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城中为何如此喧嚣!”     身在太守府的杨阜,忽然听见府外喧闹。作为凉州智者,如何不知大事去已?     即便如此,依旧是不死心的朝外问道。     没道理天水连一天也没挡住,就陷落了呀!     “太守,是,是马超,马超打进城中。如今正往太守府而来!”     终于有下人推门而入,焦急禀报道。     “嗯,汝自逃命去罢。”     杨阜闻言沉默一会,随后面无表情的挥手将下人打发。     “曾!”     “呵,大志未成,奈何死乎!”     杨阜拔出配剑,看着寒光自语道。     他深知马超绝不可能放过自己,与其落入敌手,不如时死的体面。     待马超一刀砍翻太守府的一名下人,勐的冲进大堂,就见杨阜盘坐其上。     带着一条血线的宝剑落在一旁,而人已经垂着脑袋,再无生息。     “杨阜,你以为你这么死了我就会放过你吗?”     马超见此眼中布满血红,饱含的杀意并未因为仇人身死而消除,反而暴虐至极。     也就是什么鞭尸泄恨,悬挂城墙。     直到刘备后军到达见此,命人取下安葬.......     天水太守府     “好,不想孟起竟在一日间,便取下天水!来,请饮。”     上位的刘备其实对于马超的作为,心中并不喜。     两军交战身死常理,但杨阜毕竟是凉州名士。如此虐尸对于今后治理凉州,获得本地世家的支持,并不利。     但毕竟取了胜战,事已至此权且忍耐罢。     “多谢主公!”     马超如今勉强也算大仇得报一半,心中郁气消散不少。     “主公,此次能够取下天水,其实还有内情。”     将美酒饮下,马超斟酌之后还是决定说道。     取天水的过程老刘等会肯定会问起,不如主动汇报。     “哦?孟起请说来。”     “超接任先锋之后,便命舍弟马岱提前出发,入城寻......”     在马超的讲述下,堂中众人都知道了其中详情。     其实整个过程看起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很平常的内应之计,但其中那个十岁不到的姜维,却让众人都不由侧目。     “竟如此,速请姜囧父子!”     刘备也是心惊,闻言赶忙吩咐道。这样一个聪慧至极的潜力股,可不能放过。     不一会就见姜囧父子进入大堂,本坐在刘备一旁的孔明,看着那名并不见胆怯,且眼神灵动的稚童。     心下只有一个想法:此子与我有缘!     .......     街亭,汉军大营。     早间阵前老邢对上张郃,不出意外自然是落败无疑。     而后张飞出马,接过对手转而将张郃压制。徐晃恐张郃有失,提上大斧二将并战张飞。     一时间三将在阵前热烈厮杀,但张飞毕竟武力值在这,不时徐晃二人皆落颓势。     司马懿见状,恐二将有失立即吩咐大军冲杀。     刘贤也不甘示弱命无当飞军压上,一方胜在兵力优势,一方胜在士卒精锐。     相互混战约莫两个时辰,各自损失数千人撤回营中。     大营之中,包括主位上的张飞,诸将都未开口。     都不约而同看向,正有手指击打木桉的刘贤。     “翼德,贤意锁寨防守。”     刘贤想了许久,双方各有优势。     对面虽然顶尖武力方面亚于己方,但有司马懿坐镇,也足以弥补。     从今天这初次交手可见,虽然没起到设想中先斩将搓锐的预想。     也让刘贤意识到无当飞军虽精却少,来不起几次对拼。     打消耗战实乃下乘,不如就防守大寨,将六七万大军拖在这里便是胜利。     “好!”     张飞虽不甚情愿,可此战早有决意。     再者,大哥也说过虽自己为主将,但必要时候也得听刘贤的。     “哈哈,翼德可是有不甘?”     刘贤见张飞这郁闷小表情,不由笑道。     “哦,莫非业平心中有计乎?”     张飞闻言,忙是高兴问道。     刘贤这些年可有过败仗?那会真就安心阻敌。     “我有一计,但曹军会否上当,还是未知。”     “不过此计纵不成,亦与我无碍。”     刘贤心中确实有个想法,但对面会不会上当还是未知之数。     这些年是有些顺风顺水,但有一点是未曾改变的,刘贤从来没和真正的智谋之士对上过。     随即就见刘贤取来纸笔,写下一行字。     “将此书速递于柳城!”     “喏!”     魏军大营     与刘贤等人一样,帐中的三人也是无人开口,场面寂静沉闷。     “仲达,今日一战可见敌军骄悍,又具地利。恐非短期能破,汝可有计?”     终于还是主将徐晃,率先开口说道。     “刘贤盛名之下想无虚士,若是枉用计略。恐聪明不成,反被聪明误。”     司马懿也是无奈,他们两相互都忌惮着彼此。     有时候不是妄用计策就会取胜,要因天时,地利,人和等多方面考虑。     比如说,两方所战在山林,可以火攻。在谷涧低洼,上有江河可以水攻。这就是以地为兵。     比如当初赤壁,一场东风烧尽老曹八十万大军, 这就是以天时为兵。     至于人和之兵,则是针对其将其兵。比如率军的将领性格暴躁,可以设伏兵做引诱。     除此外,还有以谍战为兵,再高点的就是上兵伐交。     总之为了取胜,不论战术上还是战略上的胜利。这些做谋士的,无所不用其极。     但现在,刘贤只要安稳守住营寨,使街亭不失即可。     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一动就容易被对方发现破绽。     “可是,魏王命我军务必七日攻克街亭。就此僵持,必误魏王大事矣!”     张郃闻言,却是不免急道。     虽然曹操有五万虎豹骑,还有羌氐两军不出意外可以大败刘备。     但街亭犹在,哪怕真的大败刘备也可以撤回汉中。     到时候又将是一场阳平关攻防战,即便胜利却也未尽全功。     “将军,在街亭之北有一柳城。料想刘贤已经派人驻扎于此,或可先下此城。”     “一者,破其犄角之势。二者引其来救,我军中途设伏,必可破之。”     司马懿这两日,几乎将街亭左近堪舆图看了无数遍,这周遭地形记得十分清楚。     柳城与街亭的敌军大营互为犄角,己方若攻街亭大营,柳城必出兵来救。     不论是直接救汉军大营还是围魏救赵,对于曹军而言都十分麻烦。     但若是攻柳城,刘贤的大营来救则落于我套!     “好,仲达之言极善!明日我亲引军去攻,请隽义设伏于道。”     徐晃起身踱步一会,思考其中是否不妥。但不容耽误太久,最终还是拍板道。     “徐将军,懿请亲去攻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