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一位十分干练的中年男子一脸怒色的拍案而起,他冷声道:“这都三天了,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你们都是吃屎的吗?!”     “如此凶残的案发现场,除了死者的尸体之外,居然连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没能找到?”     “死者的胸膛明显是被人以利器破开,五脏六腑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此时,一位光头民警迟疑地说道:“孙队,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如果是凶手是为了贩卖器官,那天一定是需要完整的器官。”     “但是在尸检报告里显示,死者体内的伤口很不规则,就像是被人生生挖出来了一样。”     中年男子眉头紧锁,片刻后他摆了摆手道:“算了,先让隔壁来人去看看尸体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交给他们吧。”     几分钟过后,刘强跟着那位光头民警来到了停尸房,看着死状极惨的尸体,就算是刘强都不由得眉头一挑。     光头民警站在刘强背后说道:“刘哥,死者名叫方超,是东阳市莱广县龙炉村人士,三天前死在南洪街的红浪漫旅店里。”     “如你所见,死者的五脏六腑都是消失了不见,舌头也是被人拔了出来。”     说着说着,光头民警拿起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个塑料密封袋,里面是一片光滑的玉石。     “在死者的体内,发现了这块玉石,但是除了死者的DNA之外,并没有在上面找到其他人的线索。”     刘强看向了那片玉石,但还是没能看出什么端倪,片刻后他淡淡地说道:“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问题,还是由你们刑侦大队来办案吧。”     “如果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随时跟我们联系就好。”     光头民警点了点头,他放下了托盘跟着刘强转身离开了停尸房。     但他没有发现的是,原本放在托盘上的那片玉石突然间诡异地消失了。     就连刘强都是毫无察觉。     入夜,光头民警回到家后再简单的洗漱之后便是沉沉地睡去。     睡着睡着,光头民警总感觉嘴里有些不舒服。     他皱着眉头活动着舌头,忽然感觉舌头上放着什么东西。     他睁开眼睛微微张嘴,用手取出了压在舌头上的东西。     下一刻,光头民警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只见在他的手中。     赫然是白天他在停尸房展示给刘强看的那片玉石。     光滑的玉石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白亮。     光头民警赶忙放下了手中的玉石,他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手机想要拨打局里的电话。     突然之间,一个十分枯槁的手臂按住了他想要拿起手机的手。     光头民警转头看去,只见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并不是他厮守了半生的黄脸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枯瘦的老人。     老人的眼窝极深,似乎在笑,嘴角似乎还挂着丝丝缕缕的吃水。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地伸向了光头民警的嘴巴。     光头民警浑身颤抖,但他居然无法动弹。     在月光的倒影中。     一只枯槁的手臂伸进了一颗脑袋。     慢慢地,慢慢地,手臂缓缓收回。     滴答,滴答。     ……………………………     龙炉村位于东阳市附近的一座县级市乡镇。     传说村里曾有一座转为帝皇打造兵器的火炉,被称之为龙炉,村庄故而得名龙炉村。     当然,这也就是个传说罢了。     反正陈岁从小到大都没见到过传说中的龙炉,甚至连村里的老人都很少提起这件事。     小时候陈岁还曾问过爷爷,但爷爷也只是一笑置之。     陈岁看着眼前已然物是人非的村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上一次他回来的时候,还是为了给爷爷下葬。     其实自打他去城里上学之后,就很少会主动回村里看看。     经历了「大灾变」之后,龙炉村也是焕然一新。     村子里如今几乎全部都是二层的小洋房,只有偶尔几栋民房显得有些突兀。     陈岁背着登山包走在村子的水泥道路上,他穿着一件黑色体恤,穿着一条短裤,胸口挂着一枚黑色的印玺。     若是碰到了几个熟悉的老人,陈岁也会停下脚步打个招呼,顺带着闲聊几句。     此时距离他回到东阳市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陈岁一直在没日没夜的修行五禽戏以及那幅上古炼气图。     功夫不负有心人。     陈岁终于是在前天突破到了灵能二阶。     并且随着修行的深入,陈岁也是发现在他修行那幅上古炼气图之后,他的体魄强度跟体内的灵能是在一齐增长的。     在他炼气的同时,体内的灵能并没有在淬炼体魄之后而消失,反而是尽数汇集在了他的丹田之内。     前天,陈岁感到丹田内的灵能似乎达到了某种闸值,最后他按照那幅上古炼气图的方法,成功筑基。     陈岁不由得感叹于这幅上古炼气图的玄妙之处,他明显感觉如果他现在面对当初那嫁衣女鬼相当于二阶诡物的分神魂体,他怕是只需要一剑便可将其击杀。     这次出门,陈岁也是做足了准备。     他并没有贸然消耗发丘天印中的灵元,毕竟他发现第一层的神物除了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之外,也没有了什么比较特殊的神物。     在跟一位老人告别之后,陈岁突然撞上了一支送葬的队伍。     陈岁很自觉的避开,站在了道路的两侧。     此时村子里的不少村民也是走上了街道。     送葬的队伍朝着村外走去,陈岁则是通过附近老人的交谈,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死的人是村子里的一个小孩,刚刚高中毕业。     一个多月前死在了东阳市里,似乎是个命案。     警察那边一直没有抓到凶手,所以也没让小孩的父母带着尸体回来安葬。     但最后这小孩的父母一直想要尽快入土为安,所以就将其火化之后带回了村子。     陈岁突然想到了一个多月前,也有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死在了他家附近的旅馆里。     时间地点人物似乎都对上了。     难不成是一个人吗?     但是龙炉村的人几乎都姓陈,外姓人并不多见。     想到这里,陈岁拉着一旁的老人问道:“大爷,这家人姓什么啊?”     老人啊了一声道:“什么啊?”     “大爷,死的这人姓什么?”     “这什么?”     “大爷…算了没事了…”     “好嘞。”     陈岁俩眼一瞪,突然之间,他背后响起了一道疑惑地声音:“岁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