婶子了。”     齐婶子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摸出一罐子精盐。     她先是打开盖子,在北临河众人的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十分肉疼的拿出一小粒盐放到北临河村长的手里。     “尝尝。”     北临河村长皱着眉头舔了舔。     “这...是盐?”     北临河众人齐齐瞪眼震惊。     齐婶子啪的一声把盐罐子封号妥善的塞进怀里,再抬头挺胸掐腰说:“不是你不想跟咱们谈买卖,是咱们不稀罕你那黄不溜丢的粗盐。啧啧...拿破烂货在咱们面前装大爷,我去你大爷!”     北临河村长被骂得脸成了猪肝色,扶着后脑勺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这泼妇,我大爷招你惹你了!”     齐婶子撇撇嘴说:“你都这德行了,你大爷能是啥好货?你们一家子都缺德,补都补不回来!”     北临河村长声音颤抖的问程村长。     “你,你就,就任由这泼妇胡闹?”     程村长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严肃的看着齐婶子。     齐婶子目光一闪,咋了?她做过分了?     只听程村长语重心长的说:“祸不及家人,以后要骂,就逮着这糟老头子一个,把他给气死算他自己倒霉。”     齐婶子受教的点点头,转身就说北临河村长个头矮、面黑、不男人还走路顺拐,出门就是丢人现眼。     北临河村长彻底被这种人格侮辱而绝杀,眼睛一翻,口吐白沫。     齐婶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咋这么不经骂?”     北临河众人在混乱之前被另外一个白发老头子给稳住了。     白五月一听,这人是北临河村长他大爷...     他大爷还真能稳得住,竟然现在才出头。     在七手八脚的救治下,北临河村长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大爷,咋办?”     他大爷眼睛一眯。     “带这么多人来干啥?抢,把他们手里的牧场、田地、精盐都抢来!”     话落,北临河众人来了精神,手持各种农具张牙舞爪。     白五月说:“这是你们先动的手,别以后到处造谣说我们南临河欺负人。”     她跟程村长叨咕了几句,程村长点点头,按照白五月的吩咐去办事。     北临河众人搞不懂,大战在即,怎么管事的村长还走了呢?     但是南临河的人可没有乱,不慌不忙的脸色都没变一个。     北临河村长虚弱提气道:“给我打!”     这时,从南临河村的后方传来了野兽的叫声。     这里的人大多没有见过大象,被体积庞大的动物给吓得屁滚尿流。     “怪物啊!”     还没等大象发威,北临河的人自己就把自己给解决了。     昏倒尿裤子的比比皆是,还有提起家伙就往回跑的。     北临河村长勉强稳住,边往后退边放狠话。     “你们有种!以后咱们两村再无往来,你们也别想再来求我!”     风北辰:“只有别人来求朕,朕怎么可能去求你这么个糟心的玩意儿?”     一场骚乱,就在风北辰慵懒的指挥下告终。     程村长边咧嘴笑边横着移动到大象的边上,小心翼翼的用胳膊碰了碰大象的粗腿。     这让人颤栗的感觉,带劲!     谁说南临河的人对大象没有恐惧呢?     但是他们看到程村长那又怂又偷乐的样子,也壮着胆子围在大象身边摸摸皮,揪揪毛...     大象的皮肤很敏感,被揪疼了直接大叫出声。     那手欠的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还不算完,他又被大象用鼻子卷了起来,上下左右的晃了好几圈。     在众人的吸气声中落地,那人头晕目眩的说:“我...我错了...我不知道大象的毛跟老虎屁股一样碰不得...”     周围的村民见他这样哈哈哈大笑。     “痛快!太痛快了!”     “看到北临河村长给吓的那怂样没有?我笑得到现在面皮还疼。”     “我家里还有点牧草,我去拿来看看大象爱吃不。”     “贼精,你这就开始跟大象拉关系了?”     ......     欢声笑语当中,白五月轻轻咳了一声,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南临河所有村民都瞪大了眼睛看向白五月。     “您有啥吩咐?”     “对对,有话您直说,咱们都听您的。”     白五月咧开嘴,笑着说:“现在已经九月了,咱们这儿冬天可是来得早啊!”     被白五月一提醒,程村长从喜悦中回神,问道:“咱们要不要组织人,分头去换物资?”     白五月:“你说哪里是最富的地方,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