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良缘看着她说道:“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去就好。姐,你在这里看花吧,我上完再回来陪你一起看。”     许青柠讲完就跑了。     院子里四下都亮着灯笼,所以院子里的花还是能看见的,只是不是特别的清晰。     许青柠环顾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任何问题,她基本能确定他们是打君彦的主意去了。     事实证明。     她想的是对的。     饭厅这边。     君彦刚放下碗筷没多久,就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热了起来。     许正阳看君彦在拉扯衣领,他出口说道:“贤婿吃了饭,有些热吧,走,我们去院子里走走,这样就没那么热了。”     君彦跟着他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没多久。     许正阳没见许青柠他们,他跟君彦说道:“缘缘他们肯定是去其他院子走走去了,贤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找缘缘。”     说完。     他就走了。     君彦什么都没说,假装不知道的坐在了花园里休息。     半刻钟过去。     许青柠来了,她朝着君彦喊道:“姐夫,你在这呢。姐姐让我来叫你,你跟我走吧。”     君彦揉了揉眉心站了起来。     许青柠带着君彦一路来到自己的院子,看他越来越难受,在走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她一把推开了房门。     “姐夫,我们进去吧,姐姐在里面的。”     一进屋子。     许青柠就指着里面说,许良缘在里面休息的,她有些不舒服。     在君彦进去的时候。     许青柠脱了自己的外衣,就跟着往里走。     然而。     她下一刻她傻眼了。     许良缘也在这里,还跟君彦并肩而站的瞅着她。     以为自己看错了。     许青柠揉了揉眼睛,发现许良缘真的在这,她一个变脸哭喊道:“姐,不关我的事,是他,他……”     啪。     许良缘一巴掌甩在了许青柠的脸上:“许青柠,你的不要脸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妹妹,你真把我当妹妹吗?你真要是把我当妹妹,你就该让他纳了我,然后我们姐妹共侍一夫。”     许青柠恬不知耻的道。     “共侍一夫,我共你个头!”     许良缘早都想收拾她了,如今有这么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上脚对着她就是一踹。     米氏这边已经发现许良缘不见了,她带人找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房间里传来许良缘的谩骂声。     不知道事情成没成。     米氏赶忙带着几个丫鬟,走了来踹门。     发现自家女儿衣衫不整的站着。     许良缘一脸气呼呼的瞅着她。     米氏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许青柠没说话一个劲的落泪。     许良缘呸了口道:“米氏,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真不愧是当继室的人,培养的女儿也是那么个样子。”     米氏的脸一下黑了下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许良缘,你说的什么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好啊,我们去衙门说清楚!”     许良缘拔高声音喊道。     米氏的脸不由得一白,真要是那样,那还不丢死个人。     许正阳这时候也赶了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房间里又喊又叫的吵什么。”     许良缘冷笑一声道:“发生什么事了,爹你不知道吗?”     君彦无比庆幸自己从江弄影那里讨要了解这种药的药,不然这时候的他,还不得难受得见女人就想、扑。     许正阳当然得知,不过他没有承认:“我知道什么,我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是吧,那我来告诉你,你的女人和你的另外一个女儿,不要脸的算计我的男人。刚刚要不是我在这里,她都脱、光、衣、服,朝我男人扑、去了…”     许良缘丝毫没在顾忌什么,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我没有,是他,是他看上我,让我支走你。然后我们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他就好纳我进门了。”     许青柠胡诌道。     还真是不死心。     许良缘讲道:“好啊,那我们就去衙门好好掰扯掰扯下这事。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许正阳脸一沉说道:“胡闹!这样的事怎么能闹去衙门!”     他现在只觉得许良缘跟原来有些不一样了。     原来的她就算再过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许临注意到君彦的脸色跟正常人无异,他说道:“许良缘,你们是不是早都猜到了。”     “你也不是那么蠢嘛。”     许良缘没有正面回答,却也算是回答了他。     许临气愤的道:“你才蠢。你太过分了,把我们当猴耍。”     许良缘呵呵一笑道:“猴?你们是猴吗?我看你们分明是猪,不对,说猪都侮辱了猪,你们连猪都不如。”     “你个死丫头!”     许正阳抬手就要打她。     君彦一把擒住了她的手:“我的媳妇轮不到你们来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要么去衙门解决这事,要么你们跟我媳妇断绝关系!”     说起断绝关系这事,倒不是君彦私下做主要断,而是跟许良缘商量过的。     许正阳指着他们道:“你,你们真是好算计。”     米氏也是一脸的气愤:“许良缘,我说你怎么得应得那么干脆,原来你什么都算计好了。”     许良缘冷笑道:“我们算计,你们要不做什么,我们能算计到你们?说到底,一切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君彦是君王爷的儿子。     他们在帝都权势滔天。     许正阳他们哪敢跟他们去什么衙门?     最后只得选择跟许良缘断绝关系。     拿到断绝关系的文书。     许良缘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一上马车就抱着君彦亲了口:“相公,谢谢你的帮忙。”     “傻丫头,我的你男人,帮你是应该的。你要真想谢,那就来点实际的,今晚都听我的?”     君彦揽她入怀,在她耳边说道。     许良缘今天心情好,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说道:“好,都听你的。”     君彦喊着车夫驾驶马车就往君王府驶去。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夜。     翌日。     许良缘睡到下午才起来。     浑身难受的她。     刚想捶身旁的君彦一顿。     君彦一个伸手抓住她的手带了进怀里:“看来我家娘子又有精神了,那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