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王命将军回军!”     “这是为何?”     “刘贤领大军三万,号称五万进攻建宁郡。大王欲聚全军以吞之,故以行令!”     “哎,知道了!我即刻撤军。”     永昌城外,蛮军营帐。     孟忧眼见永昌摇摇欲坠,却突然得了收兵的命令。纵然心里万般不情愿,也不得不听命。     《吞噬星空之签到成神》     建宁城外,刘贤立于辕门前。     看着对面城墙上,林立的蛮兵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计划尽快解决战斗,这都多久了?孟获,你知道你事大了吗?”     刘贤收回目光,在心底默默记上了一笔。     “升帐,议事!”     “喏!”     别说刘贤领军之后,那股儒将范是起来了。     大帐之中,诸将皆至。     这次就是严颜也带了一起,巴郡只留下几千人,由卓膺暂守。     “诸位,适才也看过建宁,不知有何高见?”刘贤开口问道。     “一切旦凭军师之命!”诸将相互间对视起来,而后齐声说道。     刘贤不禁拍额,他可不想学孔明事事躬亲,最后把自己累死了。     “为将者当熟于兵势,察于敌情。略阵于两军之前,着眼于千里之外。近则克敌制胜,远则虑大局得失。岂可无己见邪?”     “诸将皆可畅所欲言,贤莫不谨听。”     换别处遇到事事都听自己的将领,怕是睡觉都要笑醒。刘贤不然,等老婆孩子热炕头,谁也不能阻止自己躺平!     现在就要培养这些将领的战术战略,也当报答老刘垂爱吧。     “恩师,我军兵少,平意或可使诈败之计。”王平率先说道。     “嗯,此计不差,可还有?”刘贤闻言,点头认可道。     王子均虽然还是稚嫩了些,但历练个几年,足可当大任。     “义父,蛮军虽众却兵甲简陋,少有训练。乌合之众,我等可以计克之!”     “然,克之容易。却不能绝断后患。儿意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邓艾也出声谏言道。     邓艾就资质而言,可为帐中军略第一人,不可以年龄轻视。     所言与马谡献计诸葛亮,英雄所见略同。     “士载此言,可矣。为父也是如此想法,南中毕竟有近百万人口。若是利用得当,足可助一番大功。”     虽然刘贤也就堪堪三十岁,但古代这个年纪称个老夫问题也不大。开始自称为父还有些不适应,叫多了也就习惯。     这次南中,刘贤也是抱着如孔明一样的心思。将南蛮收心,说不得也要搞个七擒孟获。     “义父,何以如此麻烦?以勐儿之意,不如杀个干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汉室鼎盛便曲恭而奉,而汉弱就如同野狼一般齐而害之,何必留之?”周勐提出不同意见。     周勐的性子如同霸王一般,勇烈惊人。还被刘贤送给庞统调教,庞统用兵无所不用其极。     两相结合,这个号基本废了......     “丢人现眼的玩意,下去。”     “义父,只要给勐儿三千兵马,勐儿必为义父先登斩将。”     周勐依旧不死心的说道,刘贤给周渊使了个眼色,后者赶忙把自家儿子拖回队列中。     “嗯,我以有决议。诸将听令......”     其实周勐所言并不是毫无道理,历史上孔明死后南中又叛乱。所以一味以攻心,不是真正的去病根之策。     要治南中,当恩威并施。不仅要此战安定,更要后续的治理得法。     就在刘贤定计之时,建宁城中,孟获也与十二洞主等人商讨。     说是商讨,未免有些抬举他们了。场中氛围如下:     “大王,请与我三万兵马。我即刻率军攻破敌营,必将敌军主帅的脑袋割下来,给您当球踢。”南蛮洞主之一,木鹿大王醉醺醺的说道。     “大王,与我两万大军。必摘下敌首为大王之酒杯。”另一位洞主的金环三结,不甘示弱。     “大王,那刘贤是汉人中有名的文士。传说一夜作诗百篇,称之为诗神,不可小觑呀。”     不同于蛮人,朱褒是汉人且曾做过一地太守,大小也算个读过书的士人。看着场中情景,劝谏道。     “呵,区区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何须重视?”     “大王,我有部将鄂焕。身长九尺,面貌丑恶,使一枝方天戟,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明日去汉军营前挑战,折其锐气!”     叟王高定对此不屑一顾,对孟获说道。     “哦,竟是如此壮士。便依叟王之言!”孟获闻言,点头答应道。     对于刘贤,其实孟获也不怎么重视。一个文人能有何能?怕战事一起先自己尿裤子了。     第二日,汉军营前。     “呔!汉军可识得你家鄂焕爷爷吗?”     一员五官胡乱拼凑在一起的丑丑蛮将,来到阵前挑战。     “这人,不能杀。当擒之送于庞小鸟,或是其失散多年的兄弟。”刘贤来到寨门上,向下望去,不免恶趣味的想到。     “小旗子,可有这员战将的信息?”刘贤收回心思,向身边的观棋问道。     “公子恕罪,宣传部在南中站点太少。只知是高定部将,颇有勇力。”观棋只能怯生生的答道。     “无事不怪你,是我失误。待南中之战结束,宣传部要好好搭起来,后续事宜找老郭刘子初。 ”     刘贤说着,手指还不老实的挑起佳人下巴。     周边诸将,各自别过头去,非礼勿视。     “高定的部将吗?嗯,谁能与我生擒之?”刘贤思考了片刻,发话道。     “义父,勐儿请命!”周勐率先请命道。     “小将军,军中刀枪无眼恐有损伤,还是老夫去吧。”黄忠不服老的争功道。     “既是刀剑无眼,怎忍老将军受损?且看小子建功!”     周勐说罢,不待刘贤允许。也不待黄忠再言,已经飞身下楼找马去了。     敢当营特训过的年轻人,从来不讲武德。     “军师,是否让老将前去掠阵?”黄忠对此并不生气,只觉得少年人生机勃勃。     早年丧子,要不是周勐邓艾都拜刘贤为义父。说不得,也想择一收为义子传承衣钵。     “多谢老将军关护之心,勐儿莫道年幼其武艺却差我等不远。区区蛮将,当能拿来。”周渊闻言感谢道。     周勐现在的武力值,虽然还没破九十大关。但也是二流中绝顶的战力,寻常武将都是送经验的份。     “汉军无人否,使区区小子来送死?”鄂焕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周勐不由笑道。     “哼,若非义父命我生擒。就你此言便该死矣。”周勐挺枪立马,一对冷眉看着对面鄂焕。     周勐保护刘贤的时候使得是对大锤,临阵对敌则是杆三十六斤重枪。     一者其武艺师承赵云,学的是百鸟朝凤枪法。二者,冷兵器战场一寸长一寸强,没理由自断一臂。     “驾!”     两马加错,一合已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