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曲舞尽。     玉儿酒意上涌,再也站不住。     红绫落地。     像是焰火燃尽的灰烬。     三楼上的猴子攸地消失,出现在了软绵绵地即将倒下的玉儿身旁,伸出一只手,将他搂在了怀里。     “大王,我跳得好看吗?”     玉儿痴痴地问。     “你这是喝‘醉’了吗?”     猴子问。     “玉儿没醉……”     玉儿似是在呓语。     “那你这是怎么了?”     猴子皱着眉,盯着双颊酡红,双眼迷离,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玉儿。     “因为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     黄衫丫鬟嘻嘻道:“公子,你看,她真的己经醉了。”     再看怀里的人儿,已经合上了眼,呼吸均匀,睡得安然。     猴子一把将玉儿抱起,向着黄衫丫鬟道:“带路。”     黄衫丫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喜过望,连忙在前进引路:“公子,这边请。”     女子的闺房,轻衫罗帐,香风袭人。     窗橱高支。     花前月下。     一小桌精致的美酒佳肴。     猴子与邀月相视而坐。     “公子,你觉得这里如何?”     邀月指着精心布置过的房间,问道。     猴子漫不间心地扫了一眼,道:“有明月,有佳肴,有美酒,也有美人,大抵是极好的。”     “可,公子不觉得煞风景吗?”     邀月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却更显得大度温柔。     本该是一番良辰美景。     前提是得撇开偎依在猴子怀里熟睡的玉儿。     “你看,她一直扯着我的衣服,我总不能把衣服脱了,光着身子来见你吧?”猴子张开臂膀,熟睡中的玉儿双手揪着猴子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若公子愿意,有何不可。”     邀月为猴子斟满一杯酒,坦然笑道:     “邀月认为,男女那点事,不过逢场作戏,各取所需,何必遮遮掩掩,坦坦荡荡才是君子所为。”     “这破玩意,喝不惯。”     猴子将酒推开,眯起双眼:“既然你说要坦荡,那我就不拐弯抹角。我不管你在打我什么主意,我只是单纯地好奇,你分明是个人类,为何身上却有妖力?”     “妖力?”     邀月一脸迷茫:     “公子说笑了,妖力是什么?邀月只是这青楼高级一点的妓女。不懂公子再说些什么。”     “你一看我是在说笑的样子吗?”     猴子冷冷道。     一丝戾气从他身上溢出。     只是一丝戾气,邀月便被吓得僵在那儿,动弹不得。     她的小脸一片煞白,对面坐着的,仿佛是一只从地狱而来的修罗。在他身后,是成河的血流,成山的尸骨。     猴子敛了戾气。     邀月心有余悸,大气不敢喘一声。     “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猴子皱着眉。     邀月咬着嘴唇,道:“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但还是提醒你一下,你身上的妖力虽弱,也隐藏得也极好,寻常的修士的确难以发现。但只要修为到了金仙境,还是不难发现的。你好自为之。”     “邀月谨记前辈教晦。”     邀月抿着嘴,倔强道:     “邀月只是懂点修行而已,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可你修行的是妖力。”     猴子冷笑着,尽量不惊扰怀中的人儿。     “在人类眼中,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前辈说得极是,所以邀月才藏身青楼,红尘中最污浊之地,来掩盖身上的妖气。”     邀月不卑不亢道:“不过,说到底,邀月是人不是妖。”     “前辈,是人是妖呢?”     猴子抱着玉儿回头瞪了邀月一眼:“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要妄自揣测。我来你这,只是因为这里比较清静。”     “不管什么原因,前辈能来,邀月都是感激的。”邀月笑道。     猴子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玉儿,等她酒醒,他们就离开这。     女子的房间,幽香缭绕。     猴子闻不惯。     微微皱眉间,忽然精神一恍。     眼前有些迷糊。     一阵晕眩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