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儿,让师兄一个人担着,是不是?”追风心里美的都快找不到北了,还假装为难的说道:     项烨受伤,     南宫子栩来凤鸣学院闹腾。     这件事让师父知道,     谁担责任谁不讨好。     “别在我跟前装了,你心里指不定多么渴望让我担着呢,你好在师父面前留个好印象,……”。逐风一顿臭骂的说道:     追风哀怨道:“哪儿能呢?”     逐风叹息道:“只要你把子栩给我看好,别让日晷和月影受到连累,其他的事儿,都让我一个人担着吧,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我总不招师父待见”。     追风赶忙说道:“师兄,我可是敬重您的”。     逐风一阵白眼,     追风偷笑,师兄真是高义呀。     顿了一下,追风说道:“我这就命千灵和龙殇、还有风清竹去开导子栩去,这孩子就是不老实,都被禁足了还到处乱窜”。     “情之所至呀”。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了夜凰”。     眼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南宫子栩就不该对夜凰动情,顿了一下,追风又道:“那我们谁去禀明师父这件事呢?”     逐风想了想,说道:“你去吧,若师父怪罪,我领罚就行了,既然所有的责任都揽上了,再添一桩也没什么”。     “师兄你要做什么?”     追风忽然不安,     “……”。     逐风站了起来,没有道来,     顿了一下,说道:“天马上要亮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再回瑞鹤仙庄吧”。     追风心里不踏实:“师兄你可不能干傻事儿呀”。     追风满是担忧的看着师兄逐风。     追风知道,师兄是好好先生,从小都让着他,好处他在师父面前讨乖巧,坏处都是师兄顶着,自然而然,师父待见他,不待见师兄,这会儿,追风忽然有种不安,逐风说道:“我能有什么傻事可干,别胡思乱想了,休息去吧”。     “我哪儿睡得着呀”。     折腾了一晚上,谁也没心思睡觉,逐风起步离开了物宝天华。     ……     南宫莫愁恨透了凰凤九,     她竟然敢打她宝贝儿子的物灵脉,这件事绝不能宽恕,她不但折磨凰凤九,更要她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哪只手动了我儿的物灵脉,就砸烂她哪只手”。     “不知道是左手还是右手呀”。     “那就一起砸烂!”     南宫莫愁吩咐后,武士遵命,冰冷的执行命令,凰凤九匍匐在地,四个人摁着她的手脚,眼看着锤子落了下来,直接吓晕了过去。     “住手!”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大喊一声。     武士的锤子顿时停在了半空,南宫莫愁的凤目一眯,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逐风大步流星的来到近前,说道:“南宫,做的有点过火了”。     “喔?是吗?”     南宫莫愁气定神闲,     逐风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早已体无完肤的凰凤九,隐隐的恻隐,开始怀疑,把夜凰交给南宫莫愁是不是做错了。     南宫莫愁则恬静的说道:“怎么,逐风掌院是心疼她了?”     “她毕竟是个孩子,证据不足”。     “证据不足?”     南宫莫愁一下子好笑起来,说道:“若是两个时辰前,或许吧,她伤害烨儿的事或许是误会,然而现在……”。她滚动了一下手中的念珠,……。