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突然想起来,自己母亲张氏,昨天从外回来,好像吃了毒药一般,见到二哥、二嫂再那腻歪的时候,脸色直接漆黑成了锅底...     抓着二人一顿训斥...     当时自己晚上偷摸抱着小枕头去找母亲睡觉的时候,还在想,母亲晚上会不会也训斥自己,毕竟今天的施粥任务没有完成,自己就带着大姐跑回来了。     就当自己抱着小枕头,小心翼翼的走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自己母亲正脱去亵衣,站立在铜镜不远处,在比对什么...     母亲见来的人是自己,也没遮挡,继续在那比对...     小甄宓看到母亲那里有个黑手印,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颤声道。     “母亲,那是什么?”     张氏随意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说完后,张氏走到甄宓面前,将其抱到了床上,吹灭了烛火,搂着甄宓开始安歇了。     不过张氏不知道的是,由于她那里被抓的有些麻木了,学名叫【神经功能短暂性丧失。】     导致刚才自己都没有察觉,甄宓用自己的小手按在胸口,比对了一下。     闭上眼睛的甄宓回想起刚才自己对比的那个手印,不由小声感叹道。     “真大啊!”     啪的一声。     张氏大手拍在甄宓后背上,沉声道。     “赶紧睡觉...”     ....     第二天由于家里要准备什么欢迎仪式,很是热闹,甄宓就把这事给忘了...     就在刚才刘备抱起自己的时候,她才发现刘备的手好大啊...     偷偷对比了一下...     ...     甄宓看着面前叫刘备的男子,抿了抿小嘴,赌气一般的揪着刘备耳朵,这一幕把甄家那群族老,看的眼皮一跳一跳的...     这时候,张氏有些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接过甄宓,对刘备歉意道。     “是妾身管教不严了。”     说完,揪了揪甄宓的小鼻子,将其递给了旁人,然后将众人驱散,带着刘备进入大厅。     让下人给刘备奉了一杯茶后,顺手就将厅堂中的下人给驱散出去,独留二人。     “玄德公。”     张氏抿了一口茶,叫了一声刘备后,抬头看着刘备,然后她就发现,刘备居然没看自己,顺着刘备眼神低头看去。     张氏眼皮跳了几下。     随后,张氏又看到刘备满脸的伤口,以及略微红肿的大脸,总算缓解了一些心中的怒气,语气不善道。     “刘玄德,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便宜也占尽了,现在是不是该算账了。”     看到刘备点头后,张氏继续说道。     “当初你与我夫说的海盐生意,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现在西北的岩盐生意已经做到头了,但中原这里可还没有开发呢...     你再把尧儿(甄尧)的孝廉名额解决了。”     说到这,张氏单手拄着下巴,有些迟疑道。     “是不是茂才会更好一点...     虽然甄家祖上阔过,却因为后代不争气而越混越惨,导致现在弄个孝廉名额,还要甄家请托别人还得花费一番人情,但是你刘玄德占了我以及甄家这么多便宜,该偿还了...”     ....     刘备看着张氏,一副深思的模样,不由苦笑道。     “夫人,孝廉名额也就算了,茂才这玩意,备那里也不够分啊...”     随后,刘备也抬起头,面色正经起来,继续说道。     “这次备来甄家,也有将盐业生意在扩大一些的打算,三辅那里就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钱粮都不够填的。     具体的细节及详细的利益分配,夫人还是派人去长安商谈吧。     至于别的货物,现在还不到出世的时间。”     张氏点了点头,她也知刘备啥也不懂,但只要刘备开这个口就行。     刘备那里可是还有不少好东西的,当初张氏去上党的时候,还参观了一下,有不少好东西都放在库房吃灰呢。     随后张氏彷佛想起了什么,看着刘备笑道。     “听说玄德公即将大婚?”     “我也送玄德公一份礼物如何?”     刘备看着满脸写着【老娘不想送】几个字的张氏,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夫人心意到了就好,礼轻情谊重么。”     “好!等明天玄德公走的时候,礼物在行奉上。     晚上的时候,还望玄德公赏脸,与我家那些族老多喝几杯。”     张氏满脸笑容的说着。     她现在和刘备定下的是两家未来的合作。     晚上那些族老和刘备谈的,就是利益交换了。     比如...官职...名声...     ....     晚上夜宴的时候,席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刘备对此早已熟的不能在熟了,五年的为官生涯,早已将其锻炼的脸皮厚的一匹,该答应就答应,不该答应的也不给人希望。     对于那种甄家要往自己麾下投资的事情,刘备也没拒绝,人家主脉可以耗费人情,弄个孝廉名额,但支脉的人,可没那么大的脸面,都是各凭本事了。     甚至还有一些人,打着给刘备送妾氏的主意...     ...     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甄宓,旁边妇人顺着甄宓的眼神看去,在看清楚她在看谁的时候,开口笑道。     “宓儿,你不会看上刘扶风了吧。     现在刘扶风的正妻之位可没有了,你要是早生几年,没准还真能当上刘扶风的正妻。”     当年甄家也不是没考虑过和刘备联姻,但人家又没子嗣,主脉又没有年岁合适的女子,支脉的女子地位又不够...     这事就这么黄了...     “姜儿,怎么说话呢。     宓儿以后大概就和你一样,找个女婿入赘了,咱家子嗣这么少,嫁出去干什么”     张氏撇了甄姜以及甄姬一眼,顺着二人的目光看向推杯换盏的刘备,撇了撇嘴。     甄宓倒是全程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虽然张氏是现在甄家的家主,但一妇人也不可能拉下脸来,和一群男子在那豪饮。     张氏带着子女吃喝了一点,就散去了。     单留诸位族老陪同刘备。     “玄德公,晚上我安排了两个侍女给你暖被子,到时候可不要说我甄家招待不周啊。”     其中一个族老端起酒杯,隔空敬了刘备一杯。     “那是自然。”     刘备回敬了一杯。     “玄德公,不知你对冀州有没有想法?”     那人说完后,见刘备将目光放到他身上后,捋着胡须继续说道。     “大汉十三州,除了冀州、交州皆有刺史、州牧管理。     但冀州牧却迟迟不见陛下安排。     玄德公,您如果愿意来冀州任州牧,我甄家可在后方使上一番力气。”     刘备听到这,摇了摇头,缓缓道。     “诸位,不是我不愿来冀州,实乃备最近被委托了新的任命,短时间内怕是来不了了。”     “哦?”     刚才说话的那个族老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道。     “玄德公可方便告知?”     刘备摆了摆手,笑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这事虽然现在知道的不多,但大汉还是有些人知道的。     备在前一阵,被陛下拜为镇西将军,坐镇长安,总领三辅...”     一众甄家族老听到这话,眼皮跳了几下,自家在朝中失势后,居然连如此重要的消息都收不到了,这特么和地处交州的士家,半年后收到中原黄巾之乱的消息,有何区别...     蠢到家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