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可没有系统积分。     仔细捋了一遍,似乎平日杜柔蕙不在时,她和宋瑜有肢体接触,剧情大神没有惩罚过她……     想了想,她看向他,泪眼汪汪道:“你捏的我好痛。”     他力气真的好大,不知道两边的下颌骨会不会留下淤青。     看来真是把他惹恼了。     宋瑜一顿,松开手。     裴潇潇缓缓撑起身,主动环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柔声解释。     “你知道吗?那日出摊回来,我看到你独自坐在廊檐下,望着灰蒙蒙的雨天发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露出忧郁的表情……我很难受。”     宋瑜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垂首与怀中人对视:“真的?”     裴潇潇暗松一口气。     愿意听就好。     她直视他,缓而郑重的点头。     “当时你看到我回来,想起身向我走来,可是没成功,起到一半,就又坐了回去……我看到你僵掉的脸……我很心疼,真的……”     “我不希望几年后,你每天都是那个样子,我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好好接受治疗……好吗?”     “在我眼中,男人的腿不是什么碰不得的地方……比起你的健康,这点触碰又能算的了什么?”     “如果你不愿……那我们跟着林大夫去京城……他是男的,你总不会介意吧?”     宋瑜这会子对回京抵触的很,肯定不会选择后者。     给他选择,应该收到她对他的尊重与关心了吧?     裴潇潇的声音轻轻柔柔,是少对他出现的神情。     因为虚弱,她说这么多有些吃力,却还坚持说完,细细的胳膊越拥越紧。     宋瑜垂眸掩去眸中情绪。     他有些挫败。     他质问她。     她却顾左右而言他。     她说的这般温柔,轻言细语,情真意切,如果不是那晚在流云塔哄她说出了真心话,知道她的心结,他就真的信了。     可是……     那日的情形她记得这般清楚,也的确一反常态的陪了他大半个下午,所以……     这些话,也有真心的吧?     算了,她愿意哄着他,不像在百衣坊那次直接甩开他,算是进步。     如果能一直装下去……也可以吧!     面具戴久了,就是真的。     他需要耐心。     思及此,宋瑜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回拥住怀中人儿。     他扣的很紧,裴潇潇有些呼吸不上来。     她感觉男人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鬓角,听到他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我答应你,接受治疗。”     确认裴潇潇已无大碍,林北治启程回京。     裴潇潇在房中闷了快半个月,几乎发霉。     她来到后院,晒太阳,顺便看几个在练拳脚的小朋友和……宋瑜。     杜柔蕙也坐在她旁边,等着待会给宋瑜治疗。     那边练的热火朝天,“喝,哈,嘿”的喊着。     杜柔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边,口中却对裴潇潇道:     “看,我的医术得到林前辈的认可,他向宋瑜哥说清了情况,宋瑜哥就接受了我的治疗。”     她侧脸精致,下巴微微昂着。     一副得意又傲然的姿态。     呵呵。     裴潇潇怜悯的看她一眼。     她不知道宋瑜改变主意的原因,却在这儿炫耀。     傻比。     裴潇潇似笑非笑:“那你要尽心尽力哦。”     “还用你说?”杜柔蕙笑的更开心,“我会是宋瑜哥的助力,不像你,只会成为他的拖累,用掉他的资源!”     人情是用一次少一次的。     林北治那样的顶尖大夫,可不就是个优质资源?     杜柔蕙长着一双狐狸眼,笑起来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儿。     其实蛮好看。     可裴潇潇却很想将这两弯月亮给打肿。     她深吸一口气,冲那边喊:“相公,你能过来一下吗?”     杜柔蕙面色一变,低声警告道:“女人间的事情,还喊上宋瑜哥,你有病啊?”     裴潇潇笑容阴恻恻:“乖乖做自己的事情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我面前嘚瑟呢?后果你可能不太想看到哦。”     “你究竟想干……”     宋瑜腿长,转眼行至身前,杜柔蕙及时闭嘴。     他看着裴潇潇,语声温柔:“怎么了?”     裴潇潇伸手拉住他的手,仰着脑袋看他:“春天苍蝇好多,你能帮我赶走吗?”     杜柔蕙:“……”     她冰肌玉骨,气质如高山雪莲,跟苍蝇哪有半毛钱关系?     宋瑜看了看空荡荡的周边。     哪里有什么苍蝇?     他扫了眼杜柔蕙,忍着笑摸了摸裴潇潇的脑袋,柔声道:“苍蝇总是到处飞,很难赶,要不我们回房?”     裴潇潇歪了歪脑袋,点头同意,又撒娇:“我没有力气,你抱我。”     玛德,在我面前炫耀,气不死你!     反正都已经被同框了!     她要吃回本!     宋瑜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上扬:“好。”     说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家中去。     杜柔蕙气的浑身发抖。     她怎么又出尔反尔?还当着她的面勾引宋瑜哥!     贱人贱人贱人!!!     ……     清晨,裴家闭门锁窗。     裴母在制作鸡精。     鸡肉与香菇混在一起,本就香。     烤制起来,味道也会飘散。     她将用剩的鸡骨头与两个鸡翅、一个鸡腿与两鸡爪子,并着香菇一起煮点汤。     用于掩盖烤制的香味儿。     这是女儿的摇钱树,必须做好保密工作。     一开始,裴母还不舍得煮鸡汤自己喝,她想把所有的鸡肉都变成鸡精,卖钱。     可女儿说了,挣钱就是为了让自己吃好喝好,她这样做是本末倒置。     前前后后在她耳边唠叨了近一个月。     裴母被成功洗脑。     想到自家小棉袄已经痊愈,裴母的心情不禁飞扬起来。     待会拿鸡精过去,正好跟她说说话。     将近中午,制作终于完成,她没有直接装罐封口,而是放在一个广口瓶中晾凉。     刚做出来的鸡精热,直接放入密封罐中,会回潮,影响口感。     忙完工作,她有点饿,舀了些白米饭,泡着鸡汤,优哉游哉吃起来。     饭毕,她起身欲洗碗。     “砰砰砰!”     大门传来拍门声。     震天响。     “大妹妹!开门!”     是杜大山的声音,高亢且急促。     好似有什么大事。     裴母心脏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就不想去开门。     每次大哥过来……都没啥好事。     可不开,门板一定会被拍烂……     “来了!”裴母不情不愿的起身,磨磨蹭蹭走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