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董卓白天回来的次数终究只有那么一次。     现在最累的就是貂蝉,白天她要应付吕布,晚上还要应付董卓,隔两天还得给王允写信汇报情况,还得时刻小心董卓麾下的文武...     还得避开董卓安排在后院的监视下人...     每天貂蝉过的是相当刺激,但也还算值得,现在吕布已经彻底痴迷上自己了,只等时机一到,或者是...     想到这,貂蝉看着面前的吕布,瘪了瘪嘴唇,哭泣道。     “将军。”     说着,貂蝉一下扑到吕布怀里,抹起了眼泪。     过了好半天,才听貂蝉继续哭诉道。     “将军,董公每日淫污妾身,妾恨不能即可死去,只是未与将军诀别,不得以苟且偷生罢了,最近幸而得遇将军,妾愿已毕。     妾身已污,不得服侍英雄。”     言罢,貂蝉看了一眼身后的池塘,小跑了过去。     只不过跑的有些慢,等吕布反应了一会后,貂蝉刚跑出去三步远,还一步三回头的跑着,眼神中满满的眷恋与不舍。     “唉!”     吕布长叹了一声后,连忙将想要挑水的貂蝉拉住,将其强行搂在怀里,缓缓道。     “布只恨不能与你相会共语。”     貂蝉看了一眼池塘,仰头看向吕布开口说道。     “今生不能与君为妾,只能相聚与来世。”     吕布看着泪流满面的貂蝉,心中甚痛,当即放开貂蝉,拔出宝剑,剑指苍穹,吼道。     “今天我吕布不能娶你为妾,非英雄也。”     貂蝉听到这,扯了扯嘴角,吕布这话和自己说了三四遍了,结果每次说完后,与自己温存一阵,就会忘了当初说的这些话...     真是狗男人啊...     “唉!”     貂蝉叹了口气,趴在吕布的怀里,继续哭诉道。     “妾在此度日如年,每日强装笑脸,陪董卓玩闹,但往往夜深人静之时,却要以泪洗面,愿将军可怜妾身,早日救我...”     没等貂蝉继续说什么,她就听到院子前边传来的咚咚脚步声。     这时候吕布也慌了起来,他轻轻拨开貂蝉的手,想要拿起自己的方天画戟准备跑路,奈何貂蝉死命的抱着自己。     这危机关头,吕布还听貂蝉开口说道。     “将军如此惧怕董贼,看来妾身是无重见天日之期了。”     “哎呀。”     吕布紧紧抱着貂蝉,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开口说道。     “此事甚大,容我徐徐图之...”     说完,董卓就进了后院。     吕布看到进来的董卓,当即脸上的冷汗就冒了下来,他顿时将貂蝉拽到自己身后保护起来,手里拎着佩剑直直的看向朝自己奔来的董卓。     “贼子,又在调戏我的爱妾。”     董卓一边喊着,一边朝吕布跑来。     顺手拿起方天画戟,就朝吕布杀来。     董卓终究是年老了,没有跑过吕布,等董卓到了近前的时候,吕布已经出去很远了。     看着吕布遗留在这里的方天画戟,董卓直接举了起来,讲方天画戟像标枪一样投射出去,朝吕布脑袋就扎了下去。     吕布感觉脑后一股恶风袭来,当即弯腰多了一下。     扑地一声。     方天画戟直接扎到吕布身旁地柱子里。     看着入木三分地武器,吕布一跑一边吼道。     “董公杀我...”     “董公杀我...”     路上在遇到李儒的时候,吕布还把这事给李儒讲了一下,让他赶紧去劝劝董卓,自己则是跑回家里。     等李儒来到董卓这里的时候,正好看见董卓坐在凉亭上,生闷气。     “文忧来了?”     看着前来的李儒,董卓没好气的说道。     “吕布他敢调戏我的爱妾,我势必杀之。”     李儒听到这,赶紧走上前去,抚摸着董卓的胸口,缓缓道。     “仲颖,消消气,消消气。”     说完,李儒讲董卓拉到房间,顺手关上房门,开始探讨起来。     “昔日楚庄王夜宴群臣,蒋雄趁竹灭之时,调戏王后,往后便折下他的帽樱,请求楚庄王点上蜡烛追查...     但楚庄王却令群臣皆摘下帽子樱,然后才点上蜡烛,不予追究...     而后,楚庄王被秦兵所困,权杖蒋熊死力相救...     今日貂蝉不过是一女子,而吕布则是仲颖的心腹大将,何不将貂蝉赐予吕布,以获得吕布的衷心?     天下貌美女子如此之多...仲颖何必只中意貂蝉。”     说完,李儒瞪着眼睛死死看向董卓,他如果还是以前那个西凉猛虎,区区女子,说放就放。     今日舍了貂蝉,可获吕布的效忠,等日后掌了大权,什么女子他不是手到擒来。     “嗯!”     董卓重重的点了点头,舍貂蝉嘛...     好,老夫舍了...m.jújíá?y.??m     终究是出入洛阳时间不长,董卓还没有被洛阳的繁华迷住双眼,加上外面又有大军环伺。     舍就舍吧。     想到这,董卓走进后堂,打算在与貂蝉温存一晚,明日便将其赠送给吕布。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