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完美借口(第1/2页)     不一会儿,根喜根旺和彩霞带着一捆柴回来了,还是两个拉,一个推,小小的一捆柴,把仨人累的够呛。     刘根来看了看一人多高的柴堆和一旁的那堆煤,冲刘栓柱和李兰香说道:“爹,妈,咱家的煤和柴火都够烧了,这么冷的天,以后就别让他们去捡柴了。”     刘根喜和刘根旺两眼顿时一亮,不约而同的停下手里的动作,侧着耳朵听着。     刘彩霞则是眼巴巴的看着李兰香。     三人都清楚,别看李兰香一口一个当家的喊着刘栓柱,这种事,说了算的还是李兰香这个当妈的。     “不捡柴干啥?他们又没事儿干。”李兰香看也没看他们三个。     刘根喜和刘根旺一听就泄气了,刘彩霞瘪着小嘴儿,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玩儿啊,他们这么大正是玩儿的年纪,现在不玩,什么时候玩儿?”     刘根来摸了摸刘根旺的脑袋,抱起了刘彩霞,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小丫头小嘴儿立马不瘪瘪了,作贼似的看了一眼李兰香,见她没看过来,迅速把头低下来,藏着刘根来胸口,飞快剥开糖纸,一口吃了下去。     “你个小馋猫。”     刘根来被彩霞这副模样逗乐了,回应他的是刘彩霞一阵咯咯笑声。     “玩儿什么玩儿?谁家这么大的孩子不干活?”刘栓柱瞪了刘根来一眼。     “谁家有咱们家这么多煤?”刘根来反问道。     “这些煤,我打算让你爹给你烧炕。”李兰香一边往灶膛添柴,一边说道:“明天就让你爹请一天假,把炕洞掏出来。”     “妈,你是不是觉得煤少?那我就多买点,你只管敞开了烧,不够我还买。”     一千斤煤听起来不少,可堆在那儿就一小堆,看着一点也不起眼,家里从没烧过煤,李兰香怕是不知道能烧多久。     “你可别糟蹋钱,能捡不花钱的柴,干嘛烧花钱的煤?”李兰香一听就急了。     也就是刘根来先把煤买回来了,要是先跟她说,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钱都花了,你还不烧,那钱不都白花了?”刘根来一笑,“妈,你先烧烧看,这煤可比柴火经烧多了,用点黄泥加水一活,一铲子就能顶一堆柴火。”     “还能加水加黄泥?那不都湿了,还能点着?”李兰香有点不信。     “这你就不知道了,”刘栓柱略带显摆的说道:“煤就得这么烧,湿煤比干煤烧的更旺。”     刘栓柱小时候可是跟着刘老头吃过见过,知道煤应该怎么烧。     “还能这样?”李兰香满脸的新奇。     “你等着,我这就去弄点黄泥回来。”刘栓柱爱显摆的劲儿又上来了,出门就往外走。     “饭快好了,吃了饭再去。”     李兰香喊了一声,刘栓柱连头都没回,走的飞快。     “我等回来再吃,得赶紧去生产队借辆车,等天黑了,别找不到黄泥在哪儿。”     “妈,我也去。”     刘根喜喊了一嗓子,蹬蹬跑着跟上了刘栓柱。     “爹,二哥,等等我。”     刘根旺的反应也不慢,跑的比刘根喜更快。     要是煤真能和着黄泥烧,他们就不用捡柴了,以后放学了,可以天天玩儿。     刘彩霞在刘根来怀里挣扎着也要跟过去,刘根来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个小丫头片子就别跟过去凑热闹了。”     “大哥,我也……”     刘彩霞嘴里正含着一整块大白兔奶糖呢,一说话,就被糖块当了舌头,她正用舌头翻着糖块,正好被李兰香看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完美借口(第2/2页)     “根来,你又给她吃什么了?”     刘彩霞立马不挣扎了,小鹌鹑似的把脑袋藏进刘根来怀里。     “哈哈哈……给她吃了块糖。”刘根来又被小丫头逗笑了。     “你就惯着她吧,早晚得被你惯坏。”李兰香嘴上埋怨着,脸上却带着笑。     “我就要把她惯坏,是不是啊,小彩霞?”刘根来摸了摸刘彩霞的后脑勺。     “大哥,痒痒。”刘彩霞小手挠着刚刚被刘根来摸过的地方。     痒痒?     我就轻轻摸了一下好不好?     刘根来有点纳闷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刘彩霞头痒痒不是他摸的,是被虱子咬的。     后世的虱子几乎都灭绝了,现在人人身上都有虱子,尤其是小孩,晚上睡觉的时候,衣服一脱,虱子到处蹦。     他刚穿越来的那两天身上也有虱子,后来用空间清理了才没有的,彩霞留着长头发,还扎着小辫儿,头发里肯定藏着很多虱子。     能不能帮她抓一抓呢?     刘根来心念一动,下一刻,刘彩霞身上的虱子就都被捉进了空间,足足十几只。     身上藏了这么多虱子,她怎么受得了?     刘根来一阵心疼,想了想,把她放了下来,走进了灶膛间,抬手在李兰香肩膀上拍了两下。     “妈,有点灰,我给你拍拍。”     没等李兰香问,刘根来就抢先解释着。     就拍那两下的工夫,李兰香身上的虱子全都被收进了空间,虽然没有刘彩霞身上那么多,也有四五只。     随后,刘根来又进了里屋,用同样的方法,把炕上、被子、衣服里藏着的虱子和虱子卵都收进了空间,足足几十个,密集恐惧症的人只要看一眼铁定发慌。     想了想,刘根来没把虱子都弄死,堆成一小球,丢在一个角落放着。这可是好玩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就用得上。     没用半小时,刘栓柱、刘根喜和刘根旺爷儿仨就回来了。     刘拴住推着手推车,刘根喜扛着镐头,刘根旺扛着铁锨,左右护法似的跟在刘栓柱身后。     “怎么这么快?”李兰香吃惊道。     刘根来却有点明白了——他认出了老王头的那辆手推车。     “我就没去成河边,这些黄泥是他王爷爷弄回来的,根来还给了他王爷爷一些煤……你个小小兔崽子啥事儿都瞒着我们,真是欠收拾。”     嘴上骂着刘根来,刘栓柱脸上却非但没一点生气的样子,反倒有些神采飞扬。     “根来,你都给谁送煤了?”李兰香转头问着正坐在板凳上抽烟的刘根来。     “就四家,咱们、张奶奶,老王……王爷爷,还有爷爷奶奶。”     说顺嘴儿了,刘根来差点说出老王头。     “这么多煤,你怎么拉过来的?”     得,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好在他早就准备,要不,还真答不上来。     “煤场有专门送煤的牛车,一趟就拉来了,人家的牛车真好,车斗挡着的严严实实的,愣是一点煤都没掉出来。”     牛车,村里就有,车辙、牛蹄印啥的到处都是,根本就没法怀疑。再把掉煤渣的路一堵,更是天衣无缝。     最关键的是,田里到处都有人干活,要是汽车啥的进村,老远就会有人看见,牛车就不一样了,村里人天天跟这玩意儿打交道,谁都不会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