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听到上官揽月的回问,白泽眨了眨眼。“这个......还是有的。”     “什么影响?”上官揽月又问。     “余的选择,证明了他是最接近那个地方的人。”白泽说。“亦是机会最大的人。”     “哦....”话到这,上官揽月突然回眸,盯着万俟夜渊看了好一会儿。“渊爷果真不一样啊。”     闻言,万俟夜渊浅笑不语。     不一样嘛?     从他以往的经历来看,确实挺不一样的。     “咳咳,你们还有问题嘛?!没有问题,本神兽就先撤了啊!”说完,不等众人回答,白泽摇身一变,化成一道白光,直接闪进了万俟夜渊的胸膛!     哎....     真是要了神兽命!     都说天机不可泄露!     这话在上官揽月面前,纯属瞎扯!     啧....现在该说的,不该说,全说完了!     “就这么撤了?!”盯着白泽消失的地方,上官揽月不由瞪大了双目!     “说多了。”不知想到什么,老人家尴尬的摸了摸鼻梁。     “什么说多了?”初闻此话,上官揽月还真有些缓过不神来。     “白泽说多了。”老人家回眸对着上官揽月眨了眨眼。     “咳,有嘛?!”上官揽月转着眼珠,有些飘忽的回着。     “哎,罢了罢了,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老人家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将今天的话,都烂在肚子里!”     “是!”四位长老齐声回道。     “晨儿.....”久不闻上官揽晨回答,老人家浊目微挑,看着某小娃的眼神,都不由深邃了几分。     “啊?”此刻还在云里雾里,根本不知白泽的出现,寓意着什么的小娃娃,完全没有听懂之前的谈话!再闻爷爷的呼唤,小娃娃更是茫然相望!     刚才爷爷和姐姐,还有姐夫跟那头神兽白泽都说了什么!?     怎么一句君臣之别,就到了古书记载?!     这古书上.....到底记载了什么?!     还有那些什么选择?选定的.....都是什么啊!     就这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用烂在肚子嘛?!     让他讲,他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咳,没事.....”瞧着小孙子那呆愣的样,老人家清了清嗓,而后偏头看向上官揽月,果断转移话题道:“这一天一夜都去哪了?!”     此刻,因为白泽的事,老人家对上官揽月最先的担忧之情,早已不知消散到了何处。     “救人。”爷爷这问话的语调虽然说的极为平静,但上官揽月还是有些怕怕的老实回道。     哎.....     该来的,还是来了!     “救谁?”老人家浊目微挑。     “他.....”上官揽月指了指万俟夜渊。     “鬼王?!”闻此,老人家顺着上官揽月的指尖,看了看万俟夜渊,“毒解了?”     能乘神兽白泽而来.....     万俟夜渊体内的毒,怕是真解了。     “解了。”万俟夜渊说。     “现在修为如何?”老人家又问。     “神级初段。”万俟夜渊答。     “是嘛....”听言,老人家浊目微眯,而后看向自家孙女,“你怎么给他解的毒?!”     “嗯.....”上官揽月偏头想了想,随之满脸严肃的说道:“金针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