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刘备还是照常出门和百姓扯皮。     不光是刘备,政务厅的各位都出去找各个村落里的族老扯皮去了。     这群百姓见刘备他们往田地里撒粪肥,那如同撒的毒药一样。     哭爹喊娘的阻拦工作。     甚至还有一些人,手里拎着麻绳,就要吊死在沮授面前。     沮授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在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居然没有一个可供上吊的场所。     随后,把头转向了那个要上吊的妇人,沉默起来了...     妇人在发觉沮授这家伙居然没有丝毫同理心后,擦了擦眼泪,往地上呸了一口。     扭着屁股走了...     沮授看着乱哄哄的村民,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随后开口道。     “诸位,就在昨天,玄德公已经请各位族老前去粮仓查看咱们上党的存粮了。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咱们上党的存粮,足够所有上党人吃上两年。     今年的收成,由官府兜底,兜底数额,以去年你们每亩地的产量为准。     今年的税收,也是以去年的收成为标准,田地照顾好了,多出来的粮食,算你们的,仅此一年。     为防止一些人偷奸耍滑,我们会安排士卒,定期盘查,如发现那种杂草丛生,没有精心整理的土地...     那就证明你们不喜种田。     当然,玄德公不会饿死一个百姓的,到时候那些田地交由宗族打理,你们那些不喜种田的,就去挖石头吧,也能混一口饱饭吃。”     YY     说完后,沮授看着有些嘈杂的众人,心里不禁想到。     【玄德公说过了今年,就要卖粪赚钱了,粪便这玩意真能赚钱么。】     由于昨天撒粪受阻颇为严重,众人昨天那是集思广益。     要不是刘备力排众议,昨天上党差点一步迈进【da锅饭】环节...     就是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的那个大锅...     作为后世人,刘备可深知,这个由官府兜底后,百姓积极性直接趋近与没有了...     反正就和众人商议了一下,给宗族一些好处,让宗族帮忙监督,顺便再派人手巡查,到时候发现杂草丛生之类的土地,直接剥夺种地权力。     去挖石头吧。     这年头帮刘备挖石头也能吃饱饭。     反正就要宗族监督一年,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至于存粮?     都开春了,哪来的存粮,去年的存粮都被刘备养骑兵了,粮仓表面是存粮,里边都是沙子,能挺过秋收就谢天谢地了。     在解决好精耕细作之后,就开始弄牛翻地了。     ...     不过自打去年刘备当太守后,还发现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问题。     《吕氏春秋》上有一个故事说:一个大力士乌获将牛的尾巴拉断了,牛也纹丝不动。而一个小孩牵着牛鼻环,牛倒乖乖地跟他走了。     牛鼻环....     《吕氏春秋》这本书大秦就有了啊...     这本垃圾书,直接导致刘备当【耕牛贩子】的计划破产了...     本来寻思弄个牛鼻环,借助上党的地利,往中原卖耕牛呢...     没想到,祖先这智慧终究不低啊。     虽然贩卖耕牛计划破产了,但是耕牛现在上党倒是挺多的。     一村能分上好些个。     这牛一多,就容易闹牛脾气。     俗话说,脾气上来角对角,一撞便是一生。     反正卢植现在牛肉都快吃吐了。     ....     言归正传。     在处理完百姓那里事务的时候,刘备又无所事事了,本来打算去书院给学生讲讲春秋呢,就在这时,匈奴那边的线人传来情报了。     等刘备打开情报后,眼神诡异的扫视了好几遍才递给沮授。     沮授看玄德公那么面色凝重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这是匈奴寇边了?     当即打开情报扫视了起来,情报字数也不多,大概意思就是。     【羌渠单于力排众议,打算建立奇观。】     沮授看到这里也有些无言,右手握拳,锤了几下脑袋,看着刘备苦笑道。     “玄德公,匈奴能建什么奇观...”     刘备沉默了好一会,在脑海中搜寻古今中外的奇观,发现,好像只有一个奇观和匈奴多少沾点关系,想了一会才缓缓说道。     “他们不会是要修长城吧...”     沮授听完刘备的话,一时间二人有些沉默...     长城那玩意不是防备游牧民族的吗,匈奴总不能修一个防备自己的家伙吧,难道是被鲜卑揍怕了?     反正刘备记得,自秦始皇以后,凡是统治着中原地区的王朝,几乎都要修筑长城。汉、晋、北魏、东魏、西魏...     南匈奴这群人,不会真要修长城吧。     ....     此时的匈奴。     额。     前几天的匈奴吧。     中平三年,二月的时候,匈奴在羌渠单于的带领下,率领大军出西河,主要是制造一些宦官,好为清君侧找借口,总不能真跑洛阳清君侧去吧,那还不被人家打死在那里啊。     当然,这群人还得顺带抢一些东西,毕竟人吃马嚼的,出来一趟多多少少也得赚一些啊。     把太原王氏,太原郭氏(郭子仪先祖)的男丁阉割了不少后,这群人劫掠一番,就转道北上雁门了。     雁门那个穷地方和上党可堪一战,可能还不如上党。     但是雁门郡北边有鲜卑啊。     羌渠单于去找鲜卑大人步度根要了一些好处,顺道秀一番己方的肌肉,省的自己扰乱并州的时候,步度根趁机占地盘。     秀完肌肉后的羌渠单于直接转道回西河郡了。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宦官也以就位,就等在扇动一下族人情绪后,大幕就可以拉开了。     可就在这时,匈奴又挖出来一个大宝贝...     这个可真不怪简雍。     简雍已经把这个大宝贝埋的很隐蔽了...     确实很隐蔽。     这次直接埋南单于庭了。     额,差不多就是羌渠单于家里...     但谁能想到匈奴单于突然就要搞事啊,为了避开使匈奴中郎将的监视,单于偷摸搬家了...     搬的也不远,也就是一个县的距离。     使匈奴中郎将对此也没说什么,人家游牧逐草而居,单于要去体验先祖放羊的快乐,自己难道还能拦着么。     匈奴可以随意搬家,但是使匈奴中郎将不行。     在单于搬家的当天,使匈奴中郎将就派快马和陛下请示了一下,也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单于本来就是打算打个时间差。     只不过中间出了一些问题。     在单于搬家的时候,又从地里挖出来个大宝贝。     等那个宝贝送到单于面前的时候,羌渠单于也沉默了...     这地里挖出来一个大宝贝,那说明咱的运数到了。     现在又挖出来第二个...     这是啥?     咱的天数到了啊。     当即,单于抓了一把羊毛,蘸了点水,就开始擦。     你还别说,简雍这作假手艺,挺逼真的。     等羌渠单于把这个东西擦干净后,陷入了沉思。     这还是一个凋像,只不过这个凋像颇有些不同,总感觉凋像有些像自己...     呸。     自己长的有些像凋像...     等羌渠单于习惯性的看凋像后背的时候,只见后背上,露出了几个大字。     【蚩尤曰:“奇观出,族人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