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刚准备驾驶马车离开,君羡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明天一早,你们来镇上找到那些说媒的媒婆,给她们每人一百两银子,让她们以后不准再给温言说亲。也不准将这事告诉她和她的家人!”     每人一百两银子!     他家主子要不要这么舍得?     说好的只是想给小主子找个娘呢?     他怎么觉得他是想给自己真的找个媳妇!     “没听到吗?”     君羡沉声道。     冷风小声说道:“主子,不用给她们那么多的……”     “你们看着办,我只要结果!”     君羡说完这话,便没在说什么了。     冷风听一边传来声响,视线看去见温言赶着牛车出来了,赶忙说道:“主子,温言赶着牛车往我们这边驶了来!”     “还不走!”     君羡没好气的道。     这要让温言看到了,得怎么想?     冷风一鞭子下去,马车跑了起来,没跑多会儿君羡叫住了他:“跟上温言看看她去哪。”     冷风:“……”     他家主子真是跟六月的天有得一比。     好在他们的是马车。     冷风不一会儿就追到了温言,不过未免他发现他们,他没敢跟太近。     发现温言是往青云书院去。     冷风一边驾驶马车,一边跟君羡说道:“主子,温娘子应该是去接她儿子和弟弟放学…”     他倒是忘了这事了。     “回!”     君羡看了眼外面说道。     跟都跟来。     自家主子就不想看看温言的儿子长什么样吗?     他该不会是不安逸了吧?     冷风识相的没有问,调转方向就走。     他们回家的时候君澈已经回家的了,眼下正在认真的写着作业。     若是以往君羡晚些回来。     颜回定然会私下说他,今天倒是一点不生气,反倒还凑了过来笑眯眯的跟他说话:“徒弟,你师父我的眼光就是没错,你是不知道你家澈儿有多喜欢我带回来的哪些吃的,我跟你说啊,那丫头,我…”     “去一边说!”     君羡看了眼君澈说道。     颜回思量了下觉得现在的确不是让君澈知道的时候,他要是知道肯定会现在就想去看,这要是怕那丫头吓着了可怎么办?     走远了些。     颜回停下脚步继续讲了起来:“那丫头,你师父我看上了,你必须娶她,娶别人我不答应…”     君羡:“……”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看上了温言什么!     他这吃货师父也是没谁了。     ……     时间弹指一间到了分红的日子。     君羡早早的来了浮云楼,温言却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下午来的。     这些日子以来,温言只有教新菜的时候才会来酒楼,所以君羡跟她并没有见几次。     今天见着温言,只觉得她好像又变好看了些。     具体哪里。     却又说不上来。     付云发现君羡盯着温言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转眼,着实有些没眼看了,他咳了声道:“温言,你坐着跟九哥聊会儿天,我去下面将这一个月的账本和分红拿上来。”     他前脚刚走。     君羡后脚就给温言倒了杯茶:“喝吗?”     “喝。”     温言伸手接了过来。     茶是雨前龙井,它不光色泽翠绿,香气浓郁,喝起来更是甘醇爽口。     温言喝完一杯不客气的又要了一杯。     看她如同牛饮。     君羡什么都没说,在她喝完后问她还要不?     “君公子今天难得这么好,我哪能不喝?再来一杯好了。”温言讲道。     君羡倒完这杯将茶壶放到一边问道:“温娘子,听闻你有个儿子随你姓,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他为什么随你姓吗?”     他这是调查了她吗?     真要是调查了能不知道她是未婚先孕?     温言迎着君羡的目光说道:“孩子是我生的,我要让他跟我姓很奇怪吗?”     “那你相公…”     君羡欲言又止。     温言凝视着君羡说道:“君公子,你是查户口的吗?问得这么详细?”     “你不想说就算了,不必生气,我只是随口一问。”     君羡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她哪里生气了?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温言正想说点什么,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视线看去只见付云推开门带着掌柜的走了进来。     在掌柜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     付云让着他去了外面候着。     他刚走,付云就将账本给了温言和君羡看。未免他们两人都看得到,他给放他们中间的。     温言和君羡两人一靠近就撞着了彼此的头。     付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声。     “你很闲?”     君羡声音幽幽的道。     付云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我忙着呢,我要去上茅房,茅房上了还得让厨房再喊一些菜,完了还有其他事,我,我先下去了,一会儿上来!”     这么怂的?     温言没有看了,她推给了君羡:“你先看,你看了我再看。”     君羡没那推来推去的习惯。     他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大概一刻钟的样子才看完。     温言没看那么久,半刻钟左右就看完了。     浮云楼的生意。     这个月有好的时候也有差的时候,不过综合下来温言觉得还是不错的,平扯一天有一百五十三两银子左右,一个月下来也就是四千多两银子。     想到自己一下就能一千多两银子。     温言还是很高兴的。     君羡见温言这样就满足了,勾唇说道:“你倒是挺容易满足的。”     听他这么说,温言随口说道:“那是,你是没看我码头那两个铺子,我和我娘他们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几十两银子。”     这么一对比,一千多两银子一个月,的确是不少。     君羡接着说道:“现在这是开始,等付云那些个分店全部都开始盈利,一个月会更多,到时候你和你娘他们都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娘他们是闲不下来的…”     温言刚说完付云就回来了。     付云询问了下他们,见他们说账本没问题,他开始跟他们一起分起了钱。     他最先给温言。     给了她再给君羡的。     轮到他自己,他也数了下。     数完。     付云眉眼带笑的跟温言说道:“温言,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酒楼也不能起死回生。”     “不用说谢谢,我也是为了赚钱。”     温言笑道。     付云还是很谢谢他。     想着自己那熊外甥,付云跟温言道起了歉:“温言,我外甥在书院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真是很对不住你家小宝。你告诉你家小宝,以后都不用忍着,王远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尽管揍他!”     君羡没关注过温小宝他们,自是不知道这些事。     “好,我记下了。”     温言没有跟付云客气。     她一点不担心自家儿子会吃亏,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倒霉的都是王远景。     温言拿到钱没待多久就走了。     君羡这次没有跟着温言一起离开,让付云安排人送她回去的。     目送温言坐的马车走远。     君羡收回目光问道:“你见过她儿子吗?”     “没有!”     付云见君羡有兴趣,便将王远景和温小宝之间发生的事悉数告诉了他。     君羡得知后有些意外。     这到底是王远景的运气太霉,还是温小宝的运气太好?     每一次王远景整温小宝都整着自己。     “你不觉得奇怪吗?”     君羡道。     付云喝了口茶水说道:“奇怪什么奇怪,我那外甥,读书读书不行,吃饭吃饭也不行,整人怎么可能行?你是不知道那温小宝有多聪明,他在他们天班读书可是很厉害的,一学就会。我要不是多花了些钱,我那笨笨的外甥怎么可能进得了他们那班……”     他真是亲舅舅。     君羡待了会儿也走了。     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冷风去码头买了些吃的喝的才回去的。     因为家里的一老一少都很喜欢温言做的吃的喝的。     ……     六月初六的时候。     温小宝他们才去其他书院参与比赛。     他们去的是仅次于他们青云书院的莲花书院。     他们这边在比。     君澈他们这边也去了别的书院比赛。     这次比赛书院的一共有四个,分别是星月书院、青云书院、白云书院、莲花书院。书院跟书院之间的对决不是他们自己决定的,而是抽签抽到的。     所以星月书院对战的是镇上排名第三的白云书院。     有了之前的两次比赛。     王远景如今比赛都没在以个人为中心,不过下了比赛,他还是跟温小宝过不去。     “温小宝,你踩我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