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刚道:“翠花姐,别担心,我有分寸的,我只是给这两个小杂毛一点深刻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我不会弄死弄残他们的。”     说完,王小刚也不管背后还贴着李翠花,他双手一错,咔嚓一声,牛大的胳膊肘耷拉了下来,是被王小刚弄脱臼了。     牛大一声惨叫,王小刚又抓起牛大的另外一条胳膊,轻巧地弄脱臼。     接着王小刚把牛大的两个胳膊还原,再弄脱臼,再还原,再弄脱臼。     就这样循环了十来次,牛大连忙求饶,早就没有了八面威风。     “王小刚,我错了,我真的晓得错了,我再也不敢来骚扰你们一家了。”     王小刚丢下牛大,来到牛二的面前,还没开始动手,牛二就吓得下面一热,尿崩了。     一股尿骚味弥漫而出。     王小刚抓住牛二的胳膊,卸脱臼,还原,再卸脱臼,还原,也来了十几下。     “小刚哥,我求求你了,我牛二对天发誓,以后见到你都绕路走。”     王小刚咧嘴一笑,他就知道牛大牛二是软蛋,他这个折磨人的手段,一般人还真的吃不消,在县城小餐馆用这个手段折磨刘君,几下子就击溃了刘君的意志。     牛大牛二不过是在村里作威作福的小杂皮,跟刘君比起来还差一大截,他们更不可能吃得消这种手段。     王小刚道:“以后,还敢在村里欺负乡亲们的话,老子见到一次揍你们一次,今天只是给你们小小惩戒。”     牛大牛二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王小刚呵斥道。     牛大牛二忍着全身剧痛,飞快地爬起来,一溜烟就跑了。     今日个,牛大牛二是栽了个大跟头,这没办法,谁让他们惹到我们小强哥了呢?     张秀萍满脸担忧地看着王小刚,殷切说道:“小刚,牛大牛二跟镇上的小杂皮混在一起的,你以后要小心一些!”     王小刚笑道:“娘,你放心吧,就算是镇上的小混子,我也无所畏惧,我不惹事,也不怕事,只要我占理,谁惹我谁倒霉。”     张秀萍道:“还是谨慎些好。”     “我知道了,娘。”     张秀萍关心儿子的安危,王海东却好奇儿子的好身手。     王海东问:“小刚,你这干架的本事,又是跟谁学的?”     张秀萍和李翠花也看着王小刚,她们也很好奇这个事儿。     暂时还是不方便透露先祖传承的事儿,王小刚随便扯了个慌,说道:“我这武术,就是教我医术那位老师傅传给我的!”     爹娘和翠花姐都半信半疑,倒也没有多问。     ……     且说牛大牛二,两兄弟从王小刚家匆匆离去之后,都憋着一肚子的怨气。     两兄弟一路大骂王小刚是龟儿子王八蛋,把王小刚骂得狗血淋头,还问候了王小刚的祖宗十八代。     牛二道:“王小刚这狗曰的,太特么狠了,哥,这口气,我不服。”     牛大道:“你以为我爽?”     牛二道:“哥,我们现在怎么搞,总不能就这么忍了吧?”     牛大道:“忍?我忍个几把,我要搞他,走,去镇上,找四哥去。”     牛二点头,有事找大哥。     青石镇张四毛,就是他们两兄弟的大哥。     被欺负了,就找大哥帮忙。     两兄弟到了青石镇,第一时间就给张四毛打了电话。     “四哥,我是牛大啊……”     牛大对着电话说道。     “牛大啊,有事呢?”张四毛问。     牛大道:“四哥,有空吗,请你吃饭呢。”     张四毛道:“好啊,吃了饭再去洗个脚。”     牛大道:“四哥想得真周到,我正有这想法呢。”     张四毛道:“别多讲了,我们先去明月酒楼搞一桌,吃了再去燕子足浴。”     “好咧!”     挂了电话,牛大心在滴血。     玛格比的,张四毛就是个吸血鬼啊,吃饭要去明月酒楼,吃完还要去燕子足浴,卧槽啊。     明月酒楼是青石镇比较高档的酒店,吃一顿至少得花费好几大百,燕子足浴明里是洗脚的地方,实际上藏污纳垢,只要你出得起钱,还有更多的服务内容。     这样请张四毛吃喝一顿再去燕子足浴爽一爽,没有个一两千是拿不下来的。     牛大牛二正好手头紧呢,敲诈王小刚一家不成功,马上还要被张四毛撸一道,牛大很想破口骂人。     一切委屈,只有往肚里吞,谁让他不是大哥,只是张四毛的小弟呢,做小弟的,就是容易被大哥吸血。     牛大有一种强烈的当大哥的欲望,等他当了大哥,就不用处处被人吸血了,到时候是他想搞谁就搞谁,王小刚再牛逼也只有一双拳头两条腿,等他混成大哥了,随便叫一群小弟还不把王小刚揍成肉泥?     当牛大和牛二到了明月酒楼,张四毛早就等着了。     张四毛的身边,还有个身材矮壮的人。     陈高,张四毛的大哥,青石镇的大混子。     “高哥,四哥。”     牛大牛二挤出满脸笑容,朝陈高和张四毛点头哈腰招呼着。     “走,今天高哥难得有空,进去喝两杯。”     张四毛说道。     “是是是,能请高哥喝酒,是我的荣幸。”     牛大一脸谄媚说道。     陈高目无表情,脸色无悲无喜。     进了明月酒楼,找了个包间,张四毛让陈高先点菜。     陈高也不客气,一口气点了七个大菜,都是大鱼大肉。     每点一个菜,牛大牛二心就在滴血。     等陈高点完了,张四毛又点了好几个菜,还要了两瓶原浆白酒。     在酒菜还没上来的空挡时间,牛大说道:“高哥,四哥,你们要给我们兄弟两主持公道啊。”     张四毛笑道:“你小子,就知道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又有谁欺负你们了吗?敢欺负我张四毛的兄弟,看我不搞死他!”     牛大马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俱下说道:“这一回,我们兄弟两栽了个大跟头啊,我们村有个浑小子叫王小刚,这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不知道怎么学了点拳脚功夫,把我们两兄弟暴揍了一顿。”     张四毛问:“这姓王的小子,为啥要揍你们?”     牛大说道:“这个,他家欠我们钱,一年多了还没还,我念在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可怜他家穷,不要利息只要本金,这小子不识抬举,连本金都不给,还揍了我们一顿,我说我们是高哥和四哥的兄弟,这小子好?牛??谷幻话迅吒绾退母缒忝欠旁谘劾铮?党赂吆驼潘拿?愀雎眩?植欢喔?赴选??     牛大是个天生的演员,他添油加醋、是非颠倒的一番话,说得陈高和张四毛勃然大怒。     陈高道:“老四,得给这王小刚一点教训。”     张四毛道:“高哥,你说,咋搞,去桃花村把这小子抓来暴打一顿?”     陈高摇头,说道:“不,去村里麻烦,这些村民也很野,就在镇上搞,我还不信这小子不来镇上了。”     张四毛点点头,看着牛大牛二,说道:“你们,随时关注,发现王小刚来了镇上就告知我。”     牛大和牛二不迭点头,这顿饭虽然吃得贵,能够让张四毛和陈高表态揍王小刚,也算是一大收获。     酒菜上来了,大家吃饱喝足之后,就去了燕子足浴,陈高和张四毛点了个洗脚妹,说是洗脚,实际上是去小包间里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牛大和牛二没点妹子,不是他们不好这一口,实在是现在手头紧,能节约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