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www.xxxbiqug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有些事情,不戳破不代表它不是事实。     薄小小跪在那里,抬头看着母亲。     “妈,哥说的,是真的吗?”     她真的,和薄言琛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事到如今,薄母还能说什么呢,他们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自己还要硬拆散两人?     “小小,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的母亲,是我曾经的好友,她在怀你的时候,身子就很差。生下你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那句,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让薄小小久久不能有所反应。     而薄母回想起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难免会少不了伤心。     “我答应过她,会把你视为己出来抚养。我带你回薄家的时候,你才一岁,言琛从小就被送去了国外,为了不让人知道,你是收养的,我和凌云决定对外宣布,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凌云,薄凌云。     薄小小叫了十多年爸爸的人,原来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等言琛十五岁回国,你已经七岁多了。”     薄母当时告诉儿子,那是她后来生的女儿,叫小小。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小小的身世的?     “你们现在……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了,只能说明,是你们的缘分。”     薄母还能说什么呢,当初直接把小小收做童养媳,这不也少去了之前的痛苦了。     “孩子,你受苦了。”     当薄母听到四年前的那些事情后,除了心疼,就是心痛。     她的女儿,那时候还那么小,就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却要瞒着所有人,自己承受。     甚至为了逃离这份“孽缘”,差点上了那死亡的飞机。     早知如此,薄母要是早一点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当时一定不会让言琛去娶什么方媛。     她的小小,是最好的女孩。     兜兜转转,倒是啼笑皆非了。     却是薄小小跪在那里,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摇着头,眼中的泪滴滴落下。     她不是,不是薄家的女儿。     她的亲生母亲,早就死了?     “那……我的亲生父亲呢?”     询问的嗓音中染着哭腔,没有什么比她现在的身世更让她心痛了。     “他……是个薄情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在你母亲怀胎十月,他从未出现过。”     听到这些所谓的真相,薄小小只觉自己很可笑。     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是该高兴么,高兴和薄言琛之间,没有那层血缘。     他和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受任何的阻碍。     还是该悲哀,自己不过是个没有父母的可怜人而已。     叫了那么多年的爸爸妈妈,根本不是她的亲人。     “小小……”     薄母知道,女儿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些。只见薄小小缓缓站起身子,脚步不断往后,嘴里呢喃着:     “我……”     抬眸,对上母亲那疼惜的目光,转而是薄言琛眸中的黯淡。     “我想一个人静静。”     现在,她只想一个人,一个人待一会儿。     跑出了薄家,薄小小就没有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她的归属。     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自己的家。     ……     夜里,乔嫤醒来的时候,烧还没退。     看清眼前守着自己的人是裴听风时,那股酸涩感,充斥着她的内心。     就像以前那样,每次只要她有困难,第一个出现的,一直陪着她的人,都是他。     “烧还没退,躺着别动。”     “……你怎么来了。”     裴听风蹙了蹙眉,他能不来么。     乔嫤在安城,本来也没亲人,现在只能暂时住在酒店。     慕夜白现在顾着展颜的病,已经不能再添乱了。     所以,作为朋友,他必须来。     他赶到酒店的时候,保安已经把门撞开了,躺在浴缸里的女人,穿着衣服,躺在里面,像是泡了很久,已经休克昏睡过去了。     “我只是睡着了,没什么大事。”     乔嫤轻笑着,瞧他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才是想自杀呢。     “吃了几颗安眠药?”     却是裴听风的话,让女人嘴角的淡笑僵住。     他是医生,她差点给忘了。     “三颗。”     因为睡不着觉,她一闭上眼睛,就心烦意乱得很。     服了一颗,却也没有什么用。     “有什么不开心,可以跟我们说。”     不需要闷在心里,自己折腾自己。     “呵……”     却是乔嫤轻笑出声,跟他们说?     说什么,说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什么都不想做,像个废人一样,只想这样虚度光阴?     还是说,她那段糟糕的婚姻,自己有多失败么。     亦或者是说,她现在有多后悔,当初选择爱慕夜白,而没有选择正确的人。     看着裴听风,乔嫤还能说出什么呢。     他结婚了,不是所有人,都会站在原地,等她的。     其实四年前,她就已经看出,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自己身上了。     “你回去吧,我没事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     他的妻子,只怕还在等他吧。     裴听风看了眼时间,的确很晚了,他不能太晚回去,放多余一个人睡,她会睡不着的。     “那好,我有时间再来看你。那种药,别再吃了。”     “好。”     看着男人转身离开,乔嫤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的。     真的,不该去惦记,早就不属于自己的人的。     可是,她真的好怕,一个人孤独的时刻。     “听风!”     那声音传来时,身后一暖,是女人的体温,从身后抱住了他。     裴听风眉目一蹙,只听到乔嫤的声音染着苦涩传来——     “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     “乔嫤,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好后悔,当初没有选择你。如果……如果现在……”     “没有如果。”     不等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裴听风的声音已经打断。     他不管她想说的如果是什么,都没有这样的如果会发生。     “乔嫤,我结婚了。”     他的妻子,是他找了很久的女孩     裴听风承认,他对曾经许诺过的女孩的确不是爱情,而是一种保护。     可是……     这四年里,能让他想着念着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江多余。     也许这就是目中注定吧,不管是曾经的许诺,还是如今的情感,裴听风认定了江多余。     这辈子,也就只能是她了。     ……     对于裴听风这种晚归的行为啊,江多余再次选择无视。     一副你爱几点回来,都跟老娘没关系的模样。     但脸色,可臭了。     “睡了?”     灯亮的那一刻,多余不耐的用被子掩盖住自己的头,像是被这光线给打扰了睡眠。     “你去客厅睡!”     那被窝里传来的声音,带着的愤懑,不言而喻。     裴听风噙着笑,掀开了被子,女人不耐的蹙眉:     “你干嘛呢,让你出去睡啊!”     她说着,起身又去扯被子。     却是靠近他时,灵活的鼻子嗅了嗅,下一刻冷哼一声——     “裴听风,你身上什么味?”     “什么?”     “我闻到了一股狐狸的骚.味。”     反正,不是一般女人身上的。     多余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了。     “你要是舍不得你可怜的婚姻失败女,大可跟我散了,去找她呗。”     婚姻失败女,说的可是乔嫤?     裴听风好看的眉宇挑了挑。     倒是第一次发现,乔嫤的外号会这么多。     “散?”     男人眯眼,说这个字时,字音中透着的阴柔,多余却没有察觉。     佯作不在意的摆摆手——     “对啊,好聚好散,反正我们也没举办婚礼,就是可惜了那结婚证,还没捂热呢又得去扯离婚证了。”     多余的话音才落,下颌就被他的大掌扣住。     她拧眉,正对上裴听风的寒眸,啧……难不成被她说中了,生气了不成?     “才结婚,就想着离婚,看来裴太太的心思还真是多。”     “我是成全你,什么我的心思多!”     多余不耐的甩甩头,想甩开他的桎梏,不想男人欺身而上,直接把她压往大床深处。     “成全我?好啊,不如今晚,一次性成全够。”     “你……”     这下,要是再看不出男人眼中的那抹情欲,那多余就是真的蠢了!     “我月经还没……”     “没关系,用其他地方也行。”     其,其他地方?!     “裴听风,你这个衣冠禽.兽!”     一言不合,就想着……     不对啊,她明明是在说离婚的事,怎么最后又成了被压迫的那个了?     ……     慕家。     经过昨天的事,展颜已经和慕夜白有十二个小时没说过一句话了。     莫名其妙的冷战,好像来的太突然了。     不过再突然,也比不上——     这通医院的电话!     “你说什么?!”     展颜差点没从沙发上跌下来,一时间,又是哭又是笑,让一旁的卿姨看了,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我立马过去!”     挂断了电话,展颜就赶着出去。     而慕夜白就在书房,出来时就听到卿姨的声音——     “太太是要去哪里?不需要跟先生报备一声吗?”     “医院打电话来,说西泽他醒了!”     唐西泽,醒了?     慕夜白重瞳一眯,难怪她这副高兴地样子,原来是,那人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