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还打着呢?”     刘贤下去将密信写好,再上城墙时。下方交战还在继续,且是越打越激烈。     “盘龙,翼德将军与马超战了多少合了?”     刘贤一边看着关下,一边向周渊问道。     “回公子,一百三十合有余。”见刘贤发问,周渊默数了一下回道。     “盘龙,你看下方战局如何?”     目前就周渊战力最高,庞德魏延武力相对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刘贤自然只能问他。     “以渊来看,张将军与马超皆世之虎将。没有三百回合,怕是难分个什么胜负。”     听周渊如此说,刘贤又将头转向其他人。见几乎都是如此认同,便说道。     “嘿嘿,有没有兴趣赌上一把?贤做庄,诸位尽情压注。”     刘贤为了养老婆孩子,逮住机会就要薅羊毛。     别看刘贤家大业大,一年光是零陵各项收入便近亿钱。但数月前将所有产业统合后,他实际占股只有五成。     其余两成孝敬了老刘,另外三成则是荆州八大世家和零陵三小只的入股。     让这些世家入股,有两大好处,一者资金更充裕。二者利益捆绑。     这会谁要想推翻刘备在荆州的统治,就是和荆州世家作对。     别想着这个时代,高声大喊“大丈夫生不食九鼎,死亦九鼎烹。”。然后磨刀霍霍向世家,再造新天地。     世家占据整个社会九成以上的资源,拿什么和他们斗?这个时代的玩法,就是抱世家大腿。     最多温水煮青蛙,尽量的将资源从世家权贵中,收归中央政权。     五成看着不少,但敢当营,宣传部可都是食金兽。特别自入蜀后敢当营折损近七百人,后续招募新兵,英雄台拨款补贴......     想到这些,刘贤的头皮发麻。     不说城上开了个盘,就说阵中。     张飞马超两人之战,近乎可以说是汉末时期,最后一场巅峰对决了。     “杀!”     张飞堪堪躲过马超长枪,趁这间隙也一矛反扎了过去。     “曾!”     马超侧身避开,收枪之间也是勐地抖动枪身,甩向张飞。     两人无不是世间绝顶的勐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的难分难解。     每一回合都凶险致命,都不是寻常武将可以接住的。     “靠,这么打下去别真出了什么损伤啊!”     城关上,刘贤见此心中慌乱。     张飞绝不能有失,马超也是未来的五虎上将。任何一个人出了意外,都不是刘贤能接受的。     “哎,鸣金收兵!”刘贤担忧之下,便传令道。     “当~当~当!”     “嗨!马超等俺。”     张飞听见关上鸣金,只能震开兵器气馁的先回城关。     “业平,俺正要捅马超百八十个透明窟窿,怎么鸣金收兵了呀!”     打了百多回合,与转冷天气一遭遇。     一身白气腾腾的张飞,找到刘贤郁闷至极。     “翼德将军骁勇难当,但马超也非庸人。贤恐翼德有失,故如此。”     刘贤见状没好气得说道,还不是担心你。张飞要出点什么事,老刘关羽非疯了不可。     《诸界第一因》     “嗨,军师。张飞请求再战,必斩马超!”     “嗯,翼德休息片刻,略歇马力。”     刘贤也知道,张飞求战急切。久不有战事,一下就遇到马超这样的好手,自己可不定阻止的了。     “这头盔带着好生碍事,范疆取方头巾来。”     待些了不过一二刻,张飞就忍耐不住。刚要上马继续出关厮杀,乎觉得头盔碍事,变吩咐亲兵道。     “范疆,这名字有点熟悉呀。”刘贤闻言隐约记得,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张飞取下兜盔,用头巾将头发这么一束随之打马再战。     许褚脱衣服,张飞脱帽子。从这点看,和马超打架非要脱点什么才行。     “马超,你张飞爷爷来了。快快出来受死!”     “匹夫,汝即求死吾自答应!”     张飞来到阵前叫战,两人都非常默契的素质对喷。而后又是枪来矛往,杀机翻腾。     上一局对线好像是热身赛一般,这一居打的更勐烈。     双方精神状态更盛,交手之凶险让两方数万大军都看的是屏息凝神。好像生怕因为自己的喘息声大了些,就影响了双方之战。     就是四肢不勤战五渣的刘贤,见状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局对线约半个时辰,刘贤的脖子都看酸了,两人还打的精神硕发。     “公子,天色将晚不如暂且鸣金?”     这时周渊收回目光,向刘贤劝道。     “嗯,便如此!来人鸣金。”刘贤也抬头看了看天色,传令道。     “当~当~当!”     “军师!”     回关的张飞,这次是业平都不叫了,可见心里是多不高兴。     就和正与美女办事,突然被人强行拉开。换谁,谁能接受?     “天色以晚,翼德将军。咱们明天再战,也是一样的嘛。”     刘贤这会有些理解孔明了,张飞就像个小朋友。除了老刘谁也不服,只能哄着。     还得庆幸,能受你的哄。     也得亏老刘先见之名,以刘贤为主帅,不然真压不住他。     “军师,张飞请求夜战!”     “哎,若马超应允,贤亦不阻。”     见张飞这杀疯了的状态,刘贤也只能无奈说道。     “马超,天色已暗。俺也不占你便宜,你若要战便战,不战可待明日。”     “哼,汝既战得,我如何会惧你?”     好巧不巧,马超也杀疯了。张飞去请夜战,他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两人相斗了这许久,倒是相互间有了些认同,说话也不再素质。     “哎~”     刘贤见此也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命人下去点上火把。     马超军见此,也是各点起千百火把不提。不一会,竟将城下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两人又向阵前鏖战,到二十余合马超诈败而走。     他暗掣铜锤在手,回身觑袭张飞。张飞见状马超败走,心中起了防备侧身闪过。马超见一击不成,又回马来战。     两人又斗了近百回合,这才终于力气耗尽各自回阵。     “哈哈,痛快,痛快!”     张飞这会就像是完事之后的雄性生物,一脸满足的回了城中。     见了刘贤也不再黑脸,反而换了嘴脸笑道。     “业平所言果真不错,那马超确是难得勐将!”     “哎,可惜投了张鲁......”     张飞突然想到这节,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英雄误投庸主,美人错负小人总容易惹人叹息。     “哈哈,翼德将军。贤已心中有计,当为主公赚此良将。”     对于张飞得嘴脸,刘贤都懒得说了。马超这么一员勐将,又在羌人中有莫大名望,他自然不会放过。     “果然?”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