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沈心澈不知道,但那些布匹,几乎出自全球顶尖奢侈布料品牌。     以Scabal为例,为了做出特殊光泽,喜欢在面料中加入黄金、钻石粉末,也就是传说中的金子和钻石做的布料,价格比黄金还要高得多。     众人呆若木鸡间,冷管家推着轮椅,缓缓而入。     轮椅上的人,身穿玄色长袍,头戴金色面具,宛若穿越而来的君王,威压十足。     冷昊宸不发一言,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冷汗涔涔,身子僵直。     传闻冷家少主深居简出,性情残暴,一言不合,就杀人饮血吃肉。     大伙儿能不害怕吗?     “沈老,诞辰快乐!”     冰冷的机械声传来,沈孝贤身子一僵,连连赔笑:“冷少主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沈心澈:……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这明明是酒店宴会厅,咋成你家寒舍了?     一旁的冷管家,淡淡地道:“我家少主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这是见面礼!     在场的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传闻,冷家富可敌国。     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冷管家双手递上一张红色的八字帖:葵酉鸡年旦月初六。     上面还有一行小字:酉鸡六合贵人为壬辰年生人,龙鸡配万事隆吉,乃上上等婚配。     沈孝贤双眼骤然睁大,脸上如同被寒霜疯狂扫射过一般,阴沉肃穆。     “冷少主,您这是要找葵酉鸡年生的……”     冷管家淡淡地答道:“命定之人!”     现场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安静之中。     数月前,冷家发出寻找适龄少女的征集函。     雀跃者有之,惶恐者有之。     能攀上冷家,就是拿了一块免死金牌,可保世家百年无虞。     但攀上冷家少主,很可能就是尸骸无存,送出去的少女,就算是为家族而牺牲。     大家都知道,冷家不是你想攀,就能攀得上。     当然,也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开。     眼下,冷家少主,这是看上了沈府的千金?     可是,沈若莲和沈心澈,都是葵酉鸡年生人。     谁才是那个幸运儿?     或者说不幸者?     冷管家推着轮椅,直接往主桌而去。     沈心澈吓得打了个寒颤,缩呀缩,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冷昊宸唇角的弧度,越勾越大。     看着缩成乌龟的沈心澈,冷昊宸心情无比愉悦。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小狼崽,他就不由自主地想笑。     感觉是看她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就能增加不少生活乐趣。     沈心澈挪呀挪,悄悄地挪到了桌子底下,用桌布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真是太机智了!     忍不住想给自己点个赞!     看着小狼崽圆润地滚到桌下,冷昊宸差点笑出声来。     古有掩耳盗铃,今有小澈钻桌。     还真是,傻得可爱啊!     沈心澈对冷昊宸,避之唯恐不及。     沈若莲对冷昊宸,却是充满期许。     看着冷昊宸,沈若莲仿佛看着一座移动的金山,两眼亮晶晶。     凑到唐诗梦跟前,沈若莲急急道:“妈,冷家要找的,是葵酉鸡年生人。只要我能嫁入冷家,日后一定能让沈府,更加辉煌!妈,您快去和爷爷说一声,我愿意!”     唐诗梦如梦初醒,恍惚着牵起沈若莲,冲到了主桌,拦住了冷管家的去路。     “冷少,您好!这是我女儿若莲,葵酉鸡年生人。小莲不但样貌端正,而且品行出众,年年都是学校三好学生……”     盯着沈心澈的视线被打断,冷昊宸变身万年不化的冰川,周身方圆百里内,寒气透骨。     “她?太丑!”     轰!     沈若莲仿佛被人狠狠打了几个耳光,又气又恼,却只能咬着嘴唇,默默落泪。     “我哪里不如她?”     久等不见唐诗梦为自己出头,沈若莲直接开口,质问冷昊宸。     所有人一头雾水:她是谁?     “放肆!”     冷管家的怒喝,如同一道惊雷,所有人的八卦之心,瞬间被浇灭:八卦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富贵故,二者皆可抛。     听到沈若莲被拒绝,在场的名媛们,燃起了熊熊斗志,不约而同地冲到轮椅前。     “冷少,我93年的,4岁开始学习舞蹈,身轻体软易推倒!”     “我也是93的,钢琴十级,芭蕾舞七级,信仰Ayawawa,一心服侍丈夫……”     “我全国书法比赛一等奖,小提琴十级,修过名门闺秀课程……”     ……     沈心澈在桌子底下,听得直想鼓掌:姑凉们棒棒哒!加油!拿下他!     耳边太过聒噪,冷昊宸身上的寒气,开始嗖嗖嗖地再次散发。     突然想起沈若莲的问题,冷昊宸薄唇微启,带着些许笑意:“她胖!”     不遗余力自荐的千金们:原来冷家少主,好这口?     好……别致的爱好!     桌布底下的沈心澈,身子一滞,狠狠磨牙:你才胖!你全家都胖!胖吃你家大米了?     冷管家一听这个答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少爷!拜托你严肃点好吗?     您是来选老婆的,不是来玩的!     你这样,很容易成万年单身狗的!     沈孝贤的脸色,堪比六月的天,变了又变。     环视了一圈,沈孝贤发现,沈心澈不见了,立即就露喜色。     “这,小莲的确是葵酉鸡年旦月初六生的……”     冰冷的机械声,打断了沈孝贤的话:“我要的,是沈心澈!”     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她!     沈孝贤的脸,再次耷拉了下来。     嘤嘤嘤好不容易认回软萌的亲亲孙女,还没宠够,就要被抢走了?     好不甘心!     “呵呵小澈还小,您看,是不是再等等,等她成年了……”     沈心澈感动得眼泪汪汪:果然是亲生的爷爷啊!     上辈子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肝!怎么就三番两次把老爷子气到心衰?     干得漂亮!爷爷,拒绝他!赶走他!     得瑟的沈心澈,刚想钻出主桌,就听到了冷管家冷哼的声音,语气十分不善。     “多一个人,冷家还是养得起的!”     一锤定音!     不容置疑!     桌下的沈心澈,心如死灰!     冷昊宸唇角嗪着一丝笑,指了指主桌的桌布:“这桌布极好,冷叔,买了吧!”     所有人:……啥?冷家缺桌布吗?     话题转移得太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沈心澈:……死鬼老变态肯定是故意的!     看到自己钻进来,半天不吱声,现在才揭穿她!     要是知道已经被发现,她至于蹲这么久吗?腿都麻了!!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