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地上,捡起被她扔掉的衣服,反应没那么强烈了。     不过脸色还是微微泛红。     这衣服该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云七决定先把衣服洗干净,这样才能毁灭证据。     看了看外面,一个人没有,偷摸从窗户翻出去。     院子里面有一口水井,逛逛悠悠的打上来一桶水,在找到一些洗衣服的工具齐齐搬到房间内。     当然,这些一切都是从窗户来回翻的。     许是心里太过紧张,她与长孙玄裔一样,忘记这是她的地盘,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走门。     打好水后,先把外面的锦袍清洗干净。     这上面没沾到血迹,很快便洗干净了。     待到洗亵裤的时候,居然从里面掉出一四角裤!     云七大囧,一时情急,脱的还真干净,还好她没回头去看。     在看那四角裤上,同样一滩黑色血迹,沾染的还真彻底。     看到此,她突然想到。     他的那上面不会也蹭到了吧?     那他洗澡的时候,不是同样能看到?     “哎!”     低叹一口气,早知道该确定一眼!     现代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只穿三角裤的摸样,为何到了他这里就害怕了呢?     况且她们两个可是男女朋友,早晚都要看,怕什么?     一边纠结着一边洗衣服,最后把一切都归功到长孙玄裔头上。     都怪他太色了。     要不那东西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大?     “色鬼!”     暗骂一声后,继续洗衣服。     血迹可十分难洗,这又是干了两天的,更加难洗。     云七把她知道去除血迹的办法都用了一遍,最后才算洗的看不到痕迹。     不过看那破损程度,也穿不上几次了。     洗干净之后,怎么晾晒又成了问题。     要是晾在外面,孙婆婆与吉祥肯定会发现。     在屋内的话,根本就不会干。     最后,还是晾在了外面。     反正现在看不到血迹,谁也不会发现什么,她给自己男朋友洗一件衣服多正常。     吉祥与孙婆婆躲在房间内,看着云七诡异的行为十分好奇。     当见她晾出男子衣服后,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     还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就是给王爷洗件衣服。     “睡吧。”     “对了,她脸皮薄,明日别打趣她。”     “好。”     孙婆婆感叹云七终于想开了,知道讨好长孙玄裔,这样她才能走的放心。     不过这丫头脸皮太薄,今天那样子,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可不能说她,万一将这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打回去就遭了。     第二日一早,云七磨磨蹭蹭的出去吃饭,已经做好被盘问的准备。     可谁知,孙婆婆吉祥面色如常,提都没提。     但她最担心的还是怎么面对长孙玄裔。     忐忑了一天,长孙玄裔都没出现,这才松了一口气。     傍晚的时候衣服已经晒干,收进来以后想着怎么处理。     扔了?     扔到哪?要是他来要怎么办?     还回去。     又不好意思见他,再说,堂堂一个王爷,也不差这么一件衣服。     该死的长孙玄裔,就知道让她犯愁。     最终,云七将这衣服叠好放到柜子里面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