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牵招白了一眼刘备后,刘备揽着牵招的肩膀继续说道。     “子经,我跟你说,大哥不仅路子广,关键是升官快啊。     你说,你要是走正经的路子,今年出仕, 五年升官,十年当个太守这够快了吧?”     牵招听到这里也是点了点头,这个有点快过头了,自己琢磨着怎么也得二十年。     只听刘备继续说道。     “我这里有个不正经的路子,今年中平二年(185),我保你中平六年当上太守。”     牵招沉默了,看着玄德在那口若悬河的说着, 总感觉吹的有点大了,你老师卢植就够厉害了, 从被征辟博士到太守花了六年时间,我四年?大汉我家的啊...     随后,牵招拽了拽刘备袖子,小声说道。     “玄德,违反汉律么?”     “额,不违反、不违反,汉律管不着咱们。”     刘备说完这话后,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说,中平六年以后,汉律应该就没啥用了。     要真按汉律算,董卓那行为,侵个十次、八次猪笼都不多,最后不还是被自己干儿子捅死了么。     牵招看到刘备脸色变来变去的,心里也有谱了。     这年头收益高的东西,风险大啊。     四年当太守,这是啥风险?     仅次于四年当列侯了...     列侯那玩意,牵招琢磨了半天,也就想到个【从龙之功】, 这年头,只要和从龙之功沾边,那起飞了。     除了这个,牵招属实想不到怎么四年当列侯,冠军侯那种就算了吧,自己比不了...     所以,综上所述,四年当太守的风险贼大。     想到这里,牵招决定了,看着刘备说道。     “玄德,你说怎么干吧。”     “咳咳...”     就在刘备刚想开口,描绘韭菜馅大饼的时候,就听到乐隐的咳嗽声,二人随即终止了谈话,看向乐隐那里。     此时,乐隐脸色发黑的盯着刘备。     这刘备太缺德了,我就知道这货来我这没啥好事。     以前, 就经常来我这里, 拉着子经要去混江湖去, 混江湖那是读书人该干的事么,一不小心就挨刀子的行业,谁去干那个。     现在更好,你居然要拉着子经去混朝堂...     还四年当郡守,你刘备可真敢说,有几个脑袋能扛住这个风险的。     所以,在听到二人要进行下一步谈话的时候,乐隐就给打断了。     刘备他们说话声音其实很小,但架不住老头精通唇语啊。     年轻时候的乐隐,也是个暴脾气,虽然不算大儒,那也是最接近大儒的存在,时不时找人论战一场。     最接近大儒的这批人,之所以没当上大儒,不是学识不够,就是德行欠缺,所以这批人里边,那是什么样的都有。     有论战失败骂娘的,有论战失败动手的,更有气急败坏,直接住你家的...     乐隐么,有点小毛病,看不得别人论战失败后在那骂自己,对于那种用大嗓门骂娘的人,乐隐表示,这种行为我很赞赏,然后物理在论它一番。     关键有的人,他骂你,没有声音,光有口型,你抓不到证据,没办法进行下一个环节的【在教育】,这就很烦。     然后,乐隐回去专门研究古籍,外加生活实践。     勤学苦练十余载,唇语大成。     于是,刘备那番小声嘀咕,就被乐隐听见了,这老头当时脸就黑了。     只见乐隐冲刘备招了招手。     等刘备走到乐隐近前的时候,乐隐拍着刘备的肩膀说道。     “玄德啊,我与你老师也是有点交情的,你与子经那关系更是匪浅,所以,以后有好事在来,不行么。     我也不是没听说过你的情况,你一没实权,二不管事的,你拉着子经跟你干啥去,分你两千石俸禄啊。”     刘备盯着乐隐,这老头说话太难听了,怪不得到现在你都没当大儒,做人一点都不圆滑...     只听乐隐继续说道。     “我乐隐也不是不讲人情世故,你先给自己安个家。     然后,你在来找子经,你郡守也不是,朝官更甭说,终究是有点欠缺。     当然,玄德,我很看好你,你老师六年就当了九江太守,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样吧,五年,五年之后不管你是为国相,还是拜郡守,到时候都可以带走子经。     现在子经学问还有些欠缺,在跟我两年。”     乐隐说完冲刘备摆摆手,也不想听什么解释,转头上车了。     这倒不是乐隐看不起刘备。     有能耐的,五年也差不多了能崛起了,没能耐的,在多给你几年也没用。     现在大汉烽烟四起,叛乱到处都是,既然刘备走军功这条路了,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平心而论,乐隐还是希望牵招走孝廉那条路,如果牵招现在跟着刘备跑了,就变从军了。     这时代,儒家大多数人,都不怎么看得起那些靠军功获取官职的人...     现在大汉虽然乱了点,但是还有救不是,能从政,为啥要从军呢,还是等刘备混个地方长官在说吧。     现在子经学问还差点,先在我身边呆两年。     等刘备回到牵招那里的时候,牵招问道。     “玄德,老师叫你何事?”     “你老师舍不得你,想让你在其身边侍奉几年,在好好研究一下学问。”     牵招看着刘备失落的样子,拍了拍刘备肩膀说道。     “玄德,虽然你刚才说的那话,不太像我老师说的,但想来吾师应该是觉得,我现在还不足以出仕...     不过放心,也就这一两年了,我现在有一种感觉,我这个知识马上要溢出来了,必须得去实践一番所学了。”     刘备听完牵招说的话,撇了撇嘴,什么知识溢出来了,你这摆明是学不进去了,想出去玩了。     事后,刘备在和乐隐说了一声后,直接带着牵招喝酒去了,反正何苗找的是乐隐,自己不把牵招带跑就是了。     酒席宴间,刘备把这些年的经历讲了讲。     当然,其中一些经历,进行了一番文学加工,听的牵招是两眼冒星。     到最后喝大了,牵招抽出腰中宝剑,冲着桌子就扎了下去。     一边扎桌子一边大喊。     【好男儿就要志在四方,沙场建功是我不懈追求,待我五年回家,在好好给师傅磕个头。】     要不是刘备捂着牵招嘴,牵招差点说出那句【学生不孝,不能侍奉恩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