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     “陛下...陛下...”     一波波大臣过来,对着刘宏的灵位叩头,高呼两声陛下后,在退回去。     跪坐在刘宏陵寝旁的何皇后与董太后,看着面前这群大臣,各自的心思并不相同。     这两天在宫中传不出去消息,发布出去情报,何皇后生怕蹇硕一咬牙,直接宰了自己母子二人。     要知道,后宫的禁卒,可都是由那群宦官掌管的。     直到刚才,何皇后听到外边一阵大乱,这心啊,顿时就落地了。     终究自己那个大兄还不是傻子,还知道闯进来。     ...     “大将军,外廷已经扫荡干净,宫城守卫已经全部接管。     现在西园军那里,也已被看管起来,至于蹇硕。”     说到这,袁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蹇硕此时倒是在西园军营之中,但其毫无动作,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还有内廷那里,绍也未敢冒进,后宫那里也是如此。     大将军,如今为何不趁此机会尽除阉党,扫清先帝身边近侍,以安天下。”     何进听到这话,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眼袁绍。     这袁绍哪都好,就是老想着和宦官死磕。     就在这时,曹操给了何进一个台阶。     “大将军,操以为,当今之计,应先立新君,稳定朝政。     至于清除宦党,倒是不必急于这么一时。”     何进听到曹操这话,点了点头,他现在也不打算一鼓作气除了宦官,得先和后宫那位商量一二,毕竟皇帝的权利,自己与皇后,哦,现在应该叫太后。     自己与太后,各自掌握一半啊。     随后,何进缓缓开口说道。     “孟德说的有理,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年汉武守孝三日即可继承帝位。     既有先例,那咱们直接效仿。     等汉室宗正过来后,先登记造册,三日守孝期满。     太子,登基。”     ...     过了片刻,汉室宗正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他虽贵为九卿,但手中着实没什么实权,所以何进带着百官打进宫中的时候,也没叫他。     等宫中一切稳定后,才将其叫了过来。     宗正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对着何进一拱手。     “见过大将军。”     何进点了点头,指着刘辩说道。     “我已命太常去准备登基大礼了。     现如今,就劳烦宗正将皇子辩写进去。”     宗正听到这话,眯着眼睛扫向旁边诸位大臣,见其都没有异议后,又将目光放到何皇后,董太后身上。     见这二位也没什么异议,宗正这才点点头。     不过,此时董太后心中异议颇大,但是在大也没用,在她看到百官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协儿可能当不上天子了。     毕竟,嫡长子啊...     “哼!”     董太后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向里边,她现在不想看到这群大臣的嘴脸。     ...     在董太后走后,何进站起身,走到刘辩身边,拱手道。     “请太子更衣。”     说着,就将托盘中的太子衣物拿了过来,披在刘辩的身上,将此事直接坐实。     何进此时也发现了,自己好像把宦官和董家想的太过于强大了,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让自己完成了立太子的仪式...     太子都立了,那么国君之位还远么...     ...     三天守孝期,眨眼而至。     这三天里,何进直接带兵围了后宫,没给宫中之人任何反应的机会,就连董重想见董太后,都被何进给打回去了。     ...     清晨,太阳越升越高,射出万道金黄色的光芒,浮现在半空中的几片白云,霎时间被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边,然后又被染成玫瑰色。     与此同时,北宫这里。     刘辩穿着这皇帝才能穿的衣服,在太常的指引下,一步步走向皇位。     一众朝臣的目光,紧紧的盯在刘辩身上,随着刘辩的前进,缓缓移动。     哗啦!     刘辩一甩袍子坐在皇位上。     “臣恭贺太子承继皇位。”     何进带了个头,率先跪拜下去。     “臣等恭贺太子承继皇位。”     一众朝臣,紧随其后。     “万岁...万岁...万岁...”     ...     此时的刘辩坐在皇位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直到现在都还沉浸在刘宏死后的伤感之中。     太常见到呆呆的刘辩,眼皮跳了两下,随后小声呼唤道。     “陛下。”     “陛下。”     ...     “众卿平身。”     刘辩学着他父皇的模样,做了个托举的手势。     “谢陛下。”     大臣们这时候也都起来了。     现在国丧期间,没有灭国之事,刘辩都要去给刘宏守孝。     所以今天就举办个登基大典,确立一下皇帝后,就散了。     ...     等登基大典散了后,何进直接拉着他妹妹何皇后进入旁边的偏殿。     何进看着自己妹妹脸上的笑容,开口说道。     “辩儿如今当了皇帝,妹妹可以将心,彻底放下去了。”     何皇后听到这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何进,笑道。     “大兄,如今虽然辩儿已继承皇位,但也可不大意。     尤其是外朝那些大臣,大兄可不能轻信了他们。     宫中之事,我比你清楚。     十常侍什么样,我更是清楚,设计谋害你的,只有蹇硕一人。     大兄难道没有听说过,蹇硕与张让等人素来不合?     现如今,找个机会,大兄把蹇硕砍了便是。”     ...     何进听到这话,眼睛一眯,朝着何太后拱手道。     “太后,张让他们投靠你了?为何如此偏袒?”     何太后撇了一眼自己大兄,语气不咸不淡道。     “有什么投靠不投靠的,这后宫之中,终究是我这个太后做主罢了。     除了董氏那个老太婆,其余人啊,都归我管...”     说到这,何太后看了一眼何进,缓缓说道。     “大兄,你可别忘了。     当初你我出身贫寒,不全靠郭胜等人帮扶,我才在这后宫之中站稳脚跟么。     大将军这是想用完磨,就打算杀了那十头驴子不成?     如今你我皆以权利在手,富贵傍身,杀那十人作甚。”     ...     何进看着面中带煞的何皇后,稍微在脑海中思量下措词,开口说道。     “太后所言不差,只是...”     其实何进想说只是自己身后那群人逼迫的紧,但在看到自己这个妹妹阴沉的脸色后,何进直接改口说道。     “蹇硕如今身在何处?”     算了,现在还不是和妹妹发生内部矛盾的时候,还是先将蹇硕砍了,随便安慰一下身后那些士族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