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王芬那里,单说刘宏。     刘宏在发现王芬威望提升的同时,除了脸上有些阴沉之色外,心中毫无波澜。     只要王芬不想反,他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但黑山军那里...     随后,刘宏看着张燕写给自己的投降表皱起了眉头,降表的大概意思就是。     【黑山军首领张燕,百拜奉降表于大汉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     小人曾以燕雀之志,想干鸿鹄之事,常遣兵袭扰冀、并、司隶三州,造成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之灾,这与我当初加入黄巾的初衷,背道相驰。     想当年,小人年幼时,遭家多难,宦党族人,为祸乡里,小人之家,皆因此破灭,于是因此恨上了汉室。     燕领兵五六载,也接触过胡人,终究明白了覆巢之下,全无好蛋这个至理。     如今,汉室社稷有危,万千生灵必遭劫难,臣与诸位兄弟,日夜思虑,寝食难安,非是不愿寻得两全法,实乃百万黑山,皆系吾身。     今,天命亦归汉,小人深知逆天必将不得好死的道理。     索性,投了...     小人决心自削将军之称号,自贬于太行山之中,太行山周围五十里以外,皆奉献给陛下。     还祈求陛下看在小人主动投降的份上,饶了百万黑山的性命。     如今,小人也没什么愿望了,余生,甘愿为汉室镇守这太行山,绝不让胡人、贼人占我大汉一山一头,砍我大汉一树一木...     还望陛下垂怜...】     刘宏看完这个降表,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太行山那破地方,有什么胡人?     是鲜卑脑子被骆驼咬了,还是匈奴脑子被羊顶了,跑去太行山上称王称霸。     你直接说,你想占太行山为己有得了。     ....     虽然刘宏现在很是气愤,但对于黑山也无可奈何,现在西凉那边又发生新变化了,韩遂杀边章及北宫伯玉、李文侯,拥兵十余万,进军包围陇西。     现在西凉韩遂一家独大,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内部不和的西凉了。     刘宏捋着胡须,忧虑的看向西凉方向,他其实对黑山军这个降表也不怎么在意,大汉诏安这玩意又不是从自己开始的。     不管是羌人的湟中义从,还是南匈奴的突骑,不都是被先帝们诏安的么,只不过他们没张燕这么会来事罢了。     他们要的东西是大汉的郡县,张燕要的是大汉的山头...     大汉郡县不多,但山头太多了...     只要张燕不要泰山那个山头,其余的无所谓,以后腾出手来,在收拾就是了。     ....     刘宏抬头看向西凉方向,深思一会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旁边小黄门说道。     “召集朝臣过来议事。”     等朝臣们都过来后,刘宏就把西凉的事和张燕的事,对着这些人说了一下。     在说到张燕的时候,众人都不以为意,毕竟张燕只要山头,又不涉及各家利益。     至于冀州那些世家,甚至还给刘宏建议,说给他就给他吧,不妨在大度点,给个孝廉的名额,也能体现汉室的大方。     谁知道冀州世家怎么想的,可能是想找张燕做笔交易?     随后,有关于张燕的任命就是下去了。     【任命张燕为平难中郎将,使他管理黄河以北山区的行政及治安事务,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荐孝廉,并派遣计吏到洛阳去汇报。】     通俗的来讲,就是太行山那一片山头,归张燕管了,大概的管理范围,和山神差不多,且山上大虫,狼居多...八壹中文網     反正统统都是张燕的子民了...     至于凉州问题,众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什么好的结果,索性将耿鄙派了过去,命其担任凉州刺史。     耿鄙此人虽然照比皇甫嵩那种一等一的名将,差上一筹,但也只是差上一筹。     他祖乃云台二十八将排行第四的耿弇。     “有志者事竟成”,是当年光武帝赏赐给他家的传世之言。     耿家是大汉唯一一个,每代皆出将军的家族。     随后,耿鄙身负皇命,直奔凉州而去。     ....     虽然洛阳之事已定,但是冀州还没有。     时间回到几天前,也就是黑山军刚撤出冀州的时候。     黑山军刚撤出冀州后,巨鹿郡治所的城门,也随之打开了。     此时,王芬麾下众人,那是各怀心事,只不过王芬还没有察觉而已。     王芬当初来冀州之时,如刘表一样,单骑北上,随后凭借着自身声望,招揽了一批可用之人。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到了危急时刻,王芬麾下无人可用。     此时,就是危急时刻。     ...     黄巾之乱时,刘宏大赦党锢之祸禁锢的人,陈逸就在此列。     其父陈蕃与大将军窦武共同谋划翦除宦官,事败而死。     陈逸时刻都想替父报仇,他的仇人么,就是刘宏...     解除党锢的时候,本来陈逸也有为官的机会的,但为官?那不就是给杀父仇人做狗么。     岂有此理。     随后,陈逸就盯上新上任的冀州刺史王芬了,此人有能力,有胆量,嫉恶如仇,人生信条就是为民除害,此等眼里容不得丝毫沙子之人,那岂不是我的良人。     想到这里,陈逸当即收拾行囊,就来投奔王芬了,结果也不出自己所料,在自己的三言两语之下,王芬的热血就被自己挑拨起来。     随后算上许攸,一行三人,就开始密谋诛杀宦官了。     本来事情发展的很是顺利,再有一俩月的时间,陛下就该来河间祭祖了,到时候只要弄些人手,布置妥当后,未必就没有弑帝的机会。     但是,这一切都在黑山军包围巨鹿郡的时候变了,陈逸没想到啊,心思单纯只想废帝的王芬,居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不过也对,终究是自己见识短浅了,王芬既然能当上冀州刺史,怎可能就因为自己三两句挑拨,变得如此愤怒,这完全不符合一州刺史的城府啊。     那他为何要骗我和许攸,打的是什么目的?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将王芬当做知心好友,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想到这,陈逸眼神诡异的看向王芬,不知在想什么。     至于此时的王芬么...     那是相当的快乐,莫名其妙的冀州之围解了,莫名其妙的黑山军退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威望涨了...     哦,这倒也不是莫名其妙,自己这是被人栽赃了。     想到这里,王芬挺起胸膛,抬起头,左手抓着陈逸,右手抓着许攸,大笑道。     “哈哈,伯卓、子远。     所有人皆以入局,你二人随我同心协力,争取为这大汉,扫出一个清平盛世。”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二人听到【入局】二字的时候,浑身哆嗦了一下。     随后,王芬强拉着二人走上城头,指着洛阳方向,开始描绘未来的大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