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备一脸懵圈的时候,那位老兄也算对得起刘备给的几十枚五铢钱,又费劲巴拉的解释了一通,大概意思就是,饭馆很好,生意很火,口碑不错,就是冬天的菜品太贵,家里没几百亩地的,都吃不起...     等刘备从小巷子出来后,抬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饭馆,眼皮跳了半天,好家伙,这竟然是我的产业...     “玄德。”     就在这时,刘备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扭回身一看,顿时拱手施礼道。     “朱公。”     朱儁朝刘备摆了摆手,有些疑惑的问道。     “玄德,你不是在扶风呢么,怎么来洛阳了?”     刘备没把刘宏将自己罢免的事说出来,找了个借口解释道。     “这次我与皇甫将军看管董卓回并州,顺道就来洛阳转转了。”     朱儁听到这,手捋着胡须看向并州方向。     董卓啊,这人他太熟了,这狗东西不知为何,老在自己这里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表面亲近自己,实则背地里天天诋毁自己。     随后,朱儁摇了摇头,指着旁边烟火馆说道。     “玄德,随我进去吃点。”     刘备此时恰巧也饿了,便随着朱儁一起进了烟火馆。     等菜之际,二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底下街道上叫卖的百姓,刘备开口问道。     “朱公现在家里也不开火了么?”     朱儁点了点头,笑道。     “家里厨子辞了大半,只留了几个,早上、晚上给我开小灶的厨子。     这饭馆不错,饭量给的足,打牙祭也好,填饱肚子也罢,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最关键的是,这里比我家里做饭还要便宜,当年老夫在家吃饭的时候,一顿饭千钱起步...     老夫出身寒门,哪能在吃食上开销那么大...     贪墨之事,即使在我家也避免不了...”     朱儁说完后,摇了摇头,他是懒得和那些下人算计,真当自己没了解过菜价就糊弄自己啊,也幸亏他们做的还算不过分,要不然,早送牢里小住了。     ...     吃饭之际,刘备彷佛想起什么,上下打量着朱儁。     朱儁被看的有些毛了,放下碗筷开口道。     “有啥想问的赶紧问,老夫吃完饭还要当值去呢。”     刘备开口道。     “我记得您老家里有家兵五千吧...     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您老还寒门寒门的叫自己...”     朱儁撇了刘备一眼,夹了一口菜,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老夫家里除了一些田地和商业外,又没什么别的进项,这养家兵,那一年得多少钱...     老夫在当河内太守的时候,好歹还能将家兵编到治下,吃点河内的粮食...     如今这一卸任啊,压力排山倒海的涌了过来...     你就说老夫现在这个屯骑校尉之职,一年不过两千石的俸禄,养不起啊...”     说到这,朱儁打量了刘备两眼,继续说道。     “玄德,我儿朱皓,现今在朝中担任侍郎呢,你要不给他调右扶风担任县令算了。     到时候,这几千家兵,我也让他带走。     我这些家兵,不说是百战老兵,那十战还是有的,守卫个县城绰绰有余了,到时候将养县兵的钱,直接养他们算了。     然后我在补贴你点,养个几千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朱儁倒不是养不起家兵,主要是最近朝中局势越发诡谲,这特么几千家兵放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很容易成为别人攻击自己的借口,正好今天碰到刘备了,就顺嘴提了一下,到时候让其带自己儿子刷刷资历,顺道将其带离洛阳,省的皓儿受到波及。     刘备对此倒也没有拒绝,别看他现在被罢了职位,但右扶风主事的还是他的人。     随后,刘备报了三个还缺县令的大县,打算让朱皓回去挑挑,毕竟四五千家兵防守个小县,太浪费了...     临走的时候,朱儁扭头看向刘备,开口说道。     “哦,对了。     玄德,恭喜啊...”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下倒是把刘备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     “云伯,老师回来没?”     刘备对着擦桌子的老管家说道。     云伯扔下手中的抹布,甩了甩手上的水滴,笑道。     “老爷就在厅堂中等您呢。”     说完,就给刘备在前边带路。     等刘备在次见到卢植后,愕然发现,老师胖了啊,才三年不见,这脸上的肉都多了两圈。     随后,赶紧施礼道。     “老师,学生回来了。”     卢植放下手中的茶碗,上下打量着刘备,比以前更有威势了,这若有若无的战场煞气,无不说明,自己这学生,这几年里,就没有不和死人打交道的时候...     终归是从小人物,成长为了大汉现在谁都不能小觑的存在。     想到这,卢植眼角抽动了几下,但你这样结婚可不行,得赶紧将满脸的煞气磨掉,你凶给谁看呢...     作为正主的刘备,别说婚期了,连他要结婚,都没人和他提过...     “咳咳。”     卢植清了清嗓子,抿了一口茶水后,沉声道。     “玄德,你也老大不小了,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子嗣,这难免让人说些闲话。     这次,为师给你找了一门亲事,你在洛阳多住几天,先将婚给结了。”     刘备听到这,有些懵逼,自己好歹也算一方诸侯啊,结婚也就算了,但几天就结?     想到这,刘备开口道。     “多谢恩师为学生费心。     但这婚结的太快,怕是不合礼制吧?”     卢植摆了摆手,随意道。     “放心吧,陛下特许的,你就是明天结婚都行。”     随后,卢植彷佛想到什么,上下打量着刘备,开口说道。     “对了,你妻乃是我女儿,你可得好好待她,如若受了委屈,皮给你扒了...”八壹中文網     刘备连忙拱手答应,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师,你女儿守寡了?”     “呸!”     卢植往地上吐了一口茶叶,看着刘备没好气说     道。     “你不会说点好话么,我女婿活得好好的呢。”     刘备:“老师,不会是你又生了个女儿吧...     学生今年岁数可不小了,再等个十几年,这是不是有些对不起祖宗啊...”     卢植摆了摆手,瞪了刘备一眼,沉声道。     “你娶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抿了口茶水后,继续说道。     “因为玄德你是宗室,一会你拉着我这女儿,去宫里一趟,让宗正给你们弄个流程。”     ps:唉,猜不到吧...     ...     ...     今天五更...     明天请假...     等我回来,给你们放个刺激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