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巧玲在两人前面三米的地方。
    反正这段路很安全，后面又有两个同伴帮忙看着，她大多数时间在看手机，偶尔抬头看看前面的路，做起了低头族。
    再度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环境后，她顺便往后看了看。
    赵巧玲正好看到了，王轩给柳清茜摆弄头发的那一幕。
    见到王轩神色中的温柔，柳清茜脸上的喜悦和享受，赵巧玲脸上多了一些对爱情的渴望，心头同时诞生了柠檬味的感觉，忍不住心理吐槽道：
    “狗男女！
    一点都不照顾跟你们一同过来的单身狗感受……”
    陆续上了车，中途也没再耽搁，三人很快来到了目的地小镇——乌镇。
    这个镇，原本是两个聚集在一起的两个小镇，以两镇中间的河流做分界线，一边叫乌镇，另一边叫青镇。
    后来被当地政府合并了，统称乌镇。
    镇上最美丽的那些地方是需要门票的，带太多东西一进一出也比较麻烦，三人一合计，先将之前未完成的镜头，在外面拍完了。
    然后柳清茜就可以少带点东西进入景区拍摄了——蜀绣这首歌的MV，王轩没有镜头，基本上都是柳清茜的，她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少。
    在景区外面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将车子停好，几人按照原计划，开始拍摄。
    这里需要拍摄的镜头，主要是柳清茜含情脉脉看着王轩，以及歌词里面的那一句“我看见你酷酷的笑容，也有腼腆的时候”里的，酷酷笑容和腼腆神态的两个画面。
    王轩需要单独先来一个酷酷的笑容。
    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某个歪嘴龙王表情包里的邪魅一笑。
    王轩当场模仿做了。
    不过效果不是很好……
    不仅他自我感觉不怎么样，两个女生的评价也都是偏邪偏魅，而不是酷。
    再度回顾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
    王轩很快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些古惑仔电视剧里面，男主角调戏女主角时，那种有些狂傲不羁，带着点侵略性目光的笑。
    他立即做了出来。
    两个女生顿时眼睛一亮，同时叫好。
    “没想到王帅哥居然做得这么逼真……”
    “王轩，看样子我得重新审视一下你了，看起来你内在挺多彩的……”
    王轩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以前虽然因为家庭不怎么样，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赚钱身上。
    但读书时代，性格也算血气方刚，稍有野性的那种人。
    打架，逃课，调戏女孩子……都有做过。
    有些是为了正义，有些是玩性使然，有些是少不更事。
    也算度过了一个，比较完整的学生时代。
    只需要回忆一下那些经历，稍微酝酿一下情绪，这个酷酷的笑容，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个镜头结束后，来到了两个人的对手戏。
    柳清茜的含情脉脉注视，以及王轩表情逐渐腼腆的镜头组合。
    这个镜头，对两个人都挺难的。
    之前肢体接触的那些镜头，你表情差一点也没事。
    别人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就能自动脑补情侣关系，处于恋爱中。
    纯粹靠神态表达出爱情，难度更高。
    柳清茜盯着他的时候，笑场了好几次。
    王轩一时半会儿，也实在腼腆不出来。
    两个人不是这个出问题，就是那个是问题，或者两个都是问题……重复了很多遍。
    虽然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赵巧玲还是有些看不过去了：
    “你们之前不是表演的挺好的，怎么突然就拉垮了？
    有那么难吗拜托！等会我们还要进景区都不少事情了，能不能搞快点……”
    柳清茜立即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这进入不了状态，谁有办法呢……”
    赵巧玲脸上有了无奈，想了想提议道：
    “你们直接回想一下相应的过去画面，或者想象一些未来的画面，调动画面里的那种情绪就好了。
    茜茜，你可以想一些开心甜蜜幽怨等共存的场景，丰富程度越高感觉越好。
    实在不行就想非常甜蜜的画面，虽然单调点，也不是不行……
    “王帅哥，你也可以想一些有些心虚的事情，被心上人知道的反应。
    或者对方太主动了，让你一个男生都有些难为情……”
    其实之前两人就有类似的尝试，只是比较笼统，效果也没太体现出来。
    赵巧玲说得这么细了，两人也有一个特定的方向，开始回想了。
    “开心，甜蜜，幽怨，羞恼等的结合体……”柳清茜微微侧头想了两秒，突然间眼中一亮，想到了某个画面。
    她嘴角慢慢浮现出来一些微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
    基本上完全达成了，赵巧玲说的那个不太可能的扇形统计图神态。
    站在赵巧玲对面的王轩也没闲着。
    仔细搜寻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忽地他神色一动。
    脸上开始多少些不太自然，逐渐转化成的那种，真的遇到了一件让他腼腆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的赵巧玲眼中一亮，手脚麻利的操控着相机，将这非常微妙，两个人情感都很丰富的画面记录了下来。
    弄好之后，赵巧玲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们要早点像这样，早就结束了啊。
    话说你们是想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开窍了，一下子这么给力呢。
    要不说出来听听？”
    “不要！”
    “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同时开了口，回应都很迅速。
    第一句柳清茜回的，很明显的拒绝语气，简短干脆。
    王轩的语气稍微柔和一些，但也是外柔内刚，抗拒明显。
    看着他们快速拒绝的反应，和一副不肯说的神态，赵巧玲双眼微微一眯。
    这对狗男女，肯定有问题！
    虽然非常好奇，他们在想什么……不过两人都不想说，加上时间也有些紧，赵巧玲也没再问了。
    三人往回走，前往停车的地方。
    期间，肩膀贴着的柳清茜和王轩，脸上不约而同地有了回忆的色彩。
    王轩想到的，是之前利用柳清茜不知道自己哔站账号的信息差，疯狂在直播间里叫她老婆。
    然后突然有一天，被她发现了自己这个黑历史，当面询问自己……
    想到这些，就算王轩脸皮不是很薄，也感觉有点尴尬……就出现了那种有些腼腆的笑容。
    至于柳清茜。
    或许真验证的那一句“心有灵犀一点通”，她在想的也是这件事情。
    只是，侧重的方向和王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