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面无表情的接过圣旨,她属实没想到,何进居然敢冒着天下大不讳驱逐自己。     “呵!”     董氏冷笑了一声,接过圣旨。     中午,董氏在几个宦官以及一队护卫的护送下,乘坐马车,出了洛阳。     看着官道上呆立住的侄儿董重,董太后招招手,将其叫道近前。     董重拱手施礼道。     “姑母!”     董太后摇了摇头,摸着董重脑袋,嘱咐道。     “放权吧,姑母离开后宫后,你是斗不过何氏兄妹的,不想白白丢了性命,那就直接放权吧。”     董重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此时他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没想到何进做的这么狠,居然将先帝母亲赶回了封地。     和侄儿董重唠了会家常后,董太后对着车夫挥了挥手,往河间方向赶去。     ...     刚出司隶的当天晚上,护送着董太后的将领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这将领看着一夜白发的董太后,对着身后跟随的士卒吩咐道。     “端上来。”     身后士卒双手捧着手中酒壶,走到董太后面前,跪了下去,倒起了酒水。     倒完酒后,这士卒站起身往后撤了一步,就听那位将领说道。     “这是大将军特地给太皇太后准备的御酒,还望太皇太后趁早喝下去,臣也好回去交差。”     “呵!”     董氏看着面前这乳白色的御酒,冷笑了一声,神情凄凉的扫视着周围,慢慢的端起酒杯,笑了起来...     ...     “太皇太后被何进鸩杀,现如今消息已经传遍了洛阳。”     听到这个消息,张让面色有些阴沉,何进这个杀猪的,连先帝之母都敢鸩杀,真是贼胆包天,今天他毫不手软的鸩杀了董太后,那明天岂不是要砍杀了自己等人?     赵忠这时候哀叹道。     “真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要我说,咱们干脆投了何进算了,就让他何进做大,咱们埋头做小,挺几年便是。”     “糊涂!”     张让瞪了一眼说丧气话的赵忠,继续开口说道。     “何进是个憨子不假,但他身后那群大臣,哪个不精明的像鬼一样?     咱们投靠何进带去的效益,哪有那群人大?     到时候何进把咱们卖了,咱们可能都得念着人家的好。     若无袁家那些人煽动,何进怎么冒着大不讳,在先帝面前,强行立皇子辩为太子。     蹇硕那个狗东西,谋事不密...     呸...”     张让说完后,看着闭嘴不言语的众人,冷笑道。     “唯有先除了何进,然后才能遏制那些党人。     何进鸩杀了董太后,这是以下犯上之举,其名声大坏,丧失人心,这何尝不是咱们的机会?”     ....     与此同时,何进这里早早的就收到了太皇太后被鸩杀的消息。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何进就知道坏了。     当即何进就开始威逼董重,打算斩草除根。     “公路,董重交权了?”     袁术听到这话,拱手说道。     “在太皇太后走的当天,董重就开始了交接,但董重在听到市井谣传,说太皇太后被大将军鸩杀后,又有些异动...”     没等袁术说完,何进摆了摆手,声音有些疲惫道。     “杀了董重,以绝后患。”     袁术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等袁术走后,何进眯起眼睛看着袁术的背影,自己已经将董太后逐出了洛阳,一个失去权势的老婆子,还能对自己产生危害不成。     自己脑子得抽成什么样,才会去鸩杀董太后。     但当日护送董太后的将领,已经被人给杀了,这一下黄泥掉裤裆,不是自己拉的,别人也不信了。     ...     “大将军,袁绍前来拜访。”     何进现在一听到袁家有人来访,这眼皮都有些蹦跶。     抚着额头,想了半天后,还是对管家招招手,让袁绍进来。     现在袁家这群人,天天撺掇着自己杀宦官。     “唉!”     何进叹了口气,而后抬起头看着袁绍,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开口说道。     “本初坐,你来的不巧,公路刚走片刻。”     看着有些沉默的袁绍,何进直接将话题挑开,打算赶紧把袁绍轰走。     “本初来此,可是为了让我清除宦党?”     袁绍点了点头,拱手道。     “大将...”     没等袁绍把话说完,何进直接打岔道。     “我何尝不想尽除宦党。     怎奈太后她说,宦官统领禁军,居于后宫,乃先朝确立的制度。     祖宗之法,怎可随意废除?     又说先帝刚刚晏驾不久,便要诛杀旧臣,容易失了人心啊。”     ...     袁绍看着满脸不想诛杀宦官的何进,拱手继续劝诫道。     “大将军,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本初帐下众位将军,皆乃大汉豪杰,可供大将军驱使。     张让、段珪之流,散步大将军毒杀董太后的流言蜚语。     大将军何不借此机会,直接一举铲除他们。     机不可失啊。”     何进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两下,随后将自己妹妹搬出来,当挡箭牌。     “太后那里不同意,老夫也没有办法。”     袁绍捋着胡须,双眼放光的看着何进,缓缓说道。     “大将军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带兵进京,威逼太后,尽除宦党。     届时,朝中上下皆有大将军做主。     而太后,则没有丝毫干政之机。     等到外兵进京后,容不得太后不从。”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何进耳语了一番。     何进脸上变幻的神色,都被袁绍看在眼里,虽然袁绍不知道将军府管家说的是什么事,但肯定不是啥好事就对了。     “呼!”     过了好半天,何进轻轻的吐了口气。     随后,何进看向袁绍,拍着手掌笑道。     “妙策,妙策。”     “某马上召集众人,商议此策。”     看着态度大转弯的何进,袁绍也是一脸懵,他今天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过来撺掇一下。     没想到何进居然同意了...     ...     “曹操参见大将军。”     “陈琳参见大将军。”     ...     袁绍此时有些傻眼的看着被何进召集来的这群人。     密谋除宦,需要召集这么多人么。     上一次窦武就是这么干的,结果泄了密。     如今你何进还打算这么干。     见人都来齐后,何进将刚才袁绍的话,重复了一遍。     啪!     袁绍用手拍了一下额头,对于接下来的场面,他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