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雷狂舞,晴天闪耀。     天篷驱驶着九道银光,与紫雷抵死相抗。     另一边,猴子抱着小草,在天马的护送下,跌跌撞撞地走向水命洞。     猴子脚下虚浮无力,他的身体虚弱不堪,抱着小草明显吃力。     天马满是担忧,几次欲要上前搀扶。     “我能行。”     猴子挺直着脊梁,尽量让怀中的小草舒适些。     云端上。     十万的的天河水军,心惊胆战地躲避着紫雷,免遭池鱼之殃。     混乱中,一位大将冲出了云层。     “娄将军,你干什么?”     角木蛟急忙吼道。     “杀妖猴。”     娄金狗回道。     “混帐,元帅说过不要轻举妄动。”角木蛟气急败坏道。     “嘿,趁他病,要他命。”     娄金狗邪笑道。     不由分说地冲进了花果山,拦在了猴子三人前。     隐约听到后面有人喊:“危险,快回来!”     娄金狗一笑了之,满不在乎。     “大帅抽不出空,就由我来取你项上人头吧。”娄金狗邪笑着,青色的长枪推了出去,卷起重重幻影,像裹着无数厚重巍峨的大山。     星宿大将中,就属娄金狗行径轻佻,邪魅狂狷。只是,没想到他一出手,却这般大开大合,厚重如山。     “哼,死开!”     天马一纵而上。     只是,紫雷耀天。     又一道天雷毫无征兆地从九霄落下,劈中了挥枪的娄金狗。     娄金狗惊骇欲绝,仓皇间出枪格挡。     然而一个照面间,紫雷便将他淹没。     紫雷劈过后,娄金狗衣甲尽毁,全身焦糊,身体从空中坠下,不知是死是活。     “蠢货。”     角木蛟冲了下来,接住了娄金狗。     他深深地看了猴子一眼。     半途而停的天马再次警惕起来。     猴子面无表情地扫了角木蛟一眼。     “我们走。”     猴子淡淡道。     “是。”     天马回到了猴子身后,仍谨慎戒备着。     角木蛟捏紧了拳头。     阴冷的目光死死地咬着猴子。     只是,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这漫天仙兵,竟无一人再敢阻拦。     待他们进了水帘洞。     天篷与紫雷的交锋也告一段落。     紫雷消散一空,九道银光飞回钯上,原本银光霍霍,此时暗淡许多。     “走吧。”     天篷什么也没有问,整个人有些说不出的疲惫与苍老。     他将手缩回袖中,遮掩了他的手,颤抖厉害。     “是,元帅。”     角木蛟道。     抱着惨不忍睹的娄金狗,跟上天篷,飞上云中。     军中大帐。     “娄金狗,罔顾军令,私自出战,降职一阶,暂作偏将,留用观察。”     短暂的沉默之后,天篷开口道。     “可是……”     角木蛟一惊。     娄金狗仍在昏迷,虽然大难不死,但是修为却是硬生生地掉回了金仙境,以后也是再无机会重回太乙了。     “我说过,‘再有私自妄动者,军法处置’。军令如山,你们忘了?”天篷环顾四下。     “遵,遵命。”     角木蛟咬着牙,没有再为娄金狗辩解,或许这样也好,希望他能就此收敛点他那不像军人的性子。     “既如此,咱们来商量一下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吧。”天篷道。     “师尊,你的修为如今损耗了不少,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吧?”天奕忍不住道。     “不必再说这个了,‘天罚’己经降下,再说这些己经没意义了。”天篷摆了摆手。     “‘天罚’也不过如此,大帅不是轻易抗了下来了,我们没必要畏之如虎吧。”女土蝠不解地望向天奕。     “你懂什么?”     天奕忽然激动道:“师尊虽然抗下了‘天罚’,这不算什么!有手段对付紫雷的人多得去了。但是真正的‘天罚’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几道紫雷!”     “天罚加身,气运尽散!”     天奕嘶吼着。     “这才是真正的‘天罚’啊!”     “够了。”     天篷喝止道:“天不眷我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