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且慢!驾!”     夜昭玉狮子,十大名驹之一装备可加百分之五十移速。哪怕赵云后出发快两刻钟,也终于在江边截住才登船的孙尚香等人。     “娘亲,是赵叔。”阿斗奶声奶气的指向江边。     今年快三岁的小阿斗唇红瓷白,皮肤水嫩嫩肉都都可爱极了。     “咦,赵将军。汝来何事?”孙尚香疑问道。     “夫人快快停船,听云一言。”赵云闻言只来的急叫停道。     “小姐, 国太之疾耽误不得!”     周善这时见这状况,生怕出什么变故立时在旁低语道。     “夫人,可还记得业平临行前所言乎?”     赵云见状,赶紧又是喊道。     “业平所言......是了,我就说,今天周善前来有什么奇怪之处!”     孙尚香闻言,顿时想起。刘贤曾派人通知过, 江东方面可能会派人过来。     假言国太重病,实则诓自己回去, 最主要是带走阿斗!     “周善,你好大的胆子,敢蒙骗与我?”孙尚香这会想起来,立时杏眼一睁怒斥道。     “小姐,小姐啊!奴婢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您呀!”     周善不知道发生来看什么,只能继续苦着脸狡辩道。     “哼,孙仲谋太伤我心矣。为自己权谋野心,将自己妹利用一次不够,还要利用第二次!速靠岸,回去告诉他,我与之今后恩断义绝再见成仇!”     孙尚香是动了真火了,谁被自己的亲人利用两次怕都会如此。     “小姐,您怕是误会了。”周善语气不自觉的变化起来。     “哼, 若真是我母重病,又岂会特意交代带上阿斗。何况刘业平早预料汝等算计,还敢狡辩!”     “哎,小姐你变了,变聪明了。可奴婢还是怀念, 以前的你呀,呵!来人,照顾好孙夫人与刘禅公子。”     说是照顾,看着百余精锐逐渐将香香包围的架势,这照顾怕不会周到礼数了。     番茄     周善:本想以忠仆的身份和你接触,行吧,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反派!     “曾!”     一直贴身保护的几名侍女,皆勐的拔出剑来,与江东精锐对峙起来。     “呜啊~赵叔~”     阿斗年级轻轻,已得其父全部本事——哭,叫人。     “驾!”赵云闻声大急,勐得打马。     阿斗是他长坂坡七进七出救出来的,两者感情之深,已经非言语可以形容。     夜照玉狮子不愧是名驹,甚至可以说是匹神驹。当初的卢可以马跃檀溪,玉狮子也不差。只见它凌空而起,竟一跃数丈直落甲板之上。     赵云长枪一拧,目光如电扫向一众江东军士。     “我乃常山, 赵子龙也!”     ......     在孙权搞事情的时候,身处许昌的曹操也准备搞事情。     不同于孙权的小家子气,曹老板要搞就要搞大的,比如动摇汉室最后生机。     因为刘贤的关系,时间线往前提了不少。但有些事,该发生还是要发生。     许昌丞相府中,相府属官皆在,甚至还有不少朝中重臣。与其说这是丞相府,不如说是小朝廷了。     “今年秋收如何?可能再征兵多少。”曹操在上位询问道。     “今年收粮约八百七十万石,可再征兵二十余万!”老曹大管家,尚书令荀或禀道。     曹操治下除了百姓外,军粮的最大供给便是屯农。目前还是官民六四分,后面更狠直接二八分,因此粮食这一块几乎没愁过。     “哈哈,好,各郡征兵总计就定在二十万,勤加操练。明年开春,孤必要携大军再度南征!”     “喏!”     老曹早就有再征江南的想法,对于在场之人都不是什么秘密。     “自古以来,人臣未有如丞相之功者,虽周公、吕望,莫可及也。昭请丞相进位称公!”     随着老曹威望日渐升高,丞相府长史董昭趁机进言道。     至于事前有没有私下和老曹通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丞相不可!丞相本兴义兵,匡扶汉室,当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君子爱人以德,不当如此。”     荀或见曹操有所意动,赶忙劝谏道。     他忠诚于曹操,更忠心于汉室。绝不愿意看到自己选择的“明主”,给汉室最后一刀。     称公这事,不亚于直接把四百年大汉的氧气管拔了。     一者,一直打着尊奉天子的曹操,都开始破坏自己对外的政治筹码,大汉还有救吗?     二者,得陇望蜀是野心家本质,甚至绝大多数时候,哪怕上位没晋升的想法,手下人也会裹挟着他。     后面是不是要称王,甚至僭越称帝?     “非也!丞相二十余年扫荡群凶,与百姓除害使汉室复存。岂可与诸臣宰同列乎?合受魏公之位,加九锡以彰功德。”     董昭好像没看见荀或要吃人的眼神,依旧继续说道。     “呵呵,哈,哈哈!衮衮诸公,世食汉禄,竟无一人知忠贞,知廉耻哉!”     荀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一个个都是面露惊喜,显然都在憧憬着未来的高官厚禄。心中痛楚,说与何人哉?     “嗯?好,好,汉室的忠臣还有,还有啊。”     突然,荀或扫见人群中一名青年。虽然那人的面上含笑却十分牵强,甚至眼神中有快冒出的怒火。     很明显,青年并不支持曹操进位。     荀或并未点破,他已经看出曹操有进位之心。已然萌生死志,能为大汉留一份忠诚,便多留一份吧!     作为才智之士,荀或几乎记得朝中所有人。这名青年名叫金祎,本是汉宣帝时名臣金日磾之后,曾武陵太守金旋之子。     “敢问丞相之意如何?”荀或直直看向曹操,这个他相知相交数十年的“朋友”。     “嗯,散会!”曹操并未回答,但也作答了。     荀或读懂了曹操的意思,失魂落魄的独自走出大堂。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神一般,躲着这个荀香君。     当一人跨出门口,不禁回头看向那无人的上位。     “呵,曹操有不臣之心,群臣尽谄谀之辈,汉室艰难如此......”金祎心中暗叹。     经历大变,大败。金祎的心志早已成熟,于此时哪怕滔天恨意都能忍住。     金祎当初跳崖并没有死,反而历经艰辛来到许昌。曹操知其功绩后,赐百金迁其侍中之职。     当荀或悲怆的回到家中,忽然下人禀报。     “令君,丞相命人送了一食盒。”     当荀或打开食盒,却见盒中空无一物。     “哈,哈哈!”     悲凉的笑声,一时间响彻整个荀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