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www.xxxbiqug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迈巴赫内——     薄惑薄唇紧紧的抿着,怀中还抱着烟尘。     前面开车的林助理隐隐的被那股气场所镇压,大气不敢冒一下,只能专心致志的开车,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薄惑双眸死死地盯着烟尘,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眼神愈发的深邃起来,似乎还闪过一丝嗜血的危险。     薄惑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烟尘的脸上稍作停留,触感是温软滑腻。     那一股暖意从指尖获得,随后抵达到薄惑的心中。     烟尘似乎喝的酒有些多,她不安分的在薄惑的怀中蹭了许久,嘴里念念有词……     薄惑俯身,想要听听她究竟在念叨什么。     烟尘的唇瓣鲜红欲滴,娇美动人,张张合合之间,“薄叔叔……”     听到了这个称谓后,薄惑的眸子里似乎种下了一小窜火苗,眼神变得炽热。     薄惑微微侧过脸,两人的嘴唇相隔毫厘,男人如蜻蜓点水一般用唇略过去——     草莓味的护唇膏。     尝到了甜味,便更加肆掠……     烟尘虽然喝过酒,但是酒与果汁相兑,所以周身都是香甜的果味和令人迷醉的酒精……     唇在烟尘的身上反复碾压,烟尘似乎呢喃着,像是一个不满足的小孩。     薄惑渐渐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面上却是从容不迫,仅仅只是用唇撩勾着烟尘。     林助理长吁一口气,连忙将车停下。     逼仄昏暗的车厢内,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林助理下车,帮助薄惑打开车门。     薄惑抱着烟尘下来后,面上依旧是禁欲淡薄,嗓音微微沙哑,带着致命的诱惑。     “把车开走。”     林助理点点头,心中有些犹疑,三少的……自我控制力真的很强……     走进东庭,屋子内一盏灯都没有亮,但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烟尘娇媚的脸照的愈发诱惑起来。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烟尘似乎在迎合这个漫长缱绻的吻,两手勾住了薄惑的脖颈。     红色的羊毛地毯上,烟尘白皙的皮肤与之呼应,像是一个美丽的人鱼,海藻般的头发铺散开来,薄惑的眸子带着侵略的目的扫去……     烟尘叮咛的声音未曾停歇,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也愈发变沉。     一夜淋漓。     事后,薄惑用湿巾细细的擦拭着烟尘的身体,两人身上均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他的动作温柔轻缓,像是在对待一个无价珍宝一般。     动作小心翼翼,似乎在观赏一个妙不可言的古董。     略略擦拭过后,薄惑抱着烟尘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气温略高,那些迷雾般的小水珠模糊了薄惑的眼。     烟尘更是带着一种旁人不能拒绝的毒。     他的烟尘,终于长大了。     等处理完卫生后,薄惑将衣服帮烟尘穿戴整齐,然后将她放在了她自己的卧室内。     而他,却上了阁楼,点燃烟,静静等候日出。     次日,晨光潋滟,薄惑身旁已经多了许多烟蒂,而他的眼神却渐渐变得清明。     似乎,已经思考好了很多事情。     他将电话放至耳边,“呈川,下周起,就带着烟尘去琅琊吧。”     那边的人微微一顿,似乎有些难以相信。     “你,真的确定了?”     “确定了。”     “你不怕她知道事情以后恨你?”     薄惑没有回答,而是挂断了电话。     恨他又怎么样?     这样死死的拖着,等着他将烟尘的婚礼办好,选择一个圈内干净出身好的人作为烟尘的丈夫么?     他做不到。     可他,却一辈子无法得到她。     索性,让她恨他一辈子就好了。     一盒烟二十四根,终究有完的时候,薄惑捻灭了最后一根烟,起身离开了阁楼。     刚刚下楼梯,他便看到了穿着睡衣的烟尘。     烟尘睡眼朦胧,头发简单的披在一旁,她的头歪歪的,仿佛有疑问。     “叔叔,昨天晚上是你接我回来的吗?”     薄惑点头。     “那……”     烟尘望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洗澡换衣服的了,明明自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啊。     “我的衣服?”     薄惑瞥了烟尘的衣服,正经的回答,“我让方姨给你换的。”     烟尘彻底蒙圈了……     方姨一般下午就离开了,怎么晚上还在?     过了会儿,薄惑又说,“下次换柠檬,我更青睐柠檬味。”     “嗯?”     烟尘望着薄惑的背影,一时陷入了纠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薄惑走出东庭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苏九九。     苏九九很快就接通了。     “晚上,依旧。”     那边迟迟不回复,薄惑皱眉。     “薄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     薄惑不言,只是唇角微微下沉,似乎心情不大好。     “那天晚上,你让我叫,床给烟尘听,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叫,你呢,你在干什么?”     苏九九似乎生气极了,有些喘不上气,恢复了一下心情后,又继续说,“你在桌子上办公,我在床上自己动,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苏九,有些决定是自己做的,当初薄年派你当卧底,我并不是完全不知道。”     苏九九脑中有一瞬间的错愕,她以为,上次……烟尘十八岁宴会的时候,薄惑是完全无条件相信她的。     但原来,只是庸人自扰,她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薄惑早就看出了端倪,却让她自己一个人活在自己一手编织的谎言中。     “烟尘拍戏摔落,后面的山体滑坡导致的残疾,我不找你并不代表我信任你。”     苏九九听到了以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她猛地坐在了地板上,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解释什么。     可她却悲哀的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解释,无异于像一个跳梁小丑,笑了自己罢了。     “苏九,万事都有其踪迹,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应该懂了。”     她当然明白。     曾经薄惑旁敲侧击的跟她说过,要打败一个敌人,必须攻心而上,要待在他的身边,知道他所有的喜恶。     原来,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提防她了。     “那……你为什么不除我?”     苏九九刚问出来,就觉得这个问题愚不可及。     因为,薄惑更教过她,将计就计,障人眼目。     他给过她机会,她却毫不知情。     苏九九凄凉的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原本,她就是一个卧底,却不巧自己的心被敌人偷走了。     她闭上眼,眼泪落下——     薄惑,既然你告诉过我,不能有软肋,那我就帮你最后一次。     我得不到你,那……谁都无法得到你。     ——————————     办公室内。     郁琛敲门而入,望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有些钦佩。     因为,薄惑所料定的所有事情,全部成为了现实。     “薄年终于出手了。”     薄惑眸子微微一掀,似乎带着漫不经心,“早就该出手的,那你都准备好了吗?”     “嗯。”     郁琛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薄惑,眉目间都染着欢喜。     “这里面是东居集团历年来所有的机密资料,若不是那两年做了铺垫,我们可能收集不出来这么多。”     “当然,薄老头子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将所有的重要建设都给了薄年来办。”     郁琛了然的笑笑,用手指了指桌面,“然后,薄年又给了我们。”     “所以说,风水轮流转,我们该好好的让薄泽凯想想东居未来的出路了。”     郁琛起身,将另一个笔记本递给了薄惑。     “这里面记得都是大股东近年来的开销,你知道的。”     “原本我不屑于用把柄来笼络人心,要知道,这样的结果长期只能自食恶果,但是,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     郁琛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们已经培养出来了新的一批员工,你可以当做心腹。”     过了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薄惑拿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着郁琛。     郁琛抿着唇,似乎有话要说。     “还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让烟尘去琅琊?”     薄惑点点头,仿佛这件事情不值一提,于是垂眸继续办公。     “可是,琅琊……它不适合烟尘。”     “没有什么适不适合的,烟尘必须去琅琊。”     “那万一她知道那件事情了呢?”     薄惑轻轻扯了扯嘴角,眸色变深,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     “你不会是……故意想让她知道当年的事情吧?”     薄惑沉默了,既然郁琛猜到了答案,他也不必再去过多解释了。     “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不同意。”     郁琛愤然,他望着薄惑神色自若的脸,就觉得心里窝气。     当初瞒了烟尘两年,现在却让烟尘自己去了解真相。     不论是对烟尘还是对薄惑,都是伤害。     而且,这种伤害是血海深仇。     郁琛还想接着说什么,但薄惑已然起身,不愿多听。     薄惑对旁边站着的林助理,微微掀唇,声线玄寒,似乎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     他还是那个,处事不惊,沉稳利落的那个薄惑。     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扰乱他的心智。     “取车,去东居,会会薄董事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