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     刘宏的第三封诏书也到达了右扶风,这次来到右扶风的诏书,可和以往的不一样了。     仪仗、护卫、宣读圣旨的宦官,皆是顶级...     然后,刘备就看到张让了...     说实话,刘备、皇甫嵩等人也没想到张让会来右扶风,这家伙上次出皇宫是啥时候了?     好像是四年前,黄巾作乱时候,给何进宣读担任大将军的旨意吧。     ....     张让看着对面,披甲戴盔,威风凛凛的皇甫嵩、刘备、盖勋三人笑道。     “皇甫将军,刘将军,京兆尹,这次的行动就麻烦你们三位了。”     见三人点头后,张让指着旁边那人继续说道。     “这是犬子张奉,这次是过来给我收尸的,还望三位不要趁乱给我儿砍了。     毕竟,咱家就这一个独苗。”     说完,张让也是摇了摇头,这次行程安危难料啊,不过这也是为儿子赚取功勋的机会。     小小的太医令,哪有侯爵来的舒服。     所以,当刘宏朝众人询问,谁想当天使的时候,张让就直接自荐过来了。     ....     刘备看了一眼面像颇为老实的张奉,不由得心中暗道。     【这就是何进的妹夫么,怪不得他能从董卓之乱中活下来,就是不知其风评如何。】     随后,皇甫嵩、刘备、盖勋三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皇甫嵩开口道。     “玄德,你派兵将董家围起来。     元固,你去统帅本部士卒,等候将令。”     ....     此时,董卓的军营那里早已是剑拔弩张。     关、张二人率领着两万步卒,五千骑兵,就列阵在军营不远,且强弩早已上弦。     皇甫郦率领着皇甫嵩麾下七千骑兵,还有北军中的一个骑兵校尉,也由皇甫郦统帅,也就在军营不远。     盖勋将儿子盖顺调遣了过来,率领着三万京兆尹的士卒,也堵在董卓军营不远。     ....     而在董卓军那里,气氛就有些凝重了,虽然自己等人骑兵数量上占据优势,但对方明显是将克制骑兵的家伙什都带过来了。     就看那个京兆尹儿子,明显是把家底掏了,这特么的环形车阵和远程强弩,是一般人家能拿出来的么...     刘备那里也是,强弩、大黄弓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此时的董卓军,暂由李儒统帅。     李儒看着军营外的大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扭头看向已经穿戴好盔甲的段煨,沉声道。     “忠明,牛辅中郎将还没有消息么?”     段煨听到这话,摇了摇头,随后扭头看向河东方向,低声道。     “军师,自打扬威将军刘备将三辅通往河东郡、弘农郡的城镇、关隘关闭后,咱们就只能通过一些渠道,得知牛辅中郎将的大概动向。     昨天传过来的最新情报上说,牛辅中郎将被刘备麾下大将典韦堵在了关外,短时间内根本入不了关口,大军绕路也不行...”     李儒听到这,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继续开口问道。     “咱们的仆从军现在到哪了。”     段煨听到这话,撇了一眼抬头望天的张济,缓缓道。     “仆从军被某人的侄儿,给牵制住了,虽然自身没有太大损伤,但大大拖累了行军速度。”     张济看着周围人都在看自己,当即咧嘴笑道。     “哈哈哈!     稚然,你们都看我作甚,我与张绣关系又不深...”     李儒白了张济一眼没说什么,世家那套分散投资他还是清楚的,各自效力自己看好的主公,各自忠心自己看好的主公。     随后,李儒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他没想到刘宏这么果断,他难道真的如此信任那两人?     居然没有给自己等人丝毫反应时间,在第二道旨意下来的时候,李儒就开始将西凉的仆从军调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导致现在董卓手里没什么谈判的筹码。     望着已经各自擦刀的西凉诸将,李儒揉了揉眉头,他现在差不多想明白了,当初陛下为何调牛辅去河东剿灭白波贼了。     【八千的铁骑,两万的仆从军,不见得能从包围中冲出去啊...】     想到这,李儒抬头望向董卓所在的方向,一会不管董卓是跑还是战,李儒已经准备好誓死追随了...     随后,李儒一边擦着腰中宝剑,一边看着关羽等人的方向,默默在心中思量什么。     ....     西凉军的虚实,皇甫嵩、刘备等人不太清楚,但董卓可是清楚的。     自己麾下人马当初被牛辅带走了一些,留在西凉本地了一些,自己现在这些人,虽然能称得上主力,但是可称不上绝对的主力。     想到此处,董卓脸色就有些阴沉,拖延的计策好像失败了。     就在这时,突然管家来报。     “家主,带着诏书的天使来了,而且咱家也被围起来了。”     “嗯!”     董卓听到这干巴巴的嗯了一声,当即站起身,大步走出房门。     他决定,以后自己麾下士卒,一定要不离己身,自己再也不住的离军营太远的地方了。     等董卓来到院外的时候,看着穿戴整齐的诸人,嗤笑道。     “诸位,好大的架势。     怎么,这是要抄我董家,灭我九族?”     “呵!”     张让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随手从怀中掏出圣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董卓,开口说道。     “斄(tai)乡侯,此时不摆案接旨,更待何时。”     董卓扭头看向张让,看着他手中那份轻飘飘旨意,咬牙道。     “摆案。”     随后,桌案摆好,张让打开圣旨,高声念道。     “中平五年,冬,十月,丁酉。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     现,罢免董卓前将军之职,即日起拜董卓为并州牧守,为大汉牧守一方百姓,稳定一方和平。     董卓麾下一应人马,皆受左将军皇甫嵩辖制。     ....”     旨意字数不多,没什么华丽的辞藻,直接了当的让董卓滚去并州。     张让念完后,看着伏地不起的董卓,继续说道。     “董州牧,接了吧。”     见董卓没有动静,张让歪头看向自己儿子,疑惑道。     “太医令,你告诉咱,不接圣旨的后果。”     张奉听到这,往前走了两步,朝洛阳方向拱手道。     “灭族。”     咳咳,一般抗旨的流程是撤职,问斩,抄家,严重的才会被灭族。     董卓这里,前几个都省了,直接灭族。     等张奉将灭族二字说出口后。     刘备转身,朝身后陈到吩咐道。     “抽刀!”     随着这声命令传来,不仅是刘备麾下的士卒,连同皇甫嵩、盖勋麾下的士卒,皆将腰中大刀抽出刀鞘。     刷!刷!刷!     一片刺痛人眼的寒光闪过。     ....     就在刘备这里亮出武器的同时,董卓身后的亲卫,也将武器抽了出来,院中瞬间就对峙了起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