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杨彪、卢植三人乘坐马车走到一条街道上后,刘备就跳下马车,上了另一辆马车,直奔西园而去。     等刘备来到西园后,见到早已等候的赵云、张辽,以及在那数数的蹇硕。     “子龙,文远,过的可好?”     刘备笑着走上前去,拍了拍二人雄壮身体。     他看得出来,这二人在洛阳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别的不说,这身材好像有些走样了。     “劳烦玄德公挂念。”     二人朝刘备拱手施礼。     “玄德公,你们三人路上还有的是时间叙旧,趁现在天黑,赶紧清点完才是正经。”     蹇硕见三人有开会的趋势,赶紧将其打断,指着地上的这些财宝继续说道。     “玄德公,你们先清点着,硕再去里边看看,到时候要是被手下人夹私携带,就不好了。”     说完,蹇硕自顾自的跑进西园里边。     ....     赵云一边清点着财宝,一边开口说道。     “玄德公,这次您北上之行,就由我二人护卫了。”     刘备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随后一行人就开始清点财宝、将财宝装车这一重复过程。     到了黎明时分,众人在蹇硕这个带路党的帮助下,总算搬空了少半数西园,要想将西园全部搬空,没个四五天,那是搬不完的。     看着身后的上百辆马车,刘备朝蹇硕拱了拱手,开口道。     “蹇校尉,告辞。”     蹇硕点了点头,目送刘备他们离开西园。     ....     “家主,今天黎明时分,西园军校尉赵云,携麾下精骑兵,护送一人以及上百辆马车出了洛阳。”     “哦?”     袁隗在侍女的服饰下净了净手,眼神有些疑惑的看向西园那里。     如此关键时刻,西园军那里怎么还分兵了。     关键是,谁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陛下下这个命令。     难道,是那群没卵子的玩意,示敌以弱,故意的?     由于情报太少,反正袁隗是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最近他被陛下给隔绝了,自己那个侄儿袁绍,还被流言给中伤了...     ....     中平六年,五月中。     此时刘备已经进入中山地界,即将进入幽州。     而洛阳的动荡也越来越明显了。     “咳!”     刘宏轻轻咳了一声,蹇硕立马就窜到了刘宏面前,轻声说道。     “陛下。”     “蹇硕,这次朕昏睡了多久...”     刘宏说完后,看到了蹇硕脸上的异样,随意道。     “说吧,朕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蹇硕拱手道。     “陛下这次睡了六天...”     “才六天啊,我还以为要睡死过去了呢。     此时刘玄德他们走到哪了。”     蹇硕在脑中推算了一下刘备他们的行军速度,回答道。     “大概已经进入幽州了。”     刘宏听到这,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房间就陷入了死寂。     过了一会,蹇硕将心中思虑良久的东西说了出来。     “陛下,要不在试一次?     将大将军何进,调往凉州镇压叛乱。”     刘宏听到这,嘴角微微扬起,打趣道。     “朕不行了,大将军是不会听的。     到时候他有的是办法,将此事拖延过去。     怎么,你还想治大将军一个抗旨不尊?     小心提前撕破脸。”     蹇硕拱手道。     “硕还想再试试,大将军势大,硕实在没有太大的信心。”     “好,你拿着朕的私玺,给大将军随便写封调令便是。     不过,朕还是劝你啊,趁早打消这份心思为妙。”     刘宏一脸看傻子的看着蹇硕,这家伙到现在都还没做好和大将军鱼死网破的准备么。     都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了,这何进稍微找个借口,就能让自己人不出洛阳...     随后,就听刘宏继续说道。     “将协儿带过来。”     现在刘宏每次苏醒,都会和刘协唠一会,一直说道刘宏体力不支才作罢。     至于刘辩...     那个可怜孩子,已经半年没和刘宏说过话了...     ...     蹇硕走出寝宫后,对着宫外那群人说道。     “陛下只召见协皇子。     皇后、太后以及诸位,还是请先到旁边宫殿暂歇一二。”     说完,蹇硕带着皇子协入殿了。     “母后,咱们也回去吧。”     万年搀扶着阴贵妃,走回寝宫。     她二人纯粹就是凑数的,陛下醒来后,万年倒是见过几次,但是阴贵妃确实是一次都没有见过。     阴贵妃眼神忧虑的看了一眼寝宫,就随万年走了。     ...     “母后,等父皇驾崩后,您随孩儿去宫外居住一段时日吧。”     万年搀扶着阴贵妃走在荒凉的宫道上,有些担忧的说着。     “母后,到时候宫中必然很乱,万一您出了什么事情...”     阴贵妃一脸宠溺的摸着万年脑袋,开口说道。     “无事,她何皇后不至于容不下我。     你给你父皇守孝完后,你也就出去吧。     以后...”     说到这,阴贵妃有些沉默了。     以后自己好像见不到万年了,宗室妻子,老来皇宫,这像什么话。     万年摇了摇头,她在宫中居住十数年之久,何皇后什么针尖心眼,她还是清楚的,那家伙指不定要怎么祸害自己娘亲呢。     自己又不是嫁了个穷鬼,他刘玄德不至于连母后养老的宅子都买不起。     到时候在看看,究竟是哪位兄弟当了那个皇帝。     自己到时进宫哀求一番,应该就差不多了。     反正万年和刘辩、刘协的关系,都还尚可。     想到这里,万年脸上紧皱的眉头,也舒缓开来。     ....     “玄德公,咱们马上就要到了刘太尉的治所了。”     赵云这时候打马从队伍前边过来。     刘备捋着那并不存在的胡须,点了点头。     众人又走了半天后,终于看到广阳郡治所了。     “玄德。”     刘虞站在城门口,朝刘备招了招手。     二人是认识的,只不过不熟而已。     当初刘备获封上党太守之前,在洛阳呆了不少时日,刘虞作为汉室宗正,刘备自然是要去拜见的。     刘备跳下战马,对刘虞拱手施礼道。     “刘太尉。”     “玄德,先进城再说,我可是早已给你预备好了接风宴。”     说着,刘虞拉着刘备的手,进入治所。     他对于这个后生晚辈,还算挺满意的,老刘家上次出军功将军,那都多少年前了。     ....     酒宴摆好后,刘虞就拉着刘备入桌了,这次由于要谈一些机要的事情,整个接风宴,就刘备、刘虞二人。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