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小宝和君澈又是同时出声。     温大河不解的说道:“大宝,小宝,你们俩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参加科考?”     他可没忘记温小宝之前说的话。     温小宝可是想当官的。     君澈的说词跟之前差不多:“我想做生意赚钱,不想入朝为官…”     “我不想现在参加科考…”     温小宝随后说道。     君澈想做商人,温大河倒是不勉强,可他不理解温小宝的行为:“小宝,你为什么不想现在考?”     “我还小。”     温小宝这个理由着实有些牵强。     饭后。     温言将温小宝和君澈叫去了他们住的房间。     温小宝他们还没开口。     君羡先说话了:“言儿,小宝他们不想参加科考,应该是怕他们的身份暴露…”     他们爹就是聪明,一下就猜出来了。     温言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她没在问温小宝他们什么,让他们去洗漱休息了。     想想他们努力一番却不能参加科考,温言的心里有些难受:“君羡,我忽然觉得小宝他们投生成我们的孩子,好倒霉!”     “言儿,你别这么说,他们有你这样的娘,是他们的幸运。唯一不好的是有我这样的爹。不过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不会一直这样…”     君羡握紧温言的手道。     “嗯!”     温言重重的点了下头。     这丫头都不安慰他一句的。     君羡一阵心塞。     二月初十。     林夫子统计班上报名科考的学子,发现没有温小宝和君澈,他不由得找着他们俩询问起来。     问完。     林夫子黑着脸让人去请了温言来书院。     马上就要科考了。     林夫子这时候派人来找她做什么,温言不用问都知道。     来到书院。     见到林夫子。     温言还没说什么,林夫子就问了起来:“大宝,小宝不参加科考的事,你这当娘的可知道?”     “知道。”     温言点点头。     林夫子火不打一处来。     “你送他们来读书,目的是什么?他们明明很有希望能考上,你为什么不劝他们参加?市、农、工、商,即读书为先,农次之,工再次之,商人最后。由此可见,商人是最没有地位的。你竟然允许温大宝经商!”     “商人是最没有地位,可林夫子你也不能否认,商人还是起了很大作用的。要是没有商人,大家吃的、用的,哪里来?自给自足吗?自给自足,有那么多东西可吃,可用,可选择吗?”     温言回他道。     林夫子的脸黑得不能再黑:“本夫子叫你来,不是跟你探讨这个的,而是想你好好想想,什么对小宝他们最好!”     他惜才的心。     温言何尝不知?     可也不得不考虑其他的事。     温言抿了下唇道:“夫子,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也不能不尊重他们的选择。他们今年就八岁了,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了,他们有选择的权利……”     “你,你真是愚不可及,本夫子不想跟你多说了。”     林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我就先走了。”     温言转身就走。     林夫子想叫住温言,可鉴于自己刚刚说了那样的话,他到底没好叫住她。     ……     二月十二。     温言他们就启程去青云县了。     温暖和江弄影得知后,跟他们一起去的。     早上走。     黄昏的时候到。     尽管现在是黄昏,街道两边还是有不少摆摊的。     来来往往逛街的人也有不少。     这些人里除了来参加科考的学子外,还是就是当地的人,以及陪同学子们来科考的家人。     温言他们没有去客栈入住。     他们直接去付云那住的。     没错。     付云在这里也有房子。     早在两天前,他就来了。     君羡和王远景都找得到付云的房子,在他们的带路下,温言他们没多久就来到了付云这里。     付云此时在家的。     得知他们来了,付云吩咐人准备晚饭后,就迎了出来。     其实付云对自己的侄子是没抱多大希望的,左右他比原来上进些就可以了。     也不定要当官。     闲聊了会儿。     付云给他们安排起了房间。     他还不知道温言跟君羡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所以安排房间的时候分开安排的,不过还是贴心的把他们的房间,安排着挨在一起的。     吃过晚饭。     付云作为东道主,带着温言他们一大家子,去了外面逛街。     一番逛下来。     付云带着他们去县城的贡院看了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     付云停下脚步,指着远处巍峨的房子说道:“前面就是贡院了,里面大小考棚均座北朝南。院北为正门,叫[龙门],龙门后有一大院,供考生立院等候喊名。再北有三间大厅,中间为过道,考官坐西间,面东点名。再往北有很多简易多排座位,供考生写作……”     “小舅舅,你这么清楚,你之前考过吗?”     王远景好奇的问。     付云扬了扬下巴说道:“我当然考过,你小舅舅我可是秀才!”     “哦,难怪你不能当官。”     王远景小声嘀咕道。     付云的脸不由得一黑:“你这小子知道什么,你小舅舅我哪里是不能当官,而是我不想当,我要想当我现在怎么可能还是秀才!”     “你要是当了官,现在肯定都有媳妇了,结果你没当,所以媳妇都没有。”王远景低声呢喃道。     他说的是不大声。     可温言他们都没说话,因此一个个都听到了。     君羡见付云的脸黑得不能再黑,勾唇拍了下他肩膀说道:“听到没,你外甥都吐槽你了,你还不赶紧娶个媳妇。”     “说得你好像娶到了似的…”     付云没好气的怂了回来。     君羡拉着温言的手说道:“我可不就是娶到了,她不是我媳妇,是谁媳妇?”     “你…”     付云真想骂他臭不要脸。     要不是温大河他们都在这,他肯定直接说出口。     他又不是不知道真相。     还在他面前嘚瑟。     温言转移话题说道:“付大哥,我们回家吧,天已经有那么黑了,再过不了多久怕是就该宵禁了…”     “嗯。”     付云点点头。     回到家。     洗漱好。     君羡没有住他那房间,他直接翻窗进.了温言的房间。     他故意弄出动静。     原以为这样温言肯定会来看看。     谁知道。     温言都没有反应。     她睡着了?     君羡迈步往着床.边走来。     却不见温言。     他正准备找找,忽然注意到蚊帐后面有动静。     君羡勾唇一笑,趟.了上去。     温言轻轻绕了出来,正准备偷袭君羡,被他一个伸手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