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www.xxxbiqug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第五十三章】怎么会是你?     唐初瑾看着眼前的土坑半天没回过神。眼前的土坑被内力轰的平平整整,冻土被堆在四周,而原本应该埋着好几坛子酒的坑里空空如也。     她和祁奕风一起埋了好多年的酒,她还没喝上一口,现在竟然没了?没了?!     “蠢丫头,我瞧着这土是新凿开的,我们去周围看看说不定那人还未走远。”祁奕风见唐初瑾脸色不好,说起话来也有些小心翼翼。     唐初瑾闻言眸子又扫了一眼那株梅树下的土坑,一把拉上祁奕风,咬牙切齿道:“走,今日若是被我抓住那个偷我酒的小毛贼,本姑娘定然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打的他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好!走!”梅花酒被人挖走,祁奕风虽也觉得内心不虞,但是看着唐初瑾炸毛,他忽然觉得唐初瑾这模样倒有几分可爱,心中的不虞倒是散了不少。     唐初瑾在前,祁奕风在后,一前一后一红影,一紫影在梅树间穿梭。     行至一处梅树下,唐初瑾飞掠的身子忽然一顿,脚尖在一株梅树上踢了一下,身子从梅花树上掠过,停在不远处的一处大石上。     祁奕风见唐初瑾停下来,身子也从半空掠下停在唐初瑾身边,疑惑的看向她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酒香?”唐初瑾说话间又仔细的在周围嗅了嗅。     “酒香?”祁奕风闻言一怔,也停下来仔细嗅了起来。     寒风呼啸,夹杂着阵阵冷梅香扑鼻而来,冷梅香中间似乎真的夹杂着阵阵酒香,沁人心脾。     “卧槽!在那里!”     祁奕风正眯眼仔细感受着空气的阵阵酒香,就听唐初瑾一阵大呼,紧接着他感觉身边空气一阵波动,睁眼就见一抹红影踏过白雪,越过红梅,身姿飘逸的往山上的一处亭子里飞去。     那处亭子立于望梅山最高处,周围梅树遍布,将亭子围在中间,亭子四周有纯白色轻纱遮掩,寒风呼啸却也未曾将那轻纱吹动一分。     祁奕风瞧着忽然眯了眼,这风格看着有些眼熟,似乎是……     景逸!景逸那小子竟然在亭子里!     想到这种可能,祁奕风赶紧朝唐初瑾喊道:“蠢丫头!别冲动,亭子里是景逸!”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祁奕风话喊出去的同时,只见唐初瑾已经到了亭子跟前,她一把撩开轻纱,对准亭子里背对着她的人怒声呵斥道:“偷酒贼!还我酒来!”     亭子东南西北四处各立了一根木质柱子,亭子中心摆了一张圆形石桌,石桌四周有四张石凳,其中一张石凳上此刻正坐了一身穿白衣的公子,那公子身边摆放了几只酒坛,桌上亦摆了一只。     此刻那公子正背对着她似乎在倒酒,听见她的话,白衣公子转身看向她疑惑道:“偷酒贼?瑾姑娘说的可是我?”     待看见白衣公子的脸时,唐初瑾到了嘴边的话顿时一停,她睁大眸子看着眼前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的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唐初瑾一时愣在那里没说话,景逸继续手上的动作,将酒倒入玉杯,随后往唐初瑾所在方向一递,“瑾姑娘可要尝尝这酒?这是我前些年埋在梅树下的梅花酒,味道醇香,入口甘甜。”     “怎么……怎么会是是你?!”唐初瑾看着面前的男子,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万万没想到亭子里竟然会是景逸!     “叽叽!叽叽!”     唐初瑾愣在那里尚未回神,就觉得胳膊一重,她低头看去,就见某只紫貂醉醺醺的趴在她撩轻纱的那条胳膊上。     “叽叽!叽叽”千雪朦胧的看着眼前的唐初瑾。坏女人!几天都不来看它,害得它提心吊胆,生怕被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给生吞活剥了。     呜呜呜……它心里苦哇。     唐初瑾看着胳膊弯儿的千雪嘴角微抽,随后在它肥肥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我看你提心吊胆倒是未必,不过离开我两天,你倒是肥了不少。”     说着,她将它随意一扔,撩开轻纱,几步走到景逸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眼睛紧紧盯着景逸道:“不知逸公子的梅花酒埋在哪里?”     “哦,就是刚刚上山之后第十二株梅花树下,我觉得那里地理位置甚好,便在那里埋了些梅花酒。”     景逸闻言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笑将酒杯往唐初瑾面前递了递,“不信你闻闻,光闻着就觉得甚是醇香。”     唐初瑾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咬了咬牙看着景逸道:“你确定是刚上山第十二株梅花树下?那梅树下可是有一块黑乎乎的大石?”     “是啊,瑾姑娘怎么知道?”景逸眸子里染上一丝淡笑,面上却是淡淡的,看了唐初瑾半晌,他忽然恍然大悟道:“瑾姑娘方才一进来就大喊偷酒贼,莫不是瑾姑娘的酒丢了?以为是景逸偷了你的酒?”     说着他浅浅一笑,似是万花齐开,一瞬间背后的轻纱,酒坛快速褪去,仿若这天地间只余这景逸这清浅一笑。     唐初瑾一瞬间被眯了眼,待反应过来,她心里暗骂了句妖孽,磨了磨牙继续道:“不知逸公子是何时埋下的酒?”     “嗯,时间也不是太长。”景逸似是没看见唐初瑾眼里的怔然,低头一手抓着酒壶,一手提起衣袖又为自己添了一杯酒,认真想了一会儿,他才抬头看向唐初瑾道:“似乎已经有七八年了吧。”     见景逸神色自然,没有丝毫做谎的样子,唐初瑾脸色更加难看,明明就是眼前这个人偷了她的酒,如今却抵死不认。而她没有证据,也没办法说这些酒是她的。     暗暗瞪了景逸半晌,唐初瑾拿起面前景逸为她倒得酒抿了一口,眼神却在景逸身旁的酒坛子上流连。     瞧了半晌,有画面在忽然脑海里划过,唐初瑾瞬间眸子一亮。     景逸虽在饮酒,眼神却一直在唐初瑾身上,见她眸子倏然一亮,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果然,只见她瞬间绕到他身后,一把举起酒坛子,得意道:“你继续装,偷了我的酒还死不承认,我告诉你,我当初可是在酒坛子底刻了一朵梅花……”     说到这里,唐初瑾看着酒坛子底,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眼前的酒坛子底是刻了梅花,可是不是一朵,而是两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