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去找你...”     吕布拎着方天画戟,在王允散朝的时候,直接将其堵在了家门口。     见王允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吕布将方天画戟横在王允脖子上,开口说道。     “你敢戏耍于我?”     “不敢~不敢~”     王允轻轻的拨开脖子上的方天画戟,连忙跳下战马走到吕布身前,拱手道。     “将军,此非说话之地,请来草舍一叙。”     说着,王允将吕布带回家里。     刚进家门口,吕布拽住王允的手,质问道。     “王司徒,你既将貂蝉许配于我,为何还要送予董师?”     王允听到这,大手一拍额头,苦笑道。     “将军息怒,将军可是错怪老夫了。”     说完,王允将吕布拉到桌案旁,双手抓着吕布的肩膀,将其轻轻的按了下去,随后,王允将董卓与貂蝉那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说道一半,王允叹了口气,缓缓道。     “当时董公和我说,今日良辰,董公就先接此女回去与奉先完婚。     将军可以想想,董公亲自前来接取,允嫣有阻止之理?”     吕布这时候站起身点了点头,如若王允这老头说的不错,那自己确实错怪了他。     想到这,吕布直接站起身,拱手道。     “王司徒,改日布再来请罪。”     说完,吕布迈着大步,直奔董卓府邸而去。     ....     等吕布来到董府后,无视了府中守卫,直接进入院中,反正他是董卓义子,一些特权还是有的。     在前院寻找了一圈,吕布也没找到董卓在哪,他当即拦住一个下人,开口问道。     “义父何在?”     那下人朝吕布弯腰施礼,恭敬道。     “董公正与新人共寝...”     吕布听到这,看向下人,有些疑惑道。     “哪位新人?义父何时纳了新人?”     “哦~”     那下人拉了个长音,施礼道。     “是一名叫貂蝉的女子。”     “貂蝉?”     吕布嗓音直接提高了八度。     随后拨开二人,直接往后院走去。     一路是畅通无阻啊。     等吕布到后院的时候,正好瞧见了落体的貂蝉趴在窗户上,而其身后就是粗胖的董卓。     董卓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当即吼道。     “老夫不是交代了么,谁都不许进来。”     吕布抬起头,看着貂蝉那凄苦的神情,和一脸不情愿的模样,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握紧手中方天画戟,就要给董卓来个透心凉。     就在这时,董卓摊着胸膛趴在貂蝉背上,抬头看向庭院,见是吕布来了,招了招手,开口说道。     “吾儿,可是外面出事了?”     吕布听到这话,心就是一颤,缓缓松开方天画戟,朝上拱手道。     “无事。”     说完,吕布抬头撇了一眼董卓。     只见董卓还在那蠕动着。     “呼!”     董卓重重的吐了口气,看向吕布开口说道。     “吾儿先出去吧。”     说完,他将貂蝉抱回屋内,关上窗户。     淫靡声传来,吕布越听心情越是烦躁。     “唉!”     吕布重重的叹了口气,扭头走出小院,刚才貂蝉凄苦,哀怨的表情,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     过了片刻,董卓整理着衣衫,下了阁楼。     随后,就见董卓朝吕布说道。     “吾儿,为父今日有个宴席,吾儿刚刚执行完任务,你暂时休息片刻,为父到时候派人过来叫你。”     说完,董卓朝吕布挥了挥手,迈着大步走向前院。     今天他确实有个挺重要的晚宴,各大世家邀请自己过去赴宴,这事必须得带着吕布,要不然,不保险啊...     吕布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随后他微微抬头,看向阁楼。     只见此时的阁楼里,貂蝉在朝吕布微微摆手,一副有话却不明说的样子。     吕布哪受得了这個,当即推开房门,冲到阁楼上,打算和貂蝉来个叙旧。     “将军!”     貂蝉看着跑到二楼的吕布,内心一惊,随后轻轻的叫道。     “将军为何不去追寻董公?”     吕布没有说话,上来直接握住貂蝉的手,亲吻起来。     ....     窸窸窣窣~~     被子里,两个不知羞的家伙正在干着一些不正经的事情。     当然,和董老贼共用一室,这让吕布很不爽,尤其是室内还有董卓的残留的东西,这让吕布更加不爽了。     良久,两颗带着汗水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吕布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坐直身体,开始穿衣。     “将军我来吧!”     貂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帮吕布将衣服穿好,随后将其送出门口。     ....     吕布看着趴在门上,有些哀怨的貂蝉,深深的叹了口气。     ....     貂蝉看着走出房间的吕布,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还不够啊,这样的吕布完全不敢承担与董贼翻脸的风险。     以后看来还得加把力气。     想到这,貂蝉将房门关紧,开始清洗起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